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尼拉皱着张脸,艰难地找出一个借口:“也许是今早的《预言家日报》让我心烦了。”
“你什么时候看《预言家日报》了?”
确实,她最不屑于看那些新闻报道了,全是政治、犯罪,一点都没有意思。
“从今早开始。”
德拉科饶有兴趣:“那你跟我说说今天早上的内容,我正好没看。”
为什么看《预言家日报》还要有突击检查啊?
为了假装自己真的有看过,她在脑海里回顾了一番曾经出现在头版的新闻,“古灵阁失窃?”
对方嗤笑了一声,“看得很仔细嘛。”
应该算是糊弄过去了。“我还是很关心新闻的。”
不知道是否是自己的心理原因,她总感觉坩埚里的药水越来越少了,来的时候它还是快要满的,而现在它才堪堪到锅沿下方了。
“它是不是少了很多?”
“有吗?”德拉科假装在挑选盒中的比比多味豆,转移视线。
“有啊,之前它都快溢出来了。”
德拉科大言不惭地说着假话:“魔药是会随着时间推移而不断减少的,你以为它永远都是你刚放进去那么多吗?如果是这样,福灵剂可都要贬值了。”
“是这样嘛?”塔尼拉对他的话半信半疑,总感觉有些地方不应该是这样,可却没法反驳。
“当然。”
德拉科看了看窗外,他们的寝室是在湖底,看不到外面的雪景,唯有玻璃上结的一层冰能显现出天气的寒冷。他们下午没有课,因为暴风雪的突然降至,斯普劳特教授要忙着给曼德拉草穿袜子、戴围巾,便取消了本学期最后一节草药课。
“你下午想干些什么?就坐在这对着迷情剂发呆吗?”德拉科想让对方不再关注迷情剂的减少,唯一的办法就是把她带离宿舍。
她也不知道干些什么,如果她知道就不会一回休息室就跑到他的寝室里坐着了,塔尼拉完全就当这是第二个寝室了。
“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天气太冷了,即使有着保暖咒也不够抵御住寒风的冷彻,是个正常人就不会往外跑,德拉科整个人都窝在了沙发里,整个人像个泄了气的气球:“没有。”
塔尼拉也跟着他一样,往后一躺,稍微扭了扭身子,让沙发靠垫能给自己的脖子做到最好的支撑。只要她一放空自己,刚刚短暂消失的烦恼又会再次如洪水一般出现在脑海里。
“真烦人。”她小声地骂了一句。
德拉科从柔软的沙发上坐起,向塔尼拉凑近:“你到底怎么了?你今天真的很不对劲。”
他的脸太近了,他就像要把对方看穿一样,让人不自在。
比起不自在,塔尼拉更多的是羞涩。就是德拉科这种行为,让她更加不确定自己的心思,或许她就不该和德拉科两人单独相处。
“我什么事都没有。”塔尼拉用手掌附在对方的脸上,一下把对方推开。
德拉科被她推得直接又窝在了沙发里,他还整理着头发,生怕自己精心打理的发型被弄乱了:“你粗鲁得都不像个女孩!你这么烦的话,干脆直接回床上躺着吧!”
回床上躺着,也许是个不错的解压方式,只需要将被子一盖,所有的烦恼都会被那隔绝在外,说不定在梦境中还会提示自己解决办法。
塔尼拉站了起来,走向属于德拉科的床铺:“德拉科,你的床我可以就穿这个进去睡吗?”
“我的意思是回你自己的床!别想着穿衣服进我干净的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