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答案在第二天到西弗勒斯家里的时候有了结果。
我和克里斯在蜘蛛尾巷21号找到一个空房子。我们把莱拉从德国召唤过来帮我们收拾屋子,对此莱拉到是没有任何怨言,但是我在晚上做了一个被大哥艾罗特教训的梦...这一定不是先知梦,大哥怎么会因为这么一个小小的事就惩罚可爱的妹妹呢?要罚也是罚克里斯,跟我没关系。
我们在周围施展了守护咒、混淆咒和麻瓜驱逐咒,哥哥还把从家里拿出来的可以报警的炼金物放在了门口,他说害怕有下流的人对我图谋不轨...
要不是我了解他差点就信了。他就是不喜欢麻瓜,倒不是我们巴尔福尔家和沙克尔家对麻瓜厌恶至极,但是总是不喜欢和他们接触的。但是我们不排斥混血巫师和麻瓜出身的巫师,我觉得这可能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吧
我和哥哥是在中午时敲响了蜘蛛尾巷19号的门。原本我和哥哥在门口犹豫不决,他说不敢敲门,万一认错人就尴尬了。可是我还是个孩子呀,我也不敢。我们最后准备决定用高布石决定。可还没等我们在施展了无痕伸缩咒的背包里拿出石头,就听到屋子里传来男人的咒骂声和女人略带哭腔的求饶声,再接着是物品破碎的声音。哥哥立马就不犹豫了,他这个人可见不得男人打女人,直接就强忍火气的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一个面色苍黄,身材瘦弱的女人。她的脸上带着些许泪珠,看来刚才那个女人的哭喊就是她了。
“请问您是艾琳·普林斯小姐吗?”克里斯努力的笑着问,但是我看他的眼神里已经充满了怒火。
“我不是,你找错人了。快离开我家吧。”艾琳慌忙否认,她回头看了一眼逼仄的空间里唯一一个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那是一个刚刚酗酒的男人,眼中的醉意尚存,暴戾的情绪在周身环绕。我一眼就看到在二楼探出一个脑袋的西弗勒斯,他还是穿着昨天的衣服,面色比昨天更苍白,瘦削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黑曜石般里眼睛里是浓浓的恨意。他向我示意快走,我却明白了他的敏感和自卑是为何而来。
家暴的父亲,不愿离开和承认自己是巫师的母亲,自己又要承受别人的污言秽语,对于本来就性格敏感的西弗勒斯来说,这一切都在推着他往更深处的深渊走去。在那一刻,我好像看到了长大后的西弗勒斯独自站在黑暗中,身边没有一个人,也没有我。难道我们以后不会没有做成朋友吗?不行,我要带他逃离这个不正常的家,我想。
哥哥也看到艾琳身后的男人,拳头握了握,还是礼貌地开口:“可以进去聊聊吗普林斯小姐和斯内普先生?我想我没有找错地方,我很相信西弗勒斯说的话。”
“我说过了不允许你和你们那个世界有一点点的联系,你向我怎么保证的艾琳?滚下来西弗勒斯,原来你昨天回来身上的那个斗篷是那群怪物给你的是吗?看来这个小女孩和你一样是怪物,你们这些人就不应该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西弗勒斯的父亲吼道。
“不许说我妹妹是怪物!”我看到哥哥一瞬间就抽出了魔杖,雪松木的魔杖指着男人,我想阻止,但也无济于事。因为我第一次看见哥哥如此生气。天蓝色的眼睛带上了红色,拿着魔杖的右手因为愤怒微微有些颤抖,英俊漂亮的脸上已经扭曲,再没有往日和煦的笑容和坏坏的表情。
艾琳见状回身看向西弗勒斯的父亲,用颤抖地,带着哭腔地声音祈求着说:“托比亚,他们是来找我的,我马上让他们走,求你,别动手了,你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她又对着小心翼翼从楼上下来的西弗勒斯道:“西弗,给你父亲认个错。把这位小姐给你的斗篷还给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