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对着镜子剪刀石头布也不过就是塔尼拉刁难德拉科的,从霍格莫德村回来他拉着自己就往他寝室跑。塔尼拉本以为他又要对自己做些什么的时候,没想到那家伙真的在镜子面前挥舞着拳头。站在一旁看得她都觉得心慌慌的,生怕他真的赢了镜子里的德拉科,或是对方赢了他。赶忙说着自己早就原谅他了。
幼稚如德拉科,难得正经一回倒是会让人感觉不舒服。
但是在圣诞夜当天,他就从大早上就正经兮兮的,甚至穿着正装出现在了休息室里。睡得迷迷糊糊起来的塔尼拉就随便穿了个长袖长裤外面套了个长袍,看到他那样,感觉自己顿时像德拉科的家养小精灵一样。
为了显得自己没那么邋遢,她特意与德拉科隔开了一个座位,虽然斯莱特林好像留校的就他和自己。这次就连科林都不陪着自己一起留校了,他说自己需要给自己放一个假,他得去进行一趟假期旅游,再在霍格沃兹里呆着他都快要疯了。
“你为什么要离我这么远?”德拉科正在对着一个煎蛋撒气,不断地用叉子戳着蛋黄,将里面半熟的蛋黄都翻了出来。
塔尼拉正在看着威尔斯寄过来的信,她那可怜的老父亲不断地埋怨自己的女儿一点都没有小棉袄的样子,都不回去看看他。可是,妮娅的信告诉她今年自己的爸爸也不回到家里过圣诞,不过主要原因是妮娅把他赶出了庄园,谁知道威尔斯又干了什么好事呢?
她有些好笑地将信收了起来,打算等会回去再给他们回信。
德拉科又喊道:“塔尼拉...”
“嗯?怎么了?”她终于听到了德拉科的话,转过头来对他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我真的不能坐过来吗?”
塔尼拉摆了摆手:“你穿的太正式了。”
“这...这穿得正式又怎么了?”
她喝了一口南瓜汁,晃了晃杯子:“你会让我以为手里的南瓜汁其实是红酒,然后提醒我穿得像个流浪汉。”
德拉科看着盘子里被虐待的一团乱的煎蛋,顿时没了胃口,将那推到了一边。
“拜托了,没人在乎你穿什么。就算你脱光了在...算了,你不能脱光。”
她咂了咂舌头:“可是我很在乎,而且你早上又不给我时间换。”
塔尼拉从寝室里出来就提出要回去换衣服,但是德拉科强烈反对,说她打扮要花上好久时间,那时候都要错过吃饭了。她一想对方说的很对,什么事都没有吃饭来得重要,也就这么出现在了长桌上。
德拉科叹了一口气,他也没想到对方会隔开自己坐。
“我知道了,吃完我们就回去换。”
“回去之后我还得先给爸爸妈沫回信,还得再去一趟猫头鹰棚。”
听到这,德拉科就坐不住了:“那你不换衣服吗?”
“为什么要换?我只是去一趟猫头鹰棚。”
德拉科永远搞不懂女生的逻辑,为什么她可以穿成这样去猫头鹰棚,却不能和自己坐在一起。他有些烦闷地揉了揉头发,早知道自己就不穿成这样了。
“塔尼拉,平安夜快乐!”赫敏有些忧心忡忡地走到斯莱特林长桌来,德拉科一下子找到了宣泄情绪的出口,灰蓝色的瞳孔死命地瞪着她。
塔尼拉挪了挪身子,蹭到了他身边,捏了捏他的小拇指。
德拉科心情一下子变好了。
做得不错,格兰杰。
“平安夜快乐!赫敏!找我有什么事吗?”
赫敏抱着一大堆书籍,纠结地看了她身边的德拉科一眼:“吃完饭可以来一趟图书馆吗?我有事想问问你。”
德拉科立马出口反驳:“她不...”
话还没说完,就被塔尼拉一把捏住了嘴巴,不是捂,是真的捏。
“好啊,我等会就去。”
赫敏之前帮助了她不少,好几次德拉科逼着自己去看他训练,赫敏都帮她去向弗立维教授请假,于情于理她都应该应该还点人情。
赫敏立马大松了一口气:“谢谢。”
等她走后,塔尼拉放下了捏住对方的手:“德拉科,对我的朋友友好一点。”
“你什么时候和格兰杰又是朋友了?”德拉科不服气极了,这次假期好不容易所有人都走光了,谁能想到又闯出来一个格兰芬多,打乱了他原本的安排。
塔尼拉思考了一下,她和赫敏的关系一直都算得上友好,虽然不像格兰芬多三人组之间那么形影不离,也不至于像德拉科和格兰芬多之间剑拔弩张。
“好像从一年级就是了。”
德拉科的眉毛抖了抖:“你不会下一秒告诉我,你其实还有一个未婚夫吧?”
“嗯...这谁知道呢?”塔尼拉恶趣味地笑了笑,心满意足地看着对方渐渐变黑的脸色:“不过,说不定未婚夫是你呢?就算不是你,我也会去和我爷爷说,我有男朋友了。”
非常完美的答案,德拉科为刚刚把塔尼拉放到“世界第二好”的位置道歉。
他骄傲地扬了扬下巴:“这还差不多。”
“那我等会还可以去找赫敏吗?”
他甚至心情好得将那个被摧毁的一团糟的煎蛋放进了嘴里:“去去去。不过就算我不让你去,你也会去。”
他这倒说的没错。
塔尼拉心虚地揉了揉耳垂,看向格兰芬多长桌,赫敏已经不在座位上了,很明显她应该是去了图书馆。
她三下五除二地将盘里的面包给吃了擦了擦嘴就要离开,可是在刚要起跑时被德拉科拉住了手。
“别去太久,和格兰杰没什么好聊的。还有,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今天可是平安夜。”
“平安夜快乐?”
她一脸真诚,搞得德拉科有些不好意思了,他咬了咬嘴唇。
“算了,你去吧。”
一个马尔福居然在卑微地索吻,如果卢修斯知道了指不定又要拿出家法往德拉科脸上摁。可是,他们真的好久没有接吻了。
他得去找一个合理又有效的借口,德拉科看了看在礼堂墙壁上挂着的槲寄生,今晚的规划里应该再多加一项内容。
德拉科究竟在安排些什么,塔尼拉并不知情,她只看到赫敏比之前还要猛,桌子上堆满了卷宗。
她那模样简直就像认真工作的妮娅,不过妮娅在处理那时总会露出一副势在必得的笑容,而不是像她那样唉声叹气,或者说,格兰芬多三人组都是愁眉苦脸的。
塔尼拉拉开了离赫敏最近的座位坐下:“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罗恩抬起头来,一脸愤怒:“这多亏了你的好男友!海格陷入了大麻烦!”
“罗恩!”赫敏出声制止,“这不关塔尼拉的事,我们只是让她来帮忙的。”
罗恩冷哼了一声,趴在了一本厚厚的书上。
哈利现在看文字感觉它们像虫一样,转换着话题:“弗勒斯蒂,我的扫帚,你帮我找好了吗?”
“当然,你就等着明天收礼物吧。别忘了我的。”
“我需要提醒你,那只是借你用用。”
一旁的赫敏咳了两声:“别忘了我们究竟找塔尼拉是来干嘛的。塔尼拉,我们需要你问一下你的妈妈,我听你说过,你妈妈是法律执行司的那应该会知道很多关于魔法生物伤人的案件,能不能替我们问一问,是否有魔法生物无罪释放的案件。”
“等一下等一下。”她比了个打住的手势,“你们为什么要研究这些?”
赫敏叹了一口气:“海格要打一场官司,因为...”
她看了看塔尼拉,还是决定说了下去:“因为马尔福起诉,我们需要为他准备一些辩护词,至少能让他不至于连人带鸟都被关进阿兹卡班。”
塔尼拉大致明白了意思,她点了点头:“可是,你们也不能指望,他们都能安然无事地听证会走出来吧?”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巴不得海格和巴克比克死吗?”罗恩气愤地拍了下桌子,“一开始是马尔福故意去招惹巴克比克的!你搞清楚!”
“但是,巴克比克弄伤了德拉科是事实,你是什么意思?受害者有罪论是吗?!不管怎么样,德拉科都应该获得赔偿!”
幸好今天平斯夫人也放假了,不然肯定是要将他们赶出去的。
赫敏抿了抿嘴唇,他们两说的都没错,在这种情况下,她并没有和他们一样用音量来比高下:“塔尼拉,我们只是想让海格受到的伤害小一点,并没有逃避责任的意思。”
你看这就是语言的艺术,赫敏的话立马就让塔尼拉平静了下来,她应了一声。
“我知道了,不过我最多就只能帮你问问是否有此类案件,我妈妈最近被调去了威森加摩,威森加摩的卷宗管理更加严格,只能你们自己去找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