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好久的塔尼拉在半路就已经趴在德拉科的肩头睡着了,他生怕这家伙又在城堡里乱晃或者去找她那个什么不知是何物的背包,也就没叫醒她。
塔尼拉一睁开眼,发现自己正在床上,想必应该是德拉科把她送了回来。
有些人喝酒会断片,而塔尼拉则是清清楚楚地记得全部经过,不过可能会忘了其中一些小细节。但是总体来说,那些记忆回忆起来,让她非常的尴尬。
她晃了晃脑袋,想将自己犯傻的经历全部从脑子里晃出去。那根本没用,反而让她那被酒精麻痹的脑子更加晕了。
塔尼拉掀开帷幔,想去给自己倒杯水喝,然后她就发现了一件更加尴尬的事情,她不是在自己的寝室里,而是在德拉科的。
“哟,你醒了啊。”
正巧,德拉科结束了洗漱,整个上半身裸露着,就穿着一条睡裤从盥洗室里走出。他那原本受伤的胳膊早就卸去了缠绕在上面的绷带,还拿着块毛巾擦着头发。
塔尼拉一听到声音就赶紧将已经踏上地面的脚缩了回去,将帷幔拉上。
那些记忆仿佛就在眼前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一次又一次地让她社会性死亡,太丢人了。
她从小到大喝过很多次酒,但是从没像之前那样烂醉,当然其中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她的爸爸以及哥哥不让她多喝,塔尼拉觉得当初的他们实在太明智了。酒精只会让你干些蠢事情。
她好像...还哭了,天呐,怎么不直接给她一个阿瓦达索命。
德拉科坏笑着掀开帷幔,将那固定好。
女孩整个人都埋在被子里,不肯出来:“你这是在装鸵鸟?”
塔尼拉能感觉到他正撑在自己身体两侧,她直接被子一卷,把自己卷成了一个蚕蛹:“别管我了。”
“怎么能不管你呢?你的背包找到了吗,小熊软糖?”
他太恶劣了,就是在反复提醒自己干的糗事。
塔尼拉捂住耳朵,假装自己听不到:“别说了。”
所以说喝醉了不可怕,怕的就是这些帮你回忆的人。
“你不是说,回来还要亲吗?怎么现在直接不出来了?”
即使是蚕蛹形态的塔尼拉也是能进攻的,她卷着被子估摸着对方的位置,精准地就是一脚。
德拉科不止一次的觉得她应该加入魁地奇球队,他自己捉金色飞贼都没像她踢自己一样准确。
他就势假装跌倒在塔尼拉的身上,然后非常自然地躺到了她的身边。
被子里的人一阵闷哼,探出头来刚想说他,就看到对方光着个身子,一脸笑嘻嘻的模样。
“流氓!”
塔尼拉的眼睛不知道该往哪看,最后还是缩回了被子里。
“这是我的寝室,我就算什么衣服都不穿都合情合理。”他强行将对方从被子里拽了出来,指了指自己的脖子,那上面还有一个唇印:“你看,你甚至还对我做了这种事,你都不负责。”
塔尼拉的脸都红透了,她好像本来是想亲他脸的,实在没力气了,就亲到了他的脖子上。
她伸出手往那唇印上搓了搓,刚搓一下就被对方给拦住了。
“你干什么?”德拉科问道。
这问题不应该是由她来问吗?
“擦掉就好了。”塔尼拉的脑袋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个眼睛。
德拉科咂了咂舌,他这可是精心保留好的,整个洗澡过程都生怕被水给冲掉,就被她这么给弄花了。
“没想到我们的弗勒斯蒂小姐居然是这么一个不负责任的家伙。”
“我们什么都没做!”
说着,塔尼拉就想翻个身,不想看到对方,当然主要是因为害羞。
德拉科却突然瞪大了眼睛,像是看到了什么一样:“别往后看!”
这句话没来由的让塔尼拉的心里有些毛毛的,一下子动都不敢动。
她缩了缩快要伸到床外去的脚:“你知道在白天说这种话也很恐怖的吧?”
“别动。”
塔尼拉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只见德拉科将手撑在自己身后,然后撑起身体,可能是在拿些什么东西。
她的脑子已经是一片混乱了,这是她有记忆以来第一次看到异性的躯体,那裸露着的苍白皮肤,还有那经过训练而初具雏形的肌肉线条,以及那苦橘叶香气的海风味。德拉科的一切都在向自己袭来,简直就是——秀色可餐。
作为一个淑女,你不能这样!
塔尼拉想用理性克制自己,但是眼睛根本不受控制,还想看。
“哗——嗒。”抽屉被拉开又被关上。
德拉科又回到了她身边,看到女孩目不转睛的样子,笑得更加得意。
“好看吗?”
“好看。”
“想摸吗?”
“想。”
好吧,她承认,她好色。她从小到大没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就好点色怎么了?
可是说完这句话,她又对自己说出的话感到羞耻,又开始做缩头乌龟了。
她的直接让德拉科一愣,但是看到她敢说不敢做的行为后,他的坏心眼又起来了。
“那你亲我一下,我给你摸。”
“流氓。”
虽然隔着被子,塔尼拉的声音也是能清晰地传入耳朵,可是德拉科故意装傻:“你说什么?我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