“这就是大哥那瓶。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哦我们赶紧去西弗勒斯家看看。”有时候真的很想看看我二哥脑子里都是装了点什么,每次的关注点都这么离谱。
我们匆匆出了门,可还是晚了一步。小巫师的魔力暴动可不是随随便便的,有些纯血家族通常以小巫师魔力暴动的时间和强弱判定以后得潜力。我在两岁的时候因为魔力暴动,被爷爷和父亲送到纽蒙迦德给教父,让他帮我梳理魔力,并教我使用魔法,还拥有了一个接骨木和凤凰尾羽的魔杖,虽然这个没有在魔法部登记,还属于非法魔杖...不过,西弗勒斯的魔力暴动也很强,哥哥第一时间给我们套上了铁甲咒,又在房子周围布下了防护咒和混淆咒,才冲进去。
房间还是我在梦中看到的场景,不过托比亚因为西弗勒斯的魔力暴动已经晕倒在地上,哥哥先是扶起西弗勒斯,给他灌了一瓶魔力稳定剂和补血剂,再将他身上的伤用愈合咒治好,然后将艾琳扶到沙发上,对着她的伤口用了愈合咒。没有人管地下的托比亚,我不想,哥哥也不想,这样一个渣男,不配我哥哥浪费魔力。
我走到西弗勒斯身边,掏出那瓶珍贵的灵魂稳定剂,一咬牙,不就是十万加隆嘛,不就是有价无市嘛,大不了以后我自己熬,西弗勒斯的命可比加隆值钱。我直接把一整瓶灌进他的嘴里,又确定他没有别的地方受伤,才问哥哥:“现在怎么办?普林斯小姐还好吗?
“我...没事,西弗勒斯,你们救救西弗勒斯,我愿意跟你们回去。”艾琳虚弱地道。我偏了偏头,认真思考这句话的真实性。难道是因为托比亚能毫不犹豫对西弗勒斯下杀手吗?让她知道这个人不配为“父亲”二字吗?
“我没想到托比亚他...能对西弗下狠手,我是一个母亲啊,我怎么能看着自己的孩子被父亲活生生打死!还有我的父亲,这些年是我对不起他,当年的托比亚完全不是这样,都怪我,都怪我没有听父亲的话才会变成这样。我想带着西弗回普林斯家,求你们了,我不想再和托比亚有丝毫的联系。我不能再让西弗过这种日子了,他还小,我不能毁了他的前途。”艾琳悔恨的话语让刚刚清醒的西弗勒斯听到了全部,他沉默着走到艾琳身边,轻轻的抱了一下他的母亲。我看到他黑曜石般的眼眸中是有着些许解脱和开心,他一定很希望看到母亲终于脱离了人渣。
“多谢你普林斯小姐可以有这样的觉悟,这样我们也可以顺利回去交差了。”哥哥冷着脸,略带些挖苦,“不过这里还有个活人需要处理,你有什么想法?”
“一忘皆空吧,遗忘对他,我和西弗都好。对不起先生和小姐,白天是我执迷不悟,给你们造成了伤害。我可以尽我所能报答你们的魔力稳定剂和这位小姐昂贵的灵魂稳定剂。我...还不知道你们叫什么呢?”
“西弗勒斯,你没有和你母亲说吗?”我有点诧异的问在旁边像个小雕塑一样的男孩。
“我才刚开口,就被托比亚赶回楼上了。”他看着我,眼里是有些不自然。我猜他一定是觉得我会怪他。
“没事的西弗勒斯。你看,我们也达到目的了呀,你不用自责。”我伸手在她半长的头发上摸了摸,他居然没有反抗唉,只是我怎么看到他藏在黑发下的耳朵好像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