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也放下了不耐烦,虽然对方是个赫奇帕奇,但是他得承认这画的确实不错。他扬着下巴,笑容相当嚣张:“马尔福和弗勒斯蒂,没有比这再合适的了。”
对方一下像吃坏了肚子似的,又摆出一副相当糟糕的表情,和赫敏一样抛下一句“我先走了”就离开了长桌。
留下两人一脸疑惑。
他们在解决完晚餐后,就立马回到了休息室,他们的礼物都堆在沙发上,虽然并没有人来拿,但是这确实是一个公共的空间,就这么放着也不好。德拉科几番想从塔尼拉手里抽出那条裙子都失败了,他怨念地一路跟到她的寝室。
他一进来,塔尼拉就想到早晨的情景。
她红着脸,若无其事地整理着礼物:“你不会还想跟我睡一起吧?”
德拉科只是想偷偷摸摸地把那条裙子扔到壁炉里,没想到居然还有这种好事。他脸上的惊喜展露无疑:“我还能和你睡一起?!”
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当然不能!这床太小了。”
“这有什么的。”德拉科抽出魔杖:“你爷爷教过我一个变形咒。”
说着,他就清了清嗓子,开始念咒语。
“月盈水涨,日中阳盛,床大变。”
念咒结束,塔尼拉的床开始迅速抖动,放在旁边的床头柜都一起跟着抖动,上面放着的各种物件都掉落在地,然后床发出一阵巨大的响声。
“嘭!”
床散架了,床垫从几根早已破碎的床腿上滑了下来,里面的弹簧一根根翘起,床柱再也起不到支撑作用,顶上的帷幔猛地掉落下来,而被子、枕头里的各种棉絮羽毛飘落在空中。
“哇哦。”塔尼拉忍不住发出一声感叹。
始作俑者也不好意思极了,忏忏地收回了魔杖,低垂着脑袋。
“你别生气。”
变形术是一门非常严谨的课程,即使他的咒语并没有念错,但依旧因为魔力输出而产生了差错。月盈则亏,水满则溢,魔力输出过多,则爆。就像一年级的西莫一样,不过好在德拉科没烧掉他的眉毛。
一撮羽毛飘落到了德拉科头上,他烦躁地将那拍开:“你放心,只需要一个‘修复如初’,它就可以变回原样,我马上回我寝室。”
然后他又拿出魔杖,颤颤巍巍地念着咒。
而那坍塌了的床一点动静都没有。“修复如初”虽然可以修复大部分物件,但是有两种特殊情况它不能起到作用,一是魔力暴动,二是黑魔法。而且就算是修好了,地上的棉絮也不会回到被子里去。
沉默萦绕在两人之间。
德拉科内心充斥着慌张,僵着脖子看向一旁的塔尼拉,生怕对方生气,但和自己想象的不同,她都快笑晕过去了。
“你知道可以用‘速速变大’的吧?”她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泪水,笑容极其的放肆。
德拉科噎住了,说实话,他没想到这,只想到以变形术在对方面前提升一下自己的形象。
“我觉得我们得去找一下斯内普教授,看样子我得换一张床了,而且我今晚确实得再和你睡一起了。”
斯内普看到两人的表情就像是吃了什么似的:“你们每年圣诞节都得来打扰你们可怜的院长吗?”
他的话充满了讽刺,听到塔尼拉将自己的床给弄坏了(为了不让斯内普知道德拉科擅闯女寝),他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
“看来我除了帮某个讨人厌的家伙熬制魔药,还得担任弗勒斯蒂小姐的保姆。”
被说了一通的塔尼拉丝毫不在意,因为她脑子里想的是斯内普穿着保姆衣的画面,以及斯内普的话。
“我们好像真的每年圣诞节都来斯内普办公室。”塔尼拉的笑容都没撇下去过。
德拉科还在纠结自己的失误,一路上蹙着个眉头:“你是真的没生气吗?”
生气肯定是会生气的,但是在搞笑面前,怒气不值一提。她觉得霍格沃兹的恶作剧之王这头衔挂在韦斯莱双子头上简直是太浪费了,就应该给德拉科,谁能像他这样一本正经地将事情搞砸,而且还是两次。好吧,如果她直接这么说出口,肯定是会伤害到德拉科那颗格外强大的自尊心的。
她摇了摇头:“这有什么的。我在想,明年我们能不能再一起去找斯内普。”
不管她是否有意在说“明年我们还要在一起”,但是德拉科就这么理解了。
“能,一定能。”德拉科肯定着,但是他绝对不要再像现在或是去年那般狼狈了。
“那我们到时候得给斯内普送一份礼物!”她眨了眨眼睛:“奥,对了,一周年纪念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