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忙拒,“白姐姐,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咱们姐妹还不用这么外道,放心不是送什么贵重东西,这也就是赶巧了,你在我这里听到了这喜讯,顺手的事儿。”
“你就收着吧。”夏冬春把人挥回去,“我表姐平时可扣门了,咱们难得能蓐到羊毛。”
“这……”
安陵容看出白藏是真心实意,她在推脱就生疏了。姐姐可真好,一定是在顾忌她,才会这般迂回的帮着她。
“那陵容谢过姐姐了。”
“好了,不是多大事快坐下。”白藏拉着人坐好。
夏冬春撑住下巴眼睛放光,“话说就侍个寝,就升份位了?!”
这么容易的吗?那她是不是也可以。
“想什么美事呢。要是这样,这满宫的嫔妃,岂不都是高位妃子了。”白藏把她的美梦戳破。
夏冬春不依的抱住白藏??,“表姐,你就不能让人家做会美梦嘛。”
“停停停,衣服都乱了。”白藏点着额头把人推远,“给你半盏茶的时间,开始吧。”
安陵容没忍住笑出声来。
“好啊,陵容,你居然敢笑我,看我…看我不挠你痒痒。”
说着跳下炕床绕过白藏,上手挠安陵容的痒痒。
“哈哈哈,夏姐姐我错了,哈哈哈哈,夏姐姐饶了我吧,哈哈哈……”
夏冬春正恼着呢,那里肯放,继续挠着安陵容的痒痒肉。
“不行,我肚子疼,哈哈哈,姐姐,救命,哈哈哈……”
白藏撑着引枕,笑眯眯的看他俩玩闹,就是不开口。
还是丹若青棠准备好要送个礼品,过来给他们过目,白藏才开口解救。
“小春,陵容来瞧瞧。”
丹若青棠将托盘奉上,“小主,给您准备的是,两块上好的松烟墨,夏小主的是半匹上好的宫绸,安小主备的是,瑞记花庄的绢花。”
“白姐姐,丹若青棠可真是能干。”
安陵容赞叹,准备的这些贺礼,既符合他们的身份家境,又很实用。
“你身边那两个也不错啊,聪明伶俐的,以后多历练历练也就出来了。”
安陵容看看青荷,抿唇笑着点头。只是心里清楚,青荷和青莲虽然也伶俐,但这方面,到底不如与高门出来的。
想到这儿,眸光又是一暗。在佐领住了一段时间,她才知道这些身边的丫鬟,都是自小跟着家中格格,不但是陪伴着小姐长大,也是自小培养的管事娘子。
而她先不说小丫鬟了,光是吃喝用度都要自己筹谋,那里有个官家嫡出小姐的样子。
心中对父亲的怨,又多了些。
三人将礼物过目后,白藏就让张德海和丹若一起过去送礼,她是因病不得去恭贺了。
夏冬春送完礼也没回宫,而是又拉着安陵容跑到白藏这儿,继续给自家表姐分享刚得到的消息。
原来是皇上不仅给甄嬛升了位子,还赐浴了汤泉宫,明日就会过去。
看来她这只小蝴蝶,并没有把这个剧情给蝴蝶掉。
“只莞贵人一人吗?有没有说要住几日。”
“不知道是不是只有莞贵人一个,不过去行宫的话,怎么着也得住个两三日吧。”夏冬春捏着块糕点有些不可思议,“真没想到,莞贵人竟会如此得宠。”
这算什么,回来后还有椒房之宠呢,不但如此,在最得宠的时候连龙椅都坐过。
这个消息,对于他们这些还没有侍寝的几个人,无非也就是羡慕惊诧,也希望自己侍寝后有如此恩宠。
可对于对皇上用情至深的华妃,心里就像针扎般的难受了。
汤泉沐浴那日,华妃靠在门框上,整个人静静的没有表情。
双眼空空地望着前方,像望穿了宫墙,却什么都没看见。
眼睛里没有光,没有恨,只有一层淡淡的,化不开的难过与落寞。
再颂芝过来劝她回去休息时,心中的悲伤终于绷不住,说着话间就落下泪来。
甄嬛还未回来,宫中诸人便已知道甄嬛的得宠,椒房之宠啊。除了皇后,也就华妃得了这个殊荣。
结果谁知,这椒房之宠,居然有一天,在一个刚侍寝的贵人身上,又出现了。
皇上回来后也没有再翻谁的牌子,而是一连七日都宣了甄嬛侍寝。
“莞贵人前儿个晚上侍寝,昨个晚上又是,今儿下午陪皇上下棋,这会儿又在养心殿。”
华妃啪的一声合上手中的行房档。
丽嫔嘴角往下撇,一脸的嫌恶,语气刻薄。
“狐媚东西,就知道纠缠皇上。”
“这莞贵人实在太过骄纵了。”曹贵人也接了一句,不过却没有丽嫔的刻薄,只是象征性的跟上一句。
华妃目光冰冷,划着手上的行房档,面色阴沉。
如此一连七日,宫中嫔妃那真是各种酸。
白藏实打实的养了七日后,宣了太医给自己诊脉,向皇后回病已好。
她虽然现在还没侍寝,没资格给皇后请安,不过因为宫妃病愈之后,都要去给皇后请安,白藏也不例外。
然后就是看了一场大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