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来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是个难搞的家伙,总是疯疯癫癫的。据科林所说,穆迪给他们上的第一节课就给了他们一个下马威。
哪有教授会在课堂上直接演示不可饶恕咒的?
虽然塔尼拉会将这些咒语挂在嘴边,诸如“给你一个阿瓦达”,“这疼得像是被施了钻心剜骨”等这类的话,但是这不代表她真的有施展过。
有些害怕但是又有一些激动。
从保护神奇动物课她就开始不断念叨着这门课程了,她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了和拉文克劳的草药课上。
“德拉科,我敢打赌,我们这学期的黑魔法防御教授一定会教给我们一些真正有用的东西。”
塔尼拉的注意力根本就没放在巴波块茎的身上,如果放在平时,她肯定会对那类似于鼻涕虫的东西大喊大叫。
她直接将一盆巴波块茎搬至面前,袖子一挽,继续了她的长篇大论:“你想,在日常生活中,黑巫师和魔法生物哪个我们碰到的几率大一些?肯定是黑巫师!我决定了,我要好好学那门课,如果我成为了黑魔法防御大师,我可以勉强让你当我的学徒。怎么样?”
她挑了挑眉,望向德拉科,对方则是愁眉苦脸的样子。
“怎么了?你不愿意做我的学徒吗?”
“你还是先戴上龙皮手套再挤这些令人反胃的东西吧,大师。”
他的提醒来得太迟,塔尼拉已经一用力挤破那鼓包了,一大股粘稠的、黄绿色的像是鼻涕一般的液体流了出来。
“呕。”
一股刺鼻的汽油味蔓延在空气中。
塔尼拉所触碰到脓水的皮肤瞬间起了一大块红疹,德拉科原本还在嘲笑她的笑容一瞬间僵在了脸上。
“教授,塔尼拉受伤了,我带她去医疗翼!”
按道理来说,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是教授们最为放心的两个学院,斯普劳特可没想到会在第一堂课就出现这种意外。
“快去,孩子。”斯普劳特挥舞着魔棒,将刚刚塔尼拉挤到桌子上的脓水清理干净,脸上满是可惜:“我再提醒一次,巴波块茎的脓水很珍贵,也很危险,未被稀释的脓水会对皮肤造成非比寻常的伤害,你们必须谨慎小心!”
有了塔尼拉的前车之鉴,其他的学生们格外认真,这也让斯普劳特颇是满意。
上完草药课后,潘西总感觉自己被那汽油味给腌入味了,想回寝室换一件衣服也不行,因为他们连下去的就是穆迪的黑魔法防御课。想想那老师的模样和从高年级生嘴里透露出的恐惧就知道,他的课迟到是绝对不允许的。
刚到黑魔法防御课教室,潘西就看到中途前往医疗翼的两人已经早早占好了位置。
潘西自然而然地坐在了塔尼拉的身边。
“怎么样,甜心,你那宝贵的手没事吧?”
塔尼拉笑着挥舞着她那被绷带紧紧缠绕住的双手:“庞弗雷夫人为我上了魔药,几天就好了。”
西奥多落座于他们后面:“你们为什么每年都要来那么几下?而且每次都是塔尼拉出这样那样的问题?”
德拉科在一旁冷冷地说道:“因为她是笨蛋。”
塔尼拉根本就没理他。
她转过身强调着:“你这么说可是错的。上学期在课上出问题的是他。”
他冷哼一声。
西奥多刚想说话就看到穆迪已经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那爪子似的木脚与地板碰撞发出有规律的声响。
“转过头去,小姑娘。”穆迪拄着拐杖艰难地走到了讲台上:“把书都收起来,我的课不需要课本。”
说着,他就拿出了花名册。
他对斯莱特林的偏见很大,刚翻开花名册他就表现了不屑。
“瞧瞧这些名字,我还以为我拿到的是阿兹卡班的囚犯名单。”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确确实实地传入了每个学生的耳朵内,斯莱特林一部分人的父母是由他抓进去的,即使后面他们都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放了出来,可那依旧是事实。
他们的脸色都不好看,尤其是德拉科的,因为穆迪在点到他名时,给予了“特别关照”。
“啊,马尔福,我可是和你的父亲很熟,我会密切观察你的一切。”
他说这话时,那只假眼不停转动着,就好像能看透德拉科此时虚伪假笑下的慌乱似的。
不过,塔尼拉即使没有那只魔眼,也能看出德拉科的不安,就和刚刚他在医疗翼的反应一样。
“弗勒斯蒂。”穆迪喊道:“站起来让我瞧瞧。”
这也是区别待遇,别的学生最多就是坐在座位上应一声。
塔尼拉望了望四周,听话地站了起来。
穆迪从讲桌后绕了出来,可能是中途不小心磕到了桌角,他龇牙咧嘴地捂着左腹。
他眯了眯完好的眼睛,魔眼在她的身上不断打量,最后走了回去:“你看上去不像你哥哥。”
塔尼拉对于他的话多少有些糊里糊涂,不过也没多想,她和科林本来就不像韦斯莱双子一样长得难以辨别。
在穆迪点完布雷斯的名字后,这节课终于开始了。
“我已经知道你们对于对付黑魔法生物已经掌握了不少知识,不过,你们对于黑魔法咒语方面,应该掌握的不够多...”他停顿了一下:“不过,我相信你们的父母亲很会施展黑魔法...”
他紧盯着德拉科咧开一个放肆的笑容,随即好像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哑着嗓子笑出了声。
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穆迪拍了拍粗糙的大手。
他可真是个疯子,塔尼拉有些怀疑自己一开始对于穆迪的看法了。
“好了,言归正传。我依旧有教授给你们破解咒语的义务,以防你们被一些敌我不分的家伙打伤。”
穆迪总是话里有话,而且似乎句句都在针对德拉科。
整个过程,德拉科都没抬起头来,也没接收到塔尼拉投来的担心的目光。
“虽然我相信你们应该都会这些咒语非常熟悉,但我还是需要向你们演示。”穆迪支着假腿站了起来:“告诉我,世界上有多少种不可饶恕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