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讲台上的猫就从上面跳下,然后从猫转化成了人形。
俩人瞪大了眼睛,嘴巴更是大得想能一口吞下一只巧克力蛙一样,罗恩感叹道,“这招真酷!”
麦格教授紧锁着眉头,“或许我该把你们其中一人变成怀表,如果这样才能让你们有些时间观念的话。”
“我们迷路了,教授。”哈利解释着。
“那就变成地图?我想你们回座位应该不需要地图。”
他们俩低着头快速找了个座位坐下。
麦格教授在路过塔尼拉的座位时看到了她已经变成牙签的火柴,点了点头,“你的火柴已经起变化了,非常好,斯莱特林加五分。继续加油,争取到下课前把他变成一根针。”
听到麦格教授的话,大家又继续低下头,努力挥着魔杖,除了潘西,她依旧是悠闲地挥着,甚至连咒语都没念。
一节课下来,就只有赫敏将火柴变成了针,麦格教授还让全班看她是如何做到的,而且一头还很尖,给格兰芬多加了五分后又向赫敏露出了难得的微笑。
很明显,小蛇们都因为赫敏而感到备受打击,直到下课走出教室他们之间的气氛还是有点沉闷。
西奥多看着自己一字不落的笔记有点纳闷,他明明是跟着上面做的,他的火柴却没有任何变化,“塔尼拉,能教我一下变形咒吗?”
这等于变相的在夸自己优秀,塔尼拉点点头,“当然,等会儿到休息室我就教你。”
“你之前有训练过吗?”德拉科仔细观察着手里的魔杖,自从下课他就盯着它看,他总觉得自己的魔杖出了什么问题。
塔尼拉抬起手将自己的跑到眼前的头发整理到耳后,“并没有,可能是因为我的爷爷是个阿尼玛格斯?”
德拉科一下变得有精神起来,“果然,这是血统,纯血可用不着吹嘘自己把所有的功课都预习完了。”他扯着嗓子大声说道,像是怕走廊的上人听不到似的。
很明显,他在说他们身后刚刚从变形课教室走出来的赫敏。
“可能吧。”塔尼拉应着,回想着科林的变形课成绩,好像确实有那么一回事,但爸爸貌似从来没用过变形咒。
一行人这么走着,塔尼拉在拐角处看到熟悉的身影立马大喊,“科林!”见对方回头了,她立马跟身边的朋友打了声招呼,向科林跑去。
麦格教授写在黑板上的东西她并没有完全明白,只是大致意思清楚,塔尼拉总觉得这是她不能完美将火柴变成针的原因,科林看到塔尼拉就示意他身边的一个长着龅牙的男生先走,“塔尼拉?第一节课怎么样啊?”
“感觉不错,但我只是把火柴变成了牙签。”她有些失落地低着头,“麦格教授的笔记我好多都没有理解,我记得你的变形课学的不错,能教教我吗?”
“当然了。”科林一把揽过塔尼拉的肩,“亲爱的,你用不着这么努力,这才是开学第一天!你们下一节是什么课?”
塔尼拉从拿出书页里夹着的课程表,“是黑魔法防御课。”
“我把你送去教室我就要去练魁地奇了,今年我们要跟格兰芬多打。”科林牵起塔尼拉的手,向他原本方向相反的地方走去,“弗林特,就是刚刚跟我一起走的那个人,真的是要把我们弄疯了。”科林虽然这么说着,但却笑得很灿烂。
“今年魁地奇杯我们势在必得!”聊着聊着,他们走到了三楼的黑魔法防御课教室,“进去吧,快上课了。”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小瓶香水,让塔尼拉伸出手来。
“这是为什么?”
科林将香水碰到塔尼拉手腕上,一种很奇怪的木质香散发出来,说不上奇怪,只是与平时那些散发着温暖的木质香比起来,更像是一块潮湿腐败的白杉木,有一种阴冷的感觉。
这是科林身上的味道,塔尼拉凑近手腕猛吸了一口,她喜欢这种木质香,虽然给人阴冷的感觉却带着玫瑰的花香。
“你等会进去就知道了,奇洛的课可以说是要人命。”说着他就对塔尼拉挥了挥手向魁地奇球场跑去了。
在打开教室门前塔尼拉还没意识到科林是什么意思,现在她明白了,教室里充斥着大蒜的味道!她赶紧把手腕湊向鼻子,感谢科林。
德拉科他们也不像之前那样坐在教室前排,而是坐在后排,他们的表情就像是吞了十斤鼻涕虫一样。
“塔尼拉你来了!”潘西招呼着塔尼拉,她和德拉科中间还有一个位子。
塔尼拉在空位坐下,“我觉得我要被这股味道熏死了。”她用手腕捂住鼻子,尽可能的让香水味充斥在鼻腔,而不是大蒜味。
“邓布利多真是疯了才会聘他来当老师。”德拉科不满地说道。
西奥多皱着眉头,“说不定他确实教的不错呢?”
“亲爱的,你身上的味道可真好闻。”潘西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紧紧贴着塔尼拉闻着她身上被喷的过浓的香水味。
塔尼拉像潘西的位置靠近了些,“这是科林刚刚给我喷的,他可太聪明了。”
俩人像是要抱在一起一样,德拉科也往塔尼拉的方向靠近了一些,“别太过去!也让我闻闻,我快要昏迷了。”
他们三个人挤在一堆度过了一节黑魔法防御课,事实上,奇洛的课跟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大蒜味一样的糟糕。
一下课,斯莱特林的学生就赶紧跑了出去,他们不能在这里多待上一秒。
德拉科对西奥多挑了挑眉,“确实教的不错,我还真是不知道我在黑魔法防御课上是会被熏死还是被无聊死。”
塔尼拉在下课铃响时,在手腕处猛吸了一大口空气,想靠着这口气逃离这个房间,但人实在太挤,等到他们出了教室,塔尼拉感觉自己要在人堆里窒息了。现在的她正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鲜空气。
“我...我差点以为我要死在那了。”她的呼吸还没平缓,说话断断续续的。
潘西看着塔尼拉的反应,笑道,“亲爱的,科林的香水简直就是救了你的命。如果没了他,你可能会是第一个因为黑魔法防御课上因为缺氧而去世的学生。”
“你说得对,没了科林我可真不知道怎么办。”塔尼拉大方地承认了,从小到大,科林一直都会为她准备好一切,对她像个真正的公主一样。
德拉科反复闻着自己的长袍是否沾染上了大蒜味,“西奥多,快来帮我闻闻还有味道吗?”
西奥多直接假装没听见,“我们还有课吗?”
塔尼拉摇了摇头,“没有了,下午还有一节魔法史。”
“魔法史,这名字听了就让人想睡觉。”潘西无趣地欣赏着自己的指甲。
“你们为什么都不理我?”德拉科看着自己的朋友都忽略自己,稍微有些生气,“你们是故意的嘛?”
“德拉科,我可不想再在你身上闻到那让人恶心的味道。”潘西用手扇着风,似乎想要把那难闻的气味从记忆里扇走一样。
西奥多瞥了一眼他,“克拉布高尔不就在你身后吗?”
“我不相信他们的嗅觉,他们居然能在刚刚的课上吃下去东西!”
塔尼拉凑到德拉科身边,闻了闻,“没有任何奇怪的味道,你还是香香的。”
德拉科被她的动作吓一跳,塔尼拉突然凑到他面前,低下头就离自己一点点距离,只要他稍微挺挺胸,他们俩就能撞到。
好闻的味道充斥着鼻腔,不是那种闻了一整节课的木质香的味道,而是一种来自少女身上的,甜甜的像是糖果的味道。他呆愣了一会,德拉科的脖子跟耳朵正在一点点攀上红色,他用大吼伪装着自己的羞涩,“你在干嘛!”
“你不是要让人闻闻你的衣服吗?”塔尼拉感到很奇怪。
“没人让你离那么近啊!”
塔尼拉无辜地眨了眨眼,“那我怎么闻?”
德拉科明白自己在无理取闹,他掠过他们,“克拉布高尔,我们走。”
“他一直都是这样的吗?”塔尼拉望着德拉科正在往礼堂反方向走的身影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