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踪的二人是在尖叫棚屋的另一边,两人慢悠悠地走下坡,然后绕到那边去。那不仅他们两人,还有格兰芬多们,怪不得德拉科那家伙刚才说的那么大声。
“你们在这里是在看你们的新家吗?”德拉科扬着下巴,皱着眉头看着一旁的尖叫棚屋:“这可不是个好选择,不过比起你那个破烂的陋居应该好上几百倍吧?至少在这你们一家不用挤一间房,我说的没错吧,韦斯莱?”
“闭嘴,马尔福。”罗恩那模样简直就像是要直接扑到德拉科身上去,幸好赫敏在后面拉着他。
塔尼拉舔了一口冰激凌,拉了拉德拉科的手:“友善一点,德拉科。还有,韦斯莱,他只是在跟你问好,别这么不友好。”
“你们斯莱特林难道问好都是需要将一大段诋毁别人的话的吗?怪不得,你们一个个都那么的险恶。”罗恩朝着他们啐了一口,以表示他对他们的鄙视。
虽然没真的吐出口水来,但是塔尼拉和德拉科两人还是嫌弃地往后退了一步。
“我真的开始怀疑你是否有教养这种东西了。”
“我在吃冰激凌呢!”塔尼拉看了看手里的冰激凌,还有大半没吃完,有些心疼但是一想到那上面有可能会沾上来自韦斯莱的唾沫,她向罗恩一摊手。
“赔我一个冰激凌!”
罗恩瞪大了眼睛,看着完好的冰激凌:“这还能吃呢!”
“这确实是你的错,罗恩,你还经常亲那只老鼠,谁知道你口水里会不会有什么细菌。”赫敏拍了拍他的肩:“这只需要三银西可,刚刚哈...蜂蜜公爵找下来的零钱不是还有吗?”
她差点就说漏了,还好赫敏是个聪明的姑娘,不至于在这些斯莱特林面前穿帮。
德拉科嘲笑道:“三银西可,这对于这家伙来说可以算得上是一个巨款了。”
罗恩瞥了瞥一旁坚定的赫敏,极其不情愿地从口袋里掏出三银西可拍到塔尼拉的手上:“你可要拿好了。”
这三银西可对于塔尼拉来说可不只是三银西可,这更是一种象征,一种韦斯莱向弗勒斯蒂低头的象征,这可比当时德拉科给的一加隆让她高兴太多了。而且她根本就没想到罗恩真的会给自己钱。
“我就知道你是个好人。”她兴奋地晃了晃手里的钱:“走,德拉科,我请你去吃冰激凌,它第二个半价。”
“我才不要吃这么幼稚的东西。”
罗恩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会用金钱来平息事件,虽然那是占了哈利的光,但是他是真的意识到了一件事——钱可以解决一切,就像卢修斯贿赂委员会那样。
等到他们转身后,罗恩慢悠悠地说出巴克比克的事情。人总是这样,会在某些时刻突然想起一些重要的事情。
他们的情绪一下子又变低了,尤其是赫敏的,她为海格的辩护词下了很大功夫,她撑在一旁破破烂烂的篱笆上,干巴巴地说道:“塔尼拉为我提供了很大的帮助,希望海格能记牢那些例子。”
她的声音不大,但是能传入在场的每个人的耳朵。
这句话无疑是让几个斯莱特林再次转头。
“你再说一次?”德拉科顿住脚步,放开了揽着塔尼拉的手,那眉头紧皱着,简直让人觉得放片柠檬进去他都能榨出汁来。
塔尼拉也不再用银西可发出声响:“德拉科?”
“你帮了那个泥巴种?!”他可以接受塔尼拉和赫敏做朋友,但是这不代表他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帮着别人,尤其是帮着别人对付自己。这相当于一种背叛。
“嘿!”罗恩抽出了魔杖,直直地指向德拉科:“你最好道歉!”
“这有你的事吗?!”德拉科也同样抽出了魔杖,可是他指的不是对方,而是塔尼拉:“说话!”
塔尼拉委屈地抿着个嘴,脖子忍不住地后缩,她就是害怕这么乱发脾气的德拉科:“我...”
这情况可不妙,就算再怎么样也不能将魔杖指着塔尼拉,本来在后面看戏的布雷斯赶紧阻挡在两人中间,出声劝阻道:“德拉科,冷静一点。”
“布雷斯说的没错,德拉科,放下魔杖。塔尼拉,快解释一下。”
这两人的话很明显地给了德拉科一个台阶下,其实当他看到塔尼拉眼神中闪烁的恐惧他就开始后悔了,他看了看布雷斯,对方向他眨了眨眼。然后他将手臂放了下去:“好,那你就解释。”
“我......”塔尼拉不安地捏紧了手里的冰激凌,她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帮了赫敏是事实。
赫敏先一步开口:“是我去求塔尼拉帮忙的。”
“嗯...是的,他们说不会逃避责任,只是想帮海格减少一些伤害。”塔尼拉低着头。
“那我的伤害呢?!”德拉科晃了晃他的右手:“我可是三个月都不能动。”
是个人都知道他的手没这夸张,布雷斯嫌弃地看了德拉科一眼,虽没有说出口,但是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不妨告诉你们,就算她帮了你们,你们那个傻乎乎的大个子朋友在法庭上依旧表现得像是马戏团的小丑,你猜最后判谁赢了?”他趾高气昂地向前迈了一步,与罗恩对视着。
罗恩担忧地看了一眼身旁的赫敏,她对着身后的空气摇了摇头。
“你们早就知道答案了吧?”德拉科的笑容嚣张跋扈:“昨天我爸爸就给我寄了肯定的答复,那个大个子输了!而最后的下场会是那只蠢鸟被推向断头台,砍下它的脑袋只需要一斧子的事,而且我敢肯定那傻大个会哭得稀里......”
“啪嗒!”一大捧烂泥从旁边袭来,精确地击中了德拉科,而站在他身边的布雷斯也遭了殃,不过泥巴在后者身上也看不大出来,倒是德拉科,头发上全是泥浆,泥水一点一点地沿着发丝淌到衣领上。
“什么混蛋?!是谁干的!”德拉科一边拿着魔杖围着四周转,一边想要清理自己头发上的污泥:“塔尼拉,你过来!”
两种情况下的德拉科塔尼拉是绝对不会靠近的,一种是生气的德拉科,还有一种是满身泥巴的。很巧的,他现在符合这两种,塔尼拉根本不听他的话,更何况他刚刚对于巴克比克的言论,真的让人无法接受。
她本以为这只要赔偿点钱就好,谁能想到要搭上巴克比克的性命,不过她早该想到的不是吗?早在之前卢修斯给德拉科寄给他信时,德拉科的反应就能说明很多了。而且他昨天就知道了巴克比克要被处死的消息,他却现在才说出来,很明显他知道自己喜欢巴克比克。而且她想不明白,明明之前德拉科和丝弗妮玩得挺开心的,为什么要这么伤害一头无辜的鹰头马身有翼兽呢?
又是一团泥巴向他扔去。
“啪嗒!”
不过这次德拉科看清楚了那东西的方向,将魔杖对准了那,不确定地喊出“统统石化”。
应该是打中了,泥巴攻击暂停了。德拉科松了口气,然后再为自己施了一个“清理一新”,但始终觉得身上还是脏,他看了看已经躲到篱笆那边去的塔尼拉,咂了咂舌头,冷哼一声,沿着那方向走。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疤头吧?”他伸出手,精确地扯下了哈利的斗篷,果不其然,就是哈利。
西奥多走到塔尼拉身边,给她使了个眼色,在这种情况下,和格兰芬多呆在一起只会增加德拉科的怒火。他拉着塔尼拉的手腕,走到原本的位置上。
身后的布雷斯也清理掉了身上的泥巴:“这下有意思了,波特。私自外出,装神弄鬼,袭击同学,我想这里面每一条都能让你被霍格沃兹开除吧?”
哈利的上下牙床锁在一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愤怒地转动着眼珠。他的朋友们也不知所措了起来,确实刚才向德拉科扔泥巴很解气,但是他们没想到会被发现。
德拉科嘲笑着他:“瞧瞧伟大的救世主先生,所有人都愿意帮他,不过很可惜,他现在就像他的棺材板一样硬。”
在说道“帮他”的时候,他狠狠地瞪了塔尼拉一眼,那眼神像是恨不得要从她身上剜下一块肉一般。塔尼拉下意识地躲在了西奥多的身后,对方可不想被这么瞪,往旁边走了一点避免误伤自己。
“不过,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德拉科转身,走向塔尼拉,将她从西奥多身后拉了出来,大步迈向回去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