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底气的她在这场辩论中完败,塔尼拉点了点头:“是。”
“所以我凭什么不能这么叫,我的小猫咪?”他朝着塔尼拉的方向靠近了一些,手一伸将对方束缚在自己与沙发扶手之间的空间内。
德拉科靠的太近了,他的气息均匀地喷薄在塔尼拉的脖颈处,绵绵密密一片,引得她的心都跟着痒痒的。
塔尼拉用力推开对方,随便找了个理由:“因为你的发音太奇怪了。”
说完,她就慌慌张张地跑出了德拉科的寝室。
“啧。”德拉科看着她的背影有些不满,难道自己的发音真的这么奇怪吗?还是说自己逗的太狠了?
回到寝室的塔尼拉躺在床上努力平复着自己乱跳的心脏,明明都已经在一起了,为什么自己越来越害羞了?反而德拉科,却越来越占据着主导地位。
这可不行啊,不能被德拉科牵着鼻子走,塔尼拉在心中暗下决心,一定要把主动权给夺回来。
等心跳渐渐缓和下来,塔尼拉望向被自己随手放在书桌上的战利品——日记本。
那本日记本对于塔尼拉来说就像是潘多拉魔盒一般,不单单是自己的好奇心在作怪,它似乎本身也就带有魔力,引诱着她要去打开查看里面的秘密。她从柔软的床垫上起身,朝书桌走去。
这是金妮的恋爱日记,再怎么样都不能打开它。她不断地告诫着自己,同时她也在说服自己,只是稍微看一眼,没有人会知道。
她看到了封皮上的日期,算过来应该是五十年前的日记本了,韦斯莱再怎么穷也不可能会五十年来一直都用一本日记本吧?
塔尼拉实在好奇极了,她在确认潘西没有回到寝室后,才悄咪咪地翻开第一页。
她只能认出一个用模糊不清的墨水写的名字,汤姆·里德尔。
这本日记本真正的主人不是哈利,也不是金妮,而是这个叫汤姆的家伙。
因为这个发现,她倒吸了一口凉气。汤姆到底是谁?这本日记本到底是为什么会几经辗转最终到了哈利手上?
有太多的问题她想要知道了,还有一个最重要的,金妮到底有没有写自己的恋爱日记。
最终还是抵不过诱惑的她,怀揣着忐忑的心情将其翻开,里面什么都没记录,一片空白。
大大的失落感充斥在心头,但同时,心中有一种很奇怪的想法涌起。
你应该在上面写些什么。
她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不属于她所认识的任何人的声音,充满蛊惑。
“你在写日记吗?”
潘西的声音将塔尼拉拉出了自己的世界中,她反应过来时,发现自己手里已经拿着西奥多送的羽毛笔了。
这非常奇怪。
塔尼拉当机立断地合上了日记本,摇了摇头:“不是。”
潘西耸了耸肩:“所以跟德拉科的情人节过的怎么样?”
“还算马马虎虎吧…”塔尼拉抚着自己被对方轻咬过的脸庞,傻乎乎地咧开了个笑容。
其实她本来对情人节有着很多幻想,但是好像一靠近德拉科,脑袋里想着都是,只要两个人呆在一起就足够了。重要的不是要干些什么,而是他的陪伴。
“你的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去了,这还马马虎虎?”
“可是确实是什么都没干啊,就像平常一样。”塔尼拉摆弄着手里的羽毛笔。
“你可真好骗啊,我以为你又会做一些充满仪式感的事。”潘西感叹着,在衣柜里翻找着自己的睡衣。
塔尼拉对她的话不置可否:“那你的情人节过的怎么样呢?”
“又给了布雷斯,塞德里克收到了太多巧克力了。”
可是对方明明是笑着说的,塔尼拉疑问着:“那你看上去心情很好啊?”
潘西只是抛下一句“高超的猎手往往是以猎物的身份出现”后,就进入了盥洗室。
塔尼拉不能理解,也许意思是她又有了新目标吧。
西奥多给的羽毛笔还没有被她用过,笔尖还是有些粗,她从抽屉内拿出一把小刀,小心翼翼地削着笔尖的造型,脑子里还在想着日记本的事情。
做任何事都是不能够三心二意的,塔尼拉的分神让她手中的小刀一个偏离,正正好好地在她的手指上划开了一道口子。
“哎呀!”她小声地惊呼着,伤口不是很深,但被划开的面积很大,丝丝鲜血从伤口处溢出,疼痛让塔尼拉皱起了眉头。
得去找德拉科要白鲜。
塔尼拉用手撑在日记本上,打算先拿桌边的抽纸将流出的鲜血简单擦拭一下。
站起来的一瞬间,一阵晕眩感袭来,塔尼拉的第一反应就是自己晚饭吃少了。
她用手支撑着身体,等待晕眩感消散,再继续下一步动作。
好像有些不大对劲,塔尼拉从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她再怎么低血糖都不会像现在这样,感觉自己身上的血液都聚集在一起,不断地朝着伤口涌去。
疼痛与晕眩感在不断地放大。
这伤口原来这么严重的吗?
在她昏迷的前一秒,隐隐约约地看到自己的手指不再像之前那样只是单纯的多了道口子,伤口就像是浸泡在水里很长一段时间,两边泛白,里面的软肉都被掀了开来,暴露在空气中,恐怖至极。而这么大的伤口,却没有一滴血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