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在四年级那么紧张的课业下,要把仅剩的课余时间分别划给作业和禁闭一点简直就是折磨。德拉科只需要承受这份煎熬到圣诞节,而塔尼拉则是需要到三月份,去掉圣诞节假期那就是整整就是九十三天。
每天只要两小时的时间,但是足够让塔尼拉眼下一片乌黑。
万幸的是,斯内普没有把他们周末的时间完全占领,但是也不能让他们完全放松下来,玩得正开心她就会想到晚上要再去给蚂蝗去除口器就有点想落泪。
塔尼拉和她斯莱特林的朋友们一起坐在三把扫帚内,她猛猛往肚里灌了大半杯黄油啤酒。
“这简直是荒谬至极!”
塔尼拉手里捧着最新的《预言家日报》,那天礼堂里发生的事情居然登报了!当自己成为被报纸上瞎写的对象时,她才意识这种愤懑的感觉,怪不得哈利最近这些日子都像个被惹急的毒角兽一样。
《震惊!三角恋风暴席卷霍格沃兹!赫敏·格兰杰神秘缺席,救世主陷入两难抉择!》,巨大的标题占满了整个主要的版面。
“霍格沃兹的礼堂从未见过如此戏剧性的一幕,就在周四的早餐时刻。当面包还在散发松软的香气,燕麦粥还未被消失殆尽之际,一场足以让整个魔法界为之屏息的三角恋在众目睽睽之下爆发了。据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目击者称,斯莱特林的塔尼拉·弗勒斯蒂,突然从长桌站起,在数百双眼睛的注视下,径直走向了哈利·波特。对着我们的救世主说出了一句让全场鸦雀无声的话‘哈利,我喜欢你。从一年级起就喜欢!’”
听到这的潘西又开始笑得直不起腰了,贴着塔尼拉继续读着后面的话:“这位来自法国的小姐,骨子里流淌着浪漫的血。她还精心准备了一枚告白徽章——在徽章的作用下,无数粉色泡泡从中冒出,而后升腾在霍格沃兹礼堂的每一个角落。而那告白徽章上写着巨大的‘我爱你’。”
潘西在说“我爱你”的时候还用手指比划了一个心型,像吹泡泡一样,要将这个吹到塔尼拉的方向去。
塔尼拉挥着驱散开那不存在的爱心:“我可真佩服丽塔·斯基特的脑子,可以将一件完全不存在的事情捏造成真的一样。”
“恐怕宾斯教授看到你的魔法史论文也是这么想的。”
西奥多的发言让塔尼拉有些没话可说:“西奥多,其实你有时候就呆在图书馆里也是很不错的。”
被提到的人小小抿了一口峡谷水:“我也是需要休息的,而且我作业已经写完了。”
“完全就没有必要为一个虚假的新闻头疼。”德拉科从塔尼拉手上接过那份报纸,“哈,居然还写了那个格兰杰。真可怜,斯基特只能编撰一些虚假的低级趣味的绯闻来博人眼球,以此来弥补她作为一个记者的失败。”
就在这时,这篇文章的另外一位女主角——赫敏登场了,就只有她一个。
赫敏向塔尼拉点头示意了一下,向小酒馆里的角落的空桌移动。
“她那天也是走得那么快。”潘西回忆着刚刚看到的内容:“在塔尼拉告白的前十五分钟,波特的初恋女友,赫敏·格兰杰,被目击到抱着一大摞书籍匆匆离开了礼堂。而我们的救世主,沉默了十秒,在这十秒里,他想的是塔尼拉的热情浪漫还是格兰杰的长久陪伴?是在品味塔尼拉的深情,还是在脑海中疯狂搜寻那个抱着书离开的背影?”
德拉科的眼神在报纸和潘西脸上不断跳跃着,比对着对方所说的:“潘西·斯基特,沉默了十秒后的全是你编的,你父亲一定很开心自己的女儿成为一名小说家。”
潘西笑着举起她的杯子,向德拉科致意:“就当是你对我文笔的认可。”
德拉科本来是对这个报道只有一些反感,但是现在他发现了自己的名字。
“当弗勒斯蒂小姐精心准备的的浪漫泡泡遍布整个礼堂时,德拉科·马尔福,想必读者都对这个姓氏不陌生,作为马尔福家族独子的他却愤怒地将那徽章扯下。很明显,他不能接受这样的告白,或者说,他无法忍受弗勒斯蒂选择的是波特,而不是他。随后,马尔福带着愤怒与强大的醋意打断了弗勒斯蒂与波特的谈话,极其不绅士地拉过她的手,将她带离了礼堂。据一位学生透露,马尔福将她拽进了一条鲜为人知的走廊内,在那里他愤怒地倾诉着自己的心声,并且将自己的拳头死命砸入墙内。”
这下塔尼拉和潘西都忍不住笑了,就连西奥多都没有忍住,他刚巧在喝水,呛得他连连咳嗽。
“她既然知道马尔福这个姓氏,居然还敢这么写。”
德拉科气得牙痒痒,锤了一下桌面。
“德拉科将自己的拳头死命砸入桌内。”塔尼拉在一旁说道。
这句让潘西更是笑得不能自己,泪水都要从眼眶夺出,她从内袋里拿出手帕擦了擦眼角。
“够了。”德拉科埋怨地瞪了塔尼拉一眼,将报纸胡乱地叠了几下,扔在了一旁。
“我会跟我爸爸说,让她写一份澄清,否则她这辈子都别想让自己的文章出现在《预言家日报》上。”
塔尼拉拍了拍脸颊,舒缓一下自己已经笑得酸痛的颧大肌:“说真的,她是怎么知道这些消息的,那时候斯基特明明都不在礼堂里。”
“她肯定有线人,难不成她还会在霍格沃兹城堡内吗?”
塔尼拉皱了皱眉头:“我当然知道她有线人,但是这个线人会是谁呢?斯莱特林没那么无聊,但是格兰芬多很有可能,之前关于波特的报道她就有提到过有格兰芬多的学生...”
她在脑海里回顾着上一篇的报道,似乎隐约提到了一个名字。
在这时,塞德里克推开了三把扫帚的门。
塔尼拉他们就坐在门口的地方,能够很清楚的看到每一位来者。
她与塞德里克四目对视,后者对她展现了一个能够迷倒所有人的微笑。他虽然内里穿了自己的便服,但是长袍上别着一个光彩熠熠的胸针,再搭配上他俊朗的脸,就好像刚刚推开的这扇边角朽坏的破旧木门,而是维也纳金色大厅的门。
“嗨,塞德里克学长。”潘西赶忙向他挥手打着招呼。
“你好,帕金森。”塞德里克笑盈盈地回应着,“塔尼拉,今天的黄油啤酒还是一如既往的美味吗?”
“很解渴。”
塞德里克又回了几句客气话,就和他的几个朋友寻找空座位了。
“塔尼拉?”潘西和德拉科带着质疑地眼光,拉长了语调。
被叫到的人眨了眨眼,很无辜的样子:“怎么了?”
“为什么塞德里克学长会叫你的教名?”
“为什么迪戈里那家伙这么叫你?”
“也许他比较自来熟呢?”塔尼拉喝了口黄油啤酒,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周的泡沫。
塔尼拉有些心虚,她不能告诉大家,自己的哥哥和塞德里克的关系,就是因为这层关系,他才会如此熟悉地叫着她的教名。尽管她本人其实并没有和塞德里克有多少来往。
但是,这倒是提醒到她了。
她猛地将玻璃杯放下:“我知道了,是科林!”
“什么科林?别转移话题!”
德拉科已经急得站起来了,她再不坦白他都要跨过这张桌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