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林将他拦了下来,“那是我妹妹,我让她来的。”
弗林特朝他看了看,“我当然知道,斯莱特林就那么些人。”
“那你也应该知道德拉科不是个大嘴巴,塔尼拉更不是。”
弗林特只好作罢,放任俩人留在这,科林见他走了,就飞向他们俩。
“你们不冷吗?”问的是你们,看的却是塔尼拉一个。
答案是肯定的,这里的风比城堡外的那块空地还要冷上许多,就算是露出半个脸,她也感觉风吹在脸上像是有把刀在扎她一样。
“我快冷死了。”
“还可以。”
科林打量着德拉科,这家伙整张脸都被风吹的红红的,冷风直接从脖颈处灌进全身,却说这逞强的话。
他给他们俩每人施了个保暖咒后又回到了空中,“我不能在这太久,弗林特会来抓人的。”
说着,他就伸出手,挥起击球棍,把飞来的游走球打到对面去,“长点眼睛!这有人!”
塔尼拉被这鬼飞球吓了一跳,“这可真是个粗鲁的运动,真想不明白为什么科林会喜欢这。”
“哇,这可真是酷毙了!”德拉科的反应与塔尼拉截然不同,施了个保暖咒后他完全忘记了寒冷,兴奋地像只狒狒。
德拉科对魁地奇的喜爱超乎了塔尼拉的想象,直到他们结束了训练,她才勉强把这个魁地奇笨蛋从球场上拖走。这又不是正式的比赛,那么专注干什么?
塔尼拉对那些什么战术毫无兴趣,只有科林跟德拉科一路上聊个不停,什么朗斯基假动作,什么波科夫诱敌术,那是她读都读不顺的名词,却在他们口中成为了谈论的话题。
不能成为话题的中心,这让塔尼拉有些感到无趣,她一向都喜欢被众人注视的感觉,她在路过庭院时,看到格兰芬多三人组站在那围着一小罐蓝色火焰在取暖。
“真奇怪,不回休息室取暖,在外面吹冷风。”塔尼拉说着。
科林暂停了与德拉科对于这赛季斯莱特林的战术的讨论,回头望向她,“亲爱的,你在说什么?”
塔尼拉不愿意把手从口袋里拿出,只是撅了撅嘴指向在那站着的三人,“我在说他们三个。”
“他们这是逃课出来吧。”德拉科笃定地点点头。
塔尼拉连自己的课表都背不清,而德拉科却连格兰芬多的课都记下了?!
“德拉科,你知道有时候我真的觉得你暗恋破特吗?”
“你怎么不把我杀了。”德拉科的表情狰狞得像是吃了一整盒鼻屎味的比比多味豆,他看到一个黑色身影踉跄地向格兰芬多们走去,“教父找他们麻烦去了!狠狠地扣蠢狮子的分吧!”
他们三个人停住了步伐,看着斯内普会对他们做些什么,虽然隔得太远听不清声音,但还是能看到斯内普从哈利手里拿走了一本书。
等斯内普走远了,德拉科强忍着笑意朝狮子们走去,“啊哈,破特,我没看错吧?你还在看《魁地奇溯源》?看来这次的比赛格兰芬多要输定了。”
“怎么哪都有你?”罗恩怒瞪着他,“想都不用想,就是你把斯内普找来的!”
“是斯内普教授。”赫敏出声提醒,但没有人理她。
德拉科不屑地“哼”了一声,“你们家经济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建议再生一个。”
“滚远点,马尔福。你的小跟班怎么换人了?”
跟班?这词塔尼拉听的非常不顺耳,破特居然把她和科林比作高尔克拉布!那两个只关心吃的家伙。
“怎么?你难道没有朋友吗?”塔尼拉反驳,“你身后的难道也只是跟班?”
哈利一下子吃了瘪,“有时候你说出来的话,真是让我想把你打一顿。”
塔尼拉露出了一个完美的笑容,“谢谢夸奖。走吧,德拉科,我们不跟没朋友的家伙计较。”说着,一把拉过德拉科继续朝刚才的路线走着。
回到休息室的时候,他们看到布告栏上粘贴了魁地奇比赛的安排,斯莱特林对格兰芬多,赫奇帕奇对拉文克劳。
一看到这结果德拉科就非常兴奋,整天就拉着科林讨论着战术,就感觉是他要上场比赛一样。
本身科林就被弗林特追着讨论阵形了,他现在还要被德拉科缠着讨论一些根本与击球手无关的战术,他简直就是一个头俩个大。
“德拉科马尔福!击球手不需要练习那些诱敌术,我要做的就是把游走球打到别人身上去。简单暴力又富有美感,如果你再这么烦我,我不介意在比赛时把游走球砸向你,我的方向一直把控的不错。”说话时还不忘把叉子用力的插进牛排里,用力地像是再切对方的脑袋一样切下一块肉,然后放进自己的嘴里,在德拉科的眼神下,对他展露一个没有任何笑意的笑容。
德拉科这才停止了他的滔滔不绝,没有继续烦科林,但他心里依旧是期盼着星期六的到来,他已经等不及看到哈利从扫把上摔下来的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