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眉庄轻轻扶着肚子,叹道:“真是可怜。”
“说到可怜,我倒觉得欣贵人比曹贵人要可怜些。”白藏道。
毕竟欣贵人的孩子淑和公主,可是一早就送到了阿哥所教养的。
“低位嫔妃向来如此,生下的孩子待出了满月,就要送到阿哥所一同教养。”甄嬛微微皱着眉,“想来我现在无孕也好,不然若是真有了身孕,生下的孩儿也不能在跟前教养,岂不是在挖我的心。”
白藏看着她微微一笑,“别人呢,我是不知道,但是嬛儿根本就不必担心,以皇上对你的宠爱,若是你有孕呀,恐怕皇上会立马给你封了嫔位。”
甄嬛有些开心,也有些羞涩,不过嘴上却没饶人。
“姐姐还说我呢,皇上对姐姐的宠爱,也是无人不知的。若是姐姐有孕,皇上也定会立马给姐姐一个嫔位的。”
“这话我爱听,那我就不谦虚了,借妹妹吉言,也让我们像眉庄一般,早些得个孩儿快些升到嫔位。”
白藏抿着唇笑,话头一转。
“对了,我听闻今儿个七夕,皇上准备在畅春园里办,贵人位上的都能去,若是能让咱们随意逛逛园子就好了。”
甄嬛和沈眉庄也有些期待,毕竟待了这些日子,圆明园的景,都已被他们赏的差不多了。
七夕家宴依旧是那些人,众人赏着歌舞,安陵容起身敬酒。
“今日是七夕,臣妾祝皇上皇后恩爱长久,万福万寿。”
这话皇后爱听,皇帝和皇后同时举杯,隔空虚碰饮下杯中酒。
白藏微笑着看着对面的安陵容,果然不愧是陵容啊,心思就是细密。
华妃斜眼看去,不屑一笑。
“谦贵人真是难得,这让咱们做姐姐的都忘记了。”齐飞说着还笑着摇了摇头,“哎呀,真是惭愧呀。”
皇帝看向齐妃,眼中带着点无奈,“朕瞧着你桌上的葡萄是贡品,不如拿来给朕吧。”
听到皇上和自己说话,齐妃高兴的咧开嘴。
“是,皇上您自己也有啊,为何要臣妾的呢?”
这一反应,让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齐妃。
白藏在心中感慨,不愧是齐二哈呀,皇帝在让你闭嘴啊,你是真没听懂啊。
再瞧向上首皇帝的表情,感觉平替四很想翻个白眼儿。
“朕瞧你不顾着吃,一个劲的说话,不如给朕,免得白白放着。”
齐妃一时哑言,表情不太自在。
“皇上就是爱取笑臣妾。”
皇后抬眸看去,心中想着,真是蠢啊。
“齐妃此话差矣。”华妃忽然开口,“皇上近日明明只喜欢与谦贵人说笑,怎的你偏要往自己身上扯,让旁人听了还以为,你要沾莞贵人和玉贵人的光呢?”
安陵容闻此微微抿了下唇,没想到刚才的敬酒,就让华妃有了口子,当下端起酒杯站起身来。
“嫔妾才疏德浅,凡事还请娘娘多赐教,也敬华妃娘娘一杯。”
华妃斜睨着眼,不屑地勾唇笑了下,不过到底皇上在也不好多下面,端着酒杯喝了口。
善解人意的皇后,此时笑着开口打圆场。
“到底是华妃,宽宏大度。”
华妃最近怎么回事,吃枪药了吗?怎么谁都怼?
白藏看向对面的安陵容,安陵容对着她柔柔一笑,示意她没事,而后目光滑向一旁。
白藏也看过去,发现甄嬛起身。
“嬛儿怎么了?”
甄嬛压低声音,“我有些醉了,想出去走走。”
又出去?白藏下意识看向宴会中的人,果然没发现果子狸。
得勒,看来这剧情又要展开了呀。
当下道:“我也有些醉,咱们一起出去透透气。”
甄嬛欣然点头。
刚好上首的皇后给皇帝敬酒,周围的人也相互敬着酒,白藏与甄嬛便趁此离开宫宴。
丹若和槿汐给两位小主打着灯。
甄嬛瞧这周围,和白藏嘀咕:“这里好幽静啊。”
槿汐听到笑着搭话,“这畅春园本是先帝最爱来的行宫,先帝去世以后自然就冷清多了。”
甄嬛点头,槿汐提着灯,忽然指向一处。
“两位小主,看前面就是桐花台了,小主们愿意出来走走。宫中夜宴近处总是嘈杂的,不妨前去看看。”
甄嬛来了兴趣,“桐花台,宫中难得有这样别致清丽的名字。”
“圆明园也不少呀?”白藏摇着扇子,“你的杏花春馆,我的桃花坞,难道不别致清丽吗?”
甄嬛笑着赞同,“姐姐说的是。”
槿汐这时又搭话,“奴婢听说这梧桐啊,是最贞洁恩爱的树木。所以此台是先帝爷专为舒妃所建,只可惜那个舒妃。在先帝那一朝,那是受尽恩宠。而今却出了家,实在可叹。”
等等这个槿汐难不成真是个工具人,专门过来走剧情的。还是如网友所推测的那般,这槿汐与舒妃果子狸是一伙的,在发现甄嬛的像纯元时,就针对她设的杀猪盘。
这么一推猜,白藏再看向槿汐的眼神就多了丝警惕。
话说回来,历史上的十七阿哥是谁生来着,绝对不是舒妃,这又是一个凭空出来的人物。
“嬛儿妹妹,我瞧那边暗的很,咱们都穿着花盆底,一不妨事可能就会崴了脚,不若去那边吧,那边瞧着很亮堂,景瞧得也清楚。”
甄嬛本被槿汐的话,挑起了意头想要过去瞧瞧,不过听到白藏的话觉得有理。
“姐姐说的是,毕竟宫宴还未散,若是伤着了,就不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