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津津有味地看着卢修斯给他寄来的信,笑容像是挂在他脸上了一般:“那个大个子和那只笨鸟要被审判了!就在本周五!”
塔尼拉无趣地抿了一口橙汁,看了看格兰芬多长桌,哈利罗恩的身边依旧没有赫敏的身影。她敢笃定那个万事通肯定又把自己泡在了图书馆里,自从上次自己给了对方妮娅的来信,她就更是拼了命的在看案件,也不止案件,她那块区域还堆满了算术占卜、古代如尼文、还有麻瓜研究的论文。仍是一个外人,塔尼拉都觉得她辛苦极了,她那两个朋友却不知道帮帮她,还埋怨对方的猫吃了那只恶心的老鼠。
当然,这不代表在巴克比克案中塔尼拉站在赫敏那一方,她只是在情感上支持赫敏。
“那你应该能获得一大笔赔偿。”
德拉科收起了信:“赔偿?马尔福从不缺钱,从我爷爷的爷爷的爷爷开始,我们就不像韦斯莱那般为金钱烦恼。”
“那除了钱你还想要什么呢?难不成真的让海格当你的仆人?”
“谁知道呢?说不定那只笨鸟...”德拉科看到了飞来的猫头鹰嘴里吊着的红色信,又再次像个小恶魔一般:“奥,你看隆巴顿,他也收到了一封吼叫信!”
注意到的不仅仅是德拉科,还有罗恩。
“快跑,纳威!”他急忙劝告着他。
当事人还没等猫头鹰放下信,就一把从它嘴里抢下,像捧着个炸弹一般飞跑出大厅,没有人能想到他居然能跑得这么快,而那吼叫信根本不等他跑到一个隐蔽的地方,就张开嘴,在前厅就斥责起了他。
“纳威·隆巴顿!我本以为你已经足够健忘了,却没想到你居然记性差到需要将口令记在本子上!隆巴顿家族都为你感到羞愧!你简直...你简直就是隆巴顿家族的耻辱!”
他的祖母声音比之前罗恩被寄的那封还大,塔尼拉觉得那声音至少发大了一百倍,她的声音在整个礼堂中回响着。
斯莱特林长桌上爆发了剧烈的嘲笑声,没有人比斯莱特林还要更乐于看到格兰芬多受难了,不过科林却没有笑,他也在一本正经地看着自己的信件。
信件阅读完,科林走到塔尼拉身边,久违地和她说了一句话,不过相比起话,更像是通知。
“这周二,父亲要来教授保护神奇动物课,替海格代课。”
他说完,就走了,塔尼拉甚至都没插上一句话。
她郁闷极了,用手肘拱了拱身旁的德拉科:“你听到他说的了吗?他甚至都不愿意跟我多说一句话。”
“听...听到了。”
对方的声音都有些颤抖,塔尼拉忍不住回头看他。
“梅林,你这是在干什么?!”
德拉科从潘西手里夺下镜子,不断调整着自己的发型。
“你爸爸要来霍格沃兹上课,我得给他留下一个好印象。”他摆了摆自己的领带,确保它正好就在正中间的位置。
她有些失笑,她想到了一年级时威尔斯对德拉科的称呼:“你可能在一开始就没留下什么好印象。”
“这不一样,这是...我们在一起后,第一次见面,不管怎么说,我都得好好保持自己的形象。”
“那你要怎么保持呢?”
他吞咽了一下口水,仿佛威尔斯就已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他摩挲了一下手,他的手心忍不住地开始冒汗。
这很奇怪,那时他在弗勒斯蒂庄园里呆了大半个月,看到泰奥菲勒都没这么紧张。他仔细想了想,可能是因为他能感受到泰奥菲勒对自己充满了欣赏的意味,而威尔斯截然不同。
“当...当他问我是否会写字,会说话时,我就回答,‘是’。”
他那样子看起来紧张极了,塔尼拉笑得更灿烂了。
“他为什么会这么问你?”
他接过塔尼拉递来的手帕,擦了擦手汗,但是根本没什么用。
“你说的也是...那如果他问我是否会跑,会骑扫帚,我就跑着去拿火弩箭给他来上一段。”
“你也太紧张了,我见卢修斯叔叔的时候可没这么紧张过。你只需要正常一点,我爸爸是来上课,而不是什么...提亲。”
在听到“提亲”这两个字的时候,他全身都绷紧了。
“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吗?!”
这区别可大了去了!塔尼拉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劝对方,不过她再怎么劝,对方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他甚至久违地去了一下图书馆,去查查是否有本书教你如何面对未来岳父。
不过这用脚想都知道,霍格沃兹的图书馆里根本就不可能有这本书,毕竟霍格沃兹是一个学校,而不是什么相亲大会。
德拉科找寻了一下午都没有找到任何书籍,甚至还被平斯夫人给赶了出来。
该死的,他现在真的要被折磨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