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的话让塔尼拉转移了注意力,要是按平常哈利肯定是要反驳上一两句,然后斯内普以他顶撞教授的名义给格兰芬多扣上那么几分。但是,今天的他却没有说着,很反常。
塔尼拉忍不住往那多看了几眼,哈利猫着腰似乎是在藏着什么东西,还没等她看清,德拉科就拽了她一下。
“还说我会在波特出事的时候第一个往那跑,你才是那个最关心他的吧。”
“不,我只是感觉波特有些奇怪。”
话音刚落,高尔的药水就炸了开来,劈头盖脸地浇向全班。
因为德拉科的缘故,高尔克拉布就坐在他们的旁边,他们也是最先遭殃的那个。
“梅林啊!”
塔尼拉迅速地抬起胳膊护住自己的脸,她的胳膊迅速地肿胀的像她最爱的法棍一般。而德拉科就没这么幸运了,他是直接被浇了一脸,鼻子像个气球一样膨胀,脑袋因为那鼻子的重量不得不低着头。
潘西和西奥多也难逃一劫,潘西的脖子被药水溅到了,重的像是得了个肿瘤一般,当她感受到自己脖子突起的那一刻,她的尖叫声传达到了教室里每一位同学的耳朵里。
西奥多捂着个眼睛,他不敢睁眼睛,他感觉只要一睁眼自己的眼珠都要掉下来。
一开始魔药溅到胳膊上面的感觉是滚烫的,但现在剩下的就只有沉重感。塔尼拉是那一圈人最为幸运的。
为什么高尔的坩埚会爆炸?按班上的乱成一团的模样,以及自己胳膊的肿胀程度来看,这锅肿胀药水怎么看都是完美的,不可能会爆炸。其原因就只有一个,这里有人在搞鬼。
塔尼拉托着自己沉得像块铁一样的胳膊,望向哈利,那家伙笑得非常灿烂。肯定是他做的!
“安静!安静!”教室里充斥着各种各样的尖叫声,斯内普不得不提高音量,咆哮道:“被药水溅到的同学,都到我这里来领消肿剂。等我弄清楚是谁干的...”
塔尼拉肩负着拿四瓶药水的责任,德拉科已经躲在课桌下面不愿意出来了,他甚至不愿意让塔尼拉查看自己的情况。潘西也和他一样,用手捂着脖子,说什么都不愿意走出课桌,说那太丢人了。而西奥多倒是想去拿,但是他保持着闭眼的姿势,刚刚他没走出座位就被椅子绊了一脚。
斯内普在她领四瓶药水的时候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但没多说什么。
塔尼拉只有一只手,只能将那些魔药抱在怀里,晃晃悠悠地走到座位上。
潘西看到药水极为迅速地从课桌下钻了出来,一只手还遮掩着自己肿胀的脖子,急急忙忙地喝下魔药。
塔尼拉喝下魔药后胳膊不再沉重得抬都抬不起来,而德拉科却还是蹲在课桌底下。
“塔尼拉,把魔药递给我。”他伸出手。
说实在的,他这么做很容易让人激起好奇心的,塔尼拉不单单只是将魔药放入他手中。她还坏心眼地蹲下身子,与德拉科齐平,他甚至连头都埋在自己的膝盖间,一点缝隙都不露出来。
德拉科从腿缝中看到了熟悉的小皮鞋,以及垂在地上的长袍,不用想,对方肯定也蹲下来了。
因为鼻子肿大的缘故,他现在说话都带着鼻音:“塔尼拉走远点,我不想你看到我这样子,太丑了。”
“我不走。”
德拉科拿她没办法,但又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的窘样,他直接拿长袍一遮,动作极为扭曲地喝下魔药。
等到感觉肿消得差不多了,他才从课桌下钻了出来。
这也太狠了,德拉科。
塔尼拉对他的动作简直就是目瞪口呆,没想到他这么注重自己的外貌。
德拉科走出时还抚着自己的头顶,刚刚为了喝魔药,没管那么多,头顶直接狠狠地抵在课桌底。现在走出来,觉得头顶火辣辣的疼。
塔尼拉还在看着对方,她坚信消肿剂的药效不是立即生效的,她刚刚的胳膊也只是慢慢地消肿的。
被对方的视线盯得有些不自然,德拉科摸了摸鼻子确定那现在是否是正常大小:“还是很肿吗?”他有些心虚地问着。
看了许久都没有什么异端,塔尼拉摇着头:“没有,只是单纯地觉得你好看而已。”
这是必然的,德拉科扬着嘴角,一点都不难为情地说着:“那你看得久一些。”他甚至绷紧了下巴,努力将自己的下颚线展露出来,可惜他脸上的婴儿肥还未褪去,反倒是看上去有些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