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呢。”
这场谈话没有周旋多久,切瓦尔就向塔尼拉笑了笑,“明天见了,塔尼拉。”
待他走后,德拉科再也维持不住脸上虚假的笑容,蹙着眉依旧坚持用他那蹩脚的法语问道:“他天天过来?”
刚刚的对话塔尼拉之所以没有插话,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德拉科的口音太重了,她甚至不知道俩人是怎么交流下去的。
“说英语吧,德拉科。”
他有些尴尬地拨了拨眼前的刘海,将刚刚所说的又说了一遍。
“他离这边不远,况且切斯特叔叔和爷爷关系不错。”
德拉科点点头,算是了解。
话题一下子结束,两人又开始沉默,一种尴尬的氛围萦绕在两人之间,如果不看两人牵着的手的话,他们更像是陌生人一般。
塔尼拉努力寻找着话题:“你…你怎么来了?”
“爸爸说要来拜访弗勒斯蒂老爷,我就来了,你不欢迎我?”
“这怎么可能?!”她像是为了证明自己一般,用力地摇着头,“你没收看到我的信吗?!”
“看到了,每一封都看了,甚至知道你在上个周四吃完了八个蛋挞。”
“那你为什么不给我回信?!”
塔尼拉的眼神始终都在对方身上,可是德拉科却一直不知道在看些什么目视前方,不过即使不看她,她的眼神依旧无法忽略,女孩真诚的眼神让他内心的愧疚感加剧:“抱歉,我不知道该怎么回。”
他就这么简单一句带过,一句“不知道该怎么回”,塔尼拉莫名觉得有些好笑,自己每天在那担心、不知所措,全只是因为他不知道怎么回?这理由莫名有些太过敷衍了。难道连回复一句“你吃饭了吗”都要深思熟虑吗?
塔尼拉想质问对方,在这种情况下,德拉科都没看自己一眼,所有的问题挤在喉头,可却在出声的那一刻全部浓缩成了一句:“我知道了。”
可能他真的如切瓦尔所说的那样,嫌自己烦了。
“你不是说要来拜访我爷爷吗?我带你去。”塔尼拉若无其事地保持着笑容,手却在一点点地从对方的禁锢中挣脱。
他终于望向了她,手像是怕她逃走一般紧握着:“我是真的很抱歉。”
青春期的少年力气大得吓人,塔尼拉感觉自己得手都被捏的生疼,她甩了几下发现根本是在做无用功,她微微皱眉:“为了什么?”
刚刚切瓦尔也问过自己这个问题,她可以一五一十地说出,为自己之前的冷落,为自己的不告而别...那德拉科呢?
“为了之前所有的一切。”
这不是她想要的答案。
“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