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指了指一只脚翘在墙上的哈利还有做出跳水姿势的罗恩:“我可不想像他们那样。”
他皱着鼻子嫌弃极了。
“对了,你刚刚是不是看媚娃看得很起劲?还说什么...‘我的视线简直没办法从她们身上移开’?”
塔尼拉慌忙将手里的饼干塞进他的嘴里:“我那是在唱歌,别乱吃飞醋了。”
现在吃飞醋的人是德拉科,等一会儿克鲁姆出场的时候,就变成了塔尼拉。
德拉科开始的时候还因为嫉妒心克制着自己,到后面直接忘了这回事,甚至站起来为克鲁姆加油打气。
保加利亚专出媚娃是吗?
塔尼拉吃飞醋的状态德拉科是完全没关注到,他全身心地都投入到了比赛当中去,就好像他才是骑在扫帚上的那位。
她也没生太久的气,因为无聊完全打败了醋意。
你让她一个就认识一个克鲁姆的家伙去看整场魁地奇,这谁看得下去呢?
德拉科给她买的全景望远镜也没什么用,她干脆偷偷地递给了坐在前面的赫敏。
给对方望远镜是假,找她聊天才是真,可惜赫敏也沉迷于比赛,表达感谢后就又转头观看了。
塔尼拉觉得以后阿兹卡班的刑法可以增加一项,把对魁地奇无感的人拉到球场上让他如坐针毡。
漫长的比赛在克鲁姆抓到金色飞贼后终于结束了,虽然拿到金色飞贼的是他,可是赢得比赛的是爱尔兰队。
当德拉科说可以离开了的时候,塔尼拉打了个饱嗝回应他。
“你吃到现在?”
爱情中最伤人的五个字莫过于“你全吃了啊”和“你吃到现在”。
“那我又没事情做。”她委屈巴巴地说着,她本来就对这没什么兴趣,这么长时间里,她都是看着大屏幕右下角里播放的广告度过的。
德拉科懊恼地揉了揉头发,他承认,自己看起比赛来就疏忽了塔尼拉。
他得想办法补偿一下自己的小女友。
“爸爸,我带塔尼拉在营地附近走走。”
卢修斯嘱咐道:“不要走太远,尽快回来。”
卢修斯的话他是不敢违背的,他就带着塔尼拉在来时经过的树林里散步。
周围的灯笼已经不再绽放光芒,如果排去身边不断讨论着的路人的话,还算是个幽会的好去处。
德拉科也发现了这一点,他不再沿着大路走,转而踏进了小路。
交流声和歌声渐渐消散在耳边,朦胧的月色给这片树林蒙上了一层浪漫的薄纱。
这地方很适合接吻。
德拉科也这么做了。
塔尼拉看得出来他是在施美男计,不过当他说着“舌头伸出来”时,她完全抵抗不了。
管他呢。
在寂静中,唯有他们暧昧的接吻声,奥,不对,还有皮带扣解开的声音…
?!
塔尼拉猛然向后一退,后脑勺直直地撞到了后面都树干上。
她一手捂着脑袋一手摆着武打动作说道:“德拉科,虽然我现在不打算开展柏拉图式的恋爱,但是我不能接受在这里…”
德拉科被她这段话搞迷糊了:“我也没这个打算好吗?”
比接吻更加暧昧的声响传出,两人都望向了声音源头。
这片小树林里不仅仅就只有他们。
德拉科看到了那场面,立即抬手捂住了塔尼拉的眼睛。
而那两人也发现了他们,他们的存在打扰到了男人的兴致,他迅速拉上了裤子,用听不懂的语言怒骂了几声,带着女伴离开这片树林。
场面非常尴尬。
德拉科轻咳了一声:“我们回去吧…”
塔尼拉完全没有异议,在德拉科遮蔽住她视线的前一刻她也清清楚楚地看清了他们俩在干什么。
不过凭什么他能看,自己就不能看!
德拉科捏着她的脸,毫不留情地向一边扯着:“因为你是低年级生,你看你还背着..你的包呢?”
“我好像...忘在了体育馆里。”
刚刚她太着急走了,一听到能离开,就立马起身了。
没办法,只能返回一趟体育馆。让塔尼拉再爬一次楼梯无疑是在为难她,德拉科决定让她先回帐篷。
离开前,叮嘱了好几次“别乱跑”,生怕她走丢了似的。
塔尼拉只觉得有趣,她来的时候可是一下子就找到了他们家的帐篷的,那么明显的一栋建筑物,怎么可能会找不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