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喝着小酒聊着天很是畅快,最后荷叶莲蓬是采了不少,但三人也喝得醉醺醺的,全部醉倒在小船里。
醉眼朦胧的瞧着俩人,白藏伸手扯了三片荷叶,先给夏冬春和安陵容盖好肚脐眼,满意一笑,把几枝荷花扫到一边,手中荷叶一盖肚脐眼,也闭眼睡过去了。
摇船的嬷嬷,瞧见三个小主都醉倒了,有些不知所措。
谁叫他们三个人为了畅快,除了这个的摇船嬷嬷,伺候的人全都不在。
无法只能向后面跟着的人问询,“几位姑娘,小主们都醉倒睡熟了,这要怎么办?”
后面的小船上的人听到声音,让人赶快把船摇到了近前。
而刚行进莲池的一条小船,也听到了声音。
“苏培盛过去看看。”
御船比丹若几个人的小船来的要快,几个侍候的大宫女,瞧见来人都是赶快行礼。
随着御船的靠近,一幅美人醉卧图便出现在皇上面前。
三个各有特色的美人儿,玉面酡红就那么头靠头的,睡在乌篷船上。
胤禛目光滑过大肚宝瓶中插着的荷花,而后便滑向三个美人儿,目光在夏冬春和安陵容身上滑过,停留在白藏身上。
无外乎其他,白藏身上穿的并不是规规矩矩的旗装,而是被她改良后的。
内衬是象牙白的内衬纱裙,外面是天水碧掐腰薄纱氅衣,袖子上细下宽呈微喇式,这氅衣只做到小腿处,略修身的剪裁,让内里的纱裙似鱼尾一般铺开。为了好看,白藏还系了一件同色的百褶薄纱斗篷。此时铺撒在小船上,还有少许衣袂垂在船沿。
这么一身打扮,真的是要多仙气有多仙气。更别说粉颊旁,玉足边纷纷散落着几枝,开得正好的菡萏。
此时的白藏不似人间客,更像是那九天之上的瑶池仙。
见皇上瞧着白藏入了神,皇后看向皇上,瞳孔瞬间收缩,她看到了什么?这神情,这目光,为何与当初皇上瞧着姐姐的神情一模一样。
皇后满目不可置信,双手紧紧拽着手上的手串,珠子瞬间绷紧,似是有绳节崩断之声,良久才平复心绪。
定是她瞧错了,下意识的闭上眼睛再睁开瞧向皇上,胤禛刚好脑袋抽痛了一下,闭上眼睛再睁开,只剩下纯纯的欣赏之态。
她果然是眼花了,皇后轻轻呼了口气,又挂上了那副温和的笑容。
“皇上……”
胤禛抬手止住皇后的话语,“苏培盛取笔墨纸砚来。”
笔墨纸砚铺好,胤禛提笔,线条在上好的萱纸上行走,一幅醉卧扁舟赏莲图,便跃然纸上。
皇后就这般沉默不语,一脸温和的陪着,只是手中那串翡翠手串又崩紧了。
再醒来时已是半下午,白藏懵懵的瞧着帐顶,她不是在赏莲吗?怎么躺在小书房的罗汉床上了?
“醒了?”
白藏皱眉,手办四?她幻听了?
微微翻了个身,书案前的身影便闯进眸中。
“皇上?”
胤禛放下手中的书,唇角含笑,“头可疼?”
不提醒还没感觉,这一说头还真疼起来了。
瞧着眉头皱在一起的妮子,胤禛笑着摇了下头。
“醒酒汤呢?”
丹若小心的端着一碗汤进来,“小主。”
看着汤白藏懵掉的脑袋,还是懵的,她现在不想思考,撑着胳膊要起来。
青棠忙上前把人扶起来,在身后垫上引枕。
白藏喝了两口汤才懵懵的问:“皇上怎么在这儿?”
胤禛正欣赏着美人妖憨姿态,闻言轻笑道:“来瞧瞧你,可是哭鼻子了,没成想你是借酒消愁了。”
“啊?!”
白藏眨眨眼,她?借酒消愁?
“皇上,臣妾没啥愁绪啊。”
胤禛显然不信,“那你怎么将自个,喝倒在小船上。”末了又温声安抚,“昨个是有些委屈你了。”
“其实还好了。”华妃应该更委屈。
白藏这话也不是在阴阳怪气,真是有感而发。前世她就很喜欢将美人演的华妃,如今她身处其中,虽被刁难,但更能体会后宫女子的悲哀。说来说去不过就是,被困在这一方天地的笼中鸟罢了。
“对了皇上,小春和容儿呢,皇上有好好让人送回去吗?”她记得这俩可比她先倒下。
“已经让人好好送回去了,这个点儿应该也醒了吧。”胤禛接过茶呷了口,“你今个游湖的那身衣裳,倒是别致鲜亮。”
“皇上英雄所见略同啊!”白藏开心的干掉碗底的汤,“皇上您觉得这衣服拿去卖,能不能大卖。”
胤禛一噎,这个没情趣的。
“你要怎么卖?”
“臣妾有嫁妆铺子啊,当然是放铺子里卖了,宫妃同款这噱头多好。前几天内务府将这季度的账册送来了,臣妾瞧了成衣铺的账,收入平平还没收租来的多,所以就琢磨着怎么能提高收益,打打名气,就想到了这个法子。”
到是会想,宫外的东西只要沾了皇家的名头,那身价都是蹭蹭的涨。
“皇上臣妾还给您也做了身,皇上试试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