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怎么样?还疼吗?”他并没有拉起对方的手查看,只是在询问。并不是不关心自己的妹妹,而是他太了解她了,她那畏畏缩缩的样子很明显就是不想给别人看到伤势。
“喝了止疼药水,不疼。”塔尼拉悄悄地朝德拉科挑了挑眉,仿佛在说“你多学学科林吧。”
“你是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的?”科林紧蹙着眉头,声音都带着怒气。
“我也不知道。”
科林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拿出一块巧克力放入塔尼拉手中,转身去询问庞弗雷夫人她的情况。
“所以这就是你要的关心?”趁他离开的时候,德拉科又凑近塔尼拉,她还在费劲地拆开那包装。
“不然呢?”
他看不下去了,把那夺过轻轻松松地就撕了开来,又像之前那样用手喂着塔尼拉,在他心里这就像是在投喂小动物一般。
塔尼拉对他的行为心知肚明,她还偏偏不如他的意,看准了他手指的位置,将那咬下一半。
德拉科倒也没什么不快的,直接把剩下的一半放入嘴中:“你希望我跑去问庞弗雷夫人?”
这就是小说里写的间接接吻了吧?
想到这的塔尼拉突然变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但转念一想,他们直接接吻都吻过了。强行将心头涌起的羞涩压下,故作镇定地说道:“不希望,我还是更喜欢你在这里陪我,有你在我就很开心。”
有一说一,能让德拉科感到害羞的点真的很奇怪,如果是他特意去调戏对方他还不会感到任何羞耻,反而会觉得看对方的反应非常有趣。但是如果塔尼拉打直球,或者是那些不经意间的小动作,够他心动好久。
谁能抵挡得住直接且真挚的爱意呢?
“真麻烦 。”德拉科有些语塞,扭着头避开了塔尼拉的烦躁地摸了摸发烫的耳垂。
“哗”的一声,原本只属于两人的空间多了几人,是潘西他们。
潘西直接挤开德拉科的位置,将书本放在床头柜上:“你跑那么快干嘛?你觉得自己是王子要吻醒睡美人吗?”
“小声点,潘西。”塔尼拉竖起食指放在嘴前,她不想让他们被庞弗雷夫人赶出去,也不想被科林听到。
被提醒了的潘西不好意思地捂着嘴巴:“抱歉,不过塔尼拉,你到底是怎么会晕倒的?”
“应该是我身体太虚了。”
不是她想隐瞒黑魔法的介入,而是她觉得知道这件事情的人越少越好,那本日记本不能再伤害其他人。
“那你今天可以出院了吗?我一个人睡在寝室里总感觉有些空荡荡的。”
“我想应该不能。”塔尼拉没有出声,倒是科林回答了她。
一向泛着温柔的琥珀色瞳孔此时带着严肃的意味,很多人都说塔尼拉长得像妮娅,科林像威尔斯,板着脸的他也确实让人非常有压迫感,原本还热闹着的气氛一下安静了。
“你们能先出去一下吗?我有些事要跟塔尼拉聊聊。”
塔尼拉不喜欢这样的科林,对方那副表情往往只会在自己犯下大错时才会流露出来,她内心莫名地开始心虚,稍稍缩了缩脖子,朝她的朋友们投去求助的眼光。
可不单单是塔尼拉害怕,他们也害怕啊。
在万众瞩目的期待下,德拉科开口说道:“我...”
话还没说到一半,就在科林的注视下把剩下的话语吞到了肚子里。
“我们马上走。”一行人识相地离开了。
潘西还在调侃德拉科面对科林时的退缩,对方只能闷闷地说:“恶龙太强大了,王子还不能解救公主。”
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身边所有人都觉得不大对劲,但是好像也没什么问题,可能是和塔尼拉在一起久了。
见他们走出医疗翼,科林看了看正在努力降低存在感的塔尼拉:“我又不是要说你。”
这话可以说是让塔尼拉大松了一口气,她还以为自己的恋情被发现了。
“那你板着个脸干嘛?”
科林这才将紧蹙着的眉头稍稍舒展了些,他抽出魔杖,对已经被喝完的空瓶轻轻一点,就将其变成了一个闹钟。
塔尼拉有时候真的会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继承到了弗勒斯蒂的血统,即使她的变形术还算不错,她仍然是需要靠一些联想才能将物体变成自己想的东西。而科林只要这么轻松地一点,像吃饭一样简单。
“亲爱的,你接下来需要每三个小时喝下一瓶药剂。”庞弗雷夫人已经将详细情况告诉了他,在她看来,科林也算是塔尼拉的监护人了。
“如果我忘了呢?”
科林在一次严肃起来:“这没有如果,你必须喝下,即使你在睡眠中,也得爬起来喝下。”
半夜睡着觉还要喝药,这谁做得到啊?
塔尼拉立马反对:“可是...”
“没有可是,这不是在跟你开玩笑,我不能像平时那样惯着你。”科林摇着头否决她,“如果你还有其他的理由来为自己找借口不按时喝下药剂,那我就会告诉父亲,你和那个小子谈恋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