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总算不像刚刚那样了,德拉科看着那乱爬的甲虫:“你想让我怎么帮?我是不会帮你变的,这是你的功课。”
“你只需要帮我把魔杖对准那家伙就好。”她只要往甲虫的身上瞧上那么一样,就全身起鸡皮疙瘩。
这该怎么做?德拉科思索了一会儿,念叨着:“拿你没办法。”他的手附上对方的手。
塔尼拉被他的动作整得一愣,想把自己的手从对方手里挣脱开来,他却握得更紧了。“你想干什么?”
“不是你让我帮你对准吗?”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在耍流氓。”
“对你?我可没那个闲工夫。”德拉科说是这么说的,但脸上的红晕可暴露了自己。他握着塔尼拉的手,控制着魔杖的走向,“快念咒,别发呆。”
塔尼拉对于变形咒还是一如既往的擅长,成功地将甲虫变为了一枚棕色纽扣,它不会再在桌子上乱爬,现在只能呆呆地被放置在桌面。
“这不是简单的很。”处理完那个甲虫,塔尼拉又开始骄傲起来了。
德拉科也放开了她的手,看着纽扣的颜色有些奇怪,他总觉得这颗纽扣非常眼熟。其他人的纽扣都是黑色,因为甲虫也是那个颜色,基本上大部分的人看到它也会先入为主地认为纽扣也应该是那颜色。
他拿起那颗纽扣,塔尼拉皱着眉头,对他的动作完全不理解,虽然现在是颗纽扣但它之前可是个满桌乱爬的甲虫啊!
“你居然还敢碰它。”她嫌弃地说道。
“你的纽扣为什么棕色的?”
“麦格教授还限制了颜色?”她东看看西看看,发现成功了的人的纽扣都是黑色。
德拉科摇摇头,他还在端详手中的纽扣,纽扣的边缘类似于一拳麻花状的装饰让他感觉特别熟悉,但却记不起是什么:“没有。”
“那你又在看什么?”
潘西被她们吸引了注意力,她的甲虫已经消失不见了,很显然她不想管这了:“德拉科,你不觉得这纽扣跟你那件大衣上的很像吗?”
德拉科这才被提醒了,确实很像,那周围的麻花状的装饰还被他嫌弃了好久,总觉得那有些娘唧唧的。
“啊?不会吧,这可是我脑子里的设计,怎么可能?”没错,这确实是她脑子里第一时间出现的纽扣形象。
德拉科像是戳破了别人的秘密一样,坏笑着:“别否认了,塔尼拉。你就是喜欢我的大衣。”
“那这就送你了,等你大衣上的纽扣掉了就换它。”
本以为他会把这放下,但对方真的就把那塞进了口袋里。
真是难以理解。
塔尼拉本来是觉得德拉科才是让人难以理解的,但没想到,那洛哈特更是个奇葩。第一节课就下发了一张全是关于他自己的私人问题的小试卷,美其名曰那是一场关于黑魔法防御的小测验。没人在乎他到底喜欢什么颜色,唯有赫敏一个人获得了满分,她就算连这种无聊的东西都那么认真。
而之后的上课内容更让塔尼拉难以忍受了,她本以为洛哈特会是一个优秀的教师,可是他却将一笼子的康沃尔郡小精灵放了出来,整个班级都被那些小精灵弄得一团乱,他们把墨水弄得到处都是,还往学生的身上泼。虽然他们逃离得够快,但多少还是遭了殃,塔尼拉的毛衣马夹被墨水给溅到了,胸口处有一团污渍。
“他就是个一无是处的草包!”塔尼拉将毛衣马夹脱下,幸好天气也不是很冷,她单穿一件衬衫也不会很冷。
潘西的书被那些小精灵撕掉了书封面,她一出教室就把那本《与巨怪同行》扔进了垃圾桶,那书不要也罢。
“我还以为他会有多厉害。”
德拉科对他们的反应非常欣慰,至少他们不会像那些女生一样盲目崇拜洛哈特。他看了看塔尼拉松散着的领带,蹙着眉头:“你的领带被打的像鞋带似的。”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领带,确实歪歪扭扭的,还非常潦草。她不会打领带,每次就只是给那简单地打个结将他们固定在一起,这就是为什么她一直穿着毛衣马夹的原因,因为穿上那,只有上半部分才会露在外面,没人会知道里面长什么样。
“这又没什么,等我把这马夹洗了穿上,你就看不到它了。”
他们走到长廊处,看到了那个跟科林同名的格兰芬多,他捧着个相机呆呆地站在魔法史教室门口,中午的时候他们还互相打了照面。德拉科很不喜欢科林,两个都是,这个科林更加地让人厌烦,他对哈利的痴迷简直到了一种地步。
“哈,你不会又在这等着疤头发签名照片吧?”德拉科挑衅地走了过去。
科林克里维下意识地护着他的相机,神情充满了厌恶:“你又来干什么?!不许叫哈利波特疤头!”
德拉科给了他一个白眼:“你管得着吗?”
克里维没有再理他,查看着手表上显示的时间,这节课应该要下课了。
“不会你连波特上的什么课都不知道就来这等他了吧?如果我家的燕尾狗像你这么忠诚他也不至于丢失了。”潘西讥讽着。
“你家还有燕尾狗吗?”塔尼拉可从没听说过。
潘西凑到她耳边,小声地抱怨着:“别说出来啊!”
克里维确实并不清楚哈利的课表,只是在下午看到他往这个方向走来,他才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在这里等。
见对方一脸沮丧地垂下了脑袋,塔尼拉有些心软了,拉着德拉科就想走。
走之前还不忘补充一句:“波特这节课是黑魔法防御课。”
科林听到后打起了精神,跑向另外一间教室:“谢谢,你真是个好人!嗯…学姐!”他思考了一会儿塔尼拉的名字,可是并不能想起来,只能这么叫他了。
“你疯了还是我疯了?你居然提醒他?”德拉科挣脱开了塔尼拉拉着他的手,看着科林的背影气愤极了。
潘西也不和塔尼拉统一战线了,板着个脸,双手抱着胸前的书本:“居然还戳穿我?”
“别这样,亲爱的,我不是故意的啊。”塔尼拉挽住潘西的胳膊,身子不停地摇晃着,祈求着原谅。“你想啊,波特很明显很烦那家伙啊,而且他还拿那没办法,一想到他吃瘪的样子不就很有意思吗?”
德拉科觉得她说的似乎有那么些道理:“别再有第二次了。”
“当然不会有第二次!”塔尼拉看着德拉科一脸真诚,“可是…”
“可是什么?你不会因为他叫科林就忘记他是个格兰芬多吧?!”
“可是他叫我学姐啊!”塔尼拉是一个懂得礼尚往来的人,既然对方这么叫自己,她也理应尽到一个学姐的责任,她是这么觉得的。
德拉科被气到无语了,他是真的想把对方的脑袋切开来看看里面到底是由什么构成的,能这么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