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尼拉一直觉得自己是个讨人喜欢的女孩,但是现在有两个人和她闹掰了,一个是赫敏,还有一个是科林。赫敏,在情理之中,但是科林,这是她这辈子都没有想到的,之前她还觉得科林对自己的关注度有百分之五十,但是现在看上去根本就是零了。
更别提让他一起去参加晚宴了,他连那离校单都没填。
这已经足够让塔尼拉垂头丧气了,还有该死的假期作业,比之前任何一学年的复活节假期都要多。为了不让拖慢进程,德拉科和塔尼拉从踏入车厢的一刻就打开书包开始写作业,他们分工明确。德拉科写草药、魔药、变形以及魔法史的论文,而塔尼拉则是写剩下来的课程,然后再互相借鉴一下。
听上去德拉科只需要写四门的,而塔尼拉要写五门,可是其中就只有占卜课和天文课有笔头作业,卢平甚至没布置任何作业。等德拉科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因为他现在只要一开口,塔尼拉就会委屈地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就像个被遗弃的小狗一样。
好吧好吧,德拉科承认自己占了塔尼拉和科林闹掰的很大一部分原因,但是这能怪他吗?
那眼神根本就让德拉科没法张口讲话,车厢里就只有羽毛笔与羊皮纸摩擦的声音。
直到列车到站他们两人都没说多少话,不过在德拉科看到塔尼拉的麻瓜装扮后忍不住开口埋怨,不是不好看,而是太好看了。
她甚至穿了她从来没穿过的小腿袜,就因为她觉得这很搭,她都没穿给自己看过!塔尼拉的逆反心理让她决定以后天天穿,甚至还要把校裙剪到大腿根,气死德拉科。
但是现在不是纠结穿什么的时候,她的预约时间就要到了,她在信里写的时间是一点,而现在就只剩下半小时了,她只能匆匆留给德拉科她的行李以及一个离别吻,然后在下车时和威尔斯来上一个拥抱,然后马不停蹄地拎着萨法尔的笼子跑去地铁站。
你问为什么威尔斯不去,因为塔尼拉觉得要一个脑子里只知道魔法生物分布图的家伙来带自己去目的地,还不如自己直接看地图来的方便。
事实也是如此,在经过查看地图以及问路,她终于在一点前到达了“摇摇尾巴”宠物诊所。不过那诊所的前台根本就没接受到她的预约,并且回复她需要等待两小时。
这很荒谬不是吗?为什么信件预约就不可以,偏偏要用那什么...电话预约才可以?现在可是二十世纪!为什么麻瓜们这么落后?!
骂归骂,她也就只能等待,虽然要等上两小时,但是应该还来得及,这里离破釜酒吧也没有太远,而她可以在萨法尔的手术后通过那的壁炉返回弗勒斯蒂庄园,然后洗上一个澡,最后美美地打扮一下。
不过那些只是她的幻想,就当她一边翻看着杂志架上的漫画一边等待剩下的十分钟时,一只被车撞到的小狗被急匆匆地送入了诊所,当前台小姐来询问是否可以先为那只小狗做手术时,塔尼拉只能再次点头。
她的萨法尔只是要绝育,和那只浑身是血的小狗比起来可要好上不知道多少倍。
塔尼拉又只能心疼地看着萨法尔,小家伙从早上到现在就没吃过任何东西,她确实是要断水断粮,可是这个断太久了吧。而且塔尼拉自己都饿了,肚子里那些甘草棒、酸糖条什么的早就消化完了。
她饿的甚至都打起了旁边人三明治的主意了,好在在她饿晕过去前,终于轮到塔尼拉了。
紧接着那医生告诉了她一个非常非常不幸的消息,萨法尔不能够做绝育,因为她的肚子里已经有了三只可爱的小生命。怪不得这阵子她都得把小家伙扛在肩上才能支持住萨法尔的重量了。
什么耶稣受难日,这简直她的受难日!她花了一整天的时间在等待,却被告知不能做,而且自己要当外婆了?!
生命是很奇妙,但是为什么一个八个月大的小猫会怀孕啊!而且在那什么B超里看到了三张长得跟自行车车座一样的脸一下子确定了孩子父亲是谁。就是那该死的克鲁克山!它的基因为什么会这么强大!强大到连压扁了的脸都能遗传。
可怜的萨法尔,可怜的她,她交完费用踏出诊所后,只能看着已经西下的太阳唉声叹气。她看了看泰晤士河畔的大本钟,时针已经偏向了“六”,她也没时间美美地参加晚宴了。而且自己已经超过了原计划约定的时间,先不说威尔斯和妮娅,德拉科肯定已经着急了。
她只能拖着自己沉重的步伐迈向破釜酒吧,她觉得今天自己这么不幸都怪那双小腿袜,刚穿上的时候还觉得那很漂亮,但是时间越久越像是被施了“速速禁锢”一般紧紧地缠绕着她的小腿。
但是再怎么样都得如约参加晚宴,等她出现在了马尔福庄园的壁炉里,坐在沙发上烦躁不安的德拉科立马弹了起来,如果她再不出现,他就要去魔法部报案了!
看着她灰头土脸的样子赶忙施了一个“清理一新”。
“德拉科...”塔尼拉放下了萨法尔的笼子,猛地一下扑向对方。
萨法尔在不停地撞笼子,德拉科伸出魔杖将她放了出来,抚着对方的头发:“你饿了吗?”
“饿了。”像是验证了她的话一样,语气都有些无力。
德拉科亲了亲她的额头:“我们的爸爸妈妈都已经坐在餐桌边了,就等着你了,还有你的爷爷。”
“我迟到了吗?”
“没有,他们还在聊天。”
她大松了一口气:“在此之前,我得告诉你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德拉科的眼皮不由得抖了一下:“说。”
“虽然这听起来这有些不可思议,但是事实就是如此,可能你会觉得年龄有些太小了,但是我们都得面对那,我们都得负起责任。”塔尼拉牵起对方放在自己腰上的手,郑重其事地说道。
德拉科听得出对方在跟自己兜圈子,挑了挑眉毛:“直接说吧,宝贝。”
塔尼拉深吸了一口气:“如果我怀孕了,你会负责吗?”
“等一下?”德拉科开始怀疑起小时候纳西莎骗自己的谎话,“只要和女生睡在一张床上就会有小宝宝出生”,难道那是真的吗?
“马尔福你个小畜生!你对我女儿干了什么?!”迟迟没有等到塔尼拉的威尔斯耐不住性子来到了客厅,第一句就听到塔尼拉说自己怀孕了,威尔斯这下根本就不受控制了,随手拿了一个看上去就价值不菲的花瓶往德拉科身上砸去。他害怕的一幕终于出现了。
“威尔斯!”
“爸爸!这不是你想的那样!”
德拉科连忙抱着塔尼拉躲开:“叔叔,我什么都没干!”
“你这小子居然还不承认!妮娅,你放开我,我必须要把他打死!”威尔斯根本不顾妮娅的阻拦,抽出魔杖指着德拉科:“霹雳爆炸!”
德拉科摁着塔尼拉的脑袋就蹲下,躲在了沙发后面,而那咒语砸到了他们身后原本的壁画上,画框“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上,萨法尔一下子从地上跳到了一旁的巫师棋桌上,巫师棋散落了一地。
“威尔斯!你给我住手!你想顺便也杀了塔尼拉吗?!”妮娅一下揪住他的领子,扼得后者喘不上气来:“你这么做,卢修斯完全可以告你‘非法侵入住宅’以及‘蓄意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