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蓝色的光晕得到了补给,蓝色光晕瞬间又变得亮了些,大脑瞬间清凉一片,疼痛终于消失。
海蓝色的气体收回来,只是这二人的契机,在无形之中融在了一起,一条无形的线连接在二人之间。
皇帝身子有事这是大事,太医来的非常快。院正左右院办当值的都过来了,一进屋就给人请安。
“太医快些给皇上看看。”白藏焦急道。
胤禛头已经不痛了,但只要放开白藏,脑袋还是一抽一抽的疼。所以现在虽然不是把人圈在怀里抱着,也是紧紧攥着白藏的手。
太医还小心的给皇上请着脉,还是无法分辨出皇帝到底得了什么病。
听了太医们掉了一肚子的书袋子,胤禛算是听出来了,他们也不知道。
不耐的挥着手,“如何治?”
太医们商讨了一会儿,还是老办法针灸按摩吃药,但这对皇帝来说都没用,真正管用的还是白藏。
等皇后还有后宫嫔妃听到消息后,都急匆匆的带着人过来,呼啦啦的一群人,这屋子里瞬间没了下脚的地儿。
华妃把身边的人推开,端妃一个踉跄,幸好吉祥眼疾手快把人扶住。
吉祥焦急又愤怒,想要说什么端妃对她轻轻摇了下头。
甄嬛扶稳沈眉庄,二人看向华妃的目光已是冷凛。
敬妃看着这一幕,微微垂下眸子,又看向皇帝。
华妃挤到皇上面前,担忧的看着皇帝。
“皇上这是怎么了?昨个不还好好的吗?”
而后眉目凌厉的看向白藏,“玉贵人你怎么照顾的皇上?”
胤禛此时已经恢复过来,头也不痛了,先是对白藏道:“可以了。”
白藏这才收回手站到一边,偷偷的揉了揉指尖,按了好长时间手好酸。真是出力又不讨,这一下又招众人的忮忌了。
胤禛刚想说话,就听到外面的太监通传太后过来了。
众人又齐齐给太后请安,皇后起身扶着太后坐在软榻的另一边。
太后满脸担忧,“皇上,哀家方才听闻,说你头痛复发,可是真的?”
太后说着,目光细细落在胤禛面上,上下打量片刻,见他气色虽不算极好,不过比一开始的惨白紧绷要好很多。
见儿子还算好太后稍稍松了口气,随即转头看向阶下垂立的一众太医,语调沉了几分。
“你们这群太医院的老人,常年伺候圣驾,皇上头风反复,竟始终除不了根?要你们何用?”
一众太医瞬间齐刷刷跪地,俯首请罪,大气不敢出。殿内气氛骤然肃穆压抑,无人敢多言半句。
为首的章弥额头沁出细密冷汗,脊背绷得笔直,恭恭敬敬叩首回话,声音带着几分谨慎的颤意。
“太后恕罪,皇上头风乃皆因常年勤政劳心、气血郁结所致,病根深植,非汤药针灸一朝一夕可除。只能静养细细调理,臣等也只能尽力暂缓痛楚,实在无法短时间根除,请太后恕罪。”
太后端坐在软榻之上,凤眸微沉,眉宇间满是愠色。她半生看惯宫廷沉浮,这宫中让她在意之事少之又少,其一便是皇帝儿子的龙体安康。
现在听太医这个意思,是他皇帝儿子太过忙碌,无法细细调养,这才让头风屡屡反复,无药可断根。
这下本来只有两分的心疼,又加了三分。
抬眼扫过一众垂首立着的太医,神色冷肃。
“本宫知晓朝政繁重,皇上心系天下,不肯有半分懈怠。可医者本分,便是固本培元、防患未然。明知皇上积劳成疾,便该提前调理好生规劝,而非次次犯病之后,只说一句病根深重难以根除!平日养尊处优,临事只会推诿,要你们何用?”
一众太医吓得再度躬身屏息,无人敢辩一句。章弥拱手连连请罪:“臣等失职,未能护好圣躬,请太后责罚。”
白藏在一边瞧着,真不愧是母子,这迁怒的本事,真是一毛一样,也就是皇权制度了,不然这就是医闹,是会被拉黑名单的。
胤禛见太后动了真怒,出声宽慰。
“皇额娘息怒,不干太医之事。朝事繁忙儿臣一刻也不敢松懈,并非他们调理不周。”
太后皱眉,皇上的身子还要仰仗这些太医,也不好真有什么责罚。只不过看着太医的眼神,透着极度的不满。
皇后这时缓步上前,柔声劝道:“太后息怒,切莫动气。太医们已然尽心诊治,只盼皇上往后少理朝政烦忧,安心静养,慢慢便能好转。”
华妃紧随其后,眉眼间带着焦灼,又藏着几分心疼,望着面色苍白的皇上,语气带着几分娇嗔又带着心疼。
“皇上向来事事亲力亲为,日夜操劳朝政,如今落下这头疼病根,偏太医们又没法子除根,真是叫人看着揪心。平日里便劝您好生歇息,偏您总不肯放在心上,如今反倒受这病痛折腾。”
而后又眉目凌厉的看向白藏,“玉贵人你是怎么照顾皇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