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它和神经系统完成连接之后,我只需要‘想’就能启动。
原理是把信息素压缩成一根针,万倍压缩率,从后颈发射,精准扎进目标Alpha的腺体核膜。
扎进去之后,写入一个识别码,让Alpha的腺体自动将你识别为‘上位存在’——就像工蜂认得蜂后。
他们的身体会本能地觉得应该听你的。我在自己身上试过了,能压A级,但目前扎不进S级。
沈白朵!你体内有两个S级深度标记,腺体结构已经被撑开了。
如果以你的信息素定制配方,理论上能扎穿S级。但最少需要一周微调。”
还要一周啊……
你抬起手,摸向自己耳后那块不起眼的光学隐形迷彩贴片,用力撕了下来。
苏幼宁的声音戛然而止。
目光落在你毫无遮挡的脸,盯着看了足足五秒钟,镜片后的眼睛越睁越大。
“……”他倒吸一口凉气,“我就说‘沈白朵’这个名字怎么这么随便,原来是你!你是盛炽野那个未婚妻?!”
“你不是死了吗?沈淮做的手脚?啧,真爱啊!”
你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标记你的就是他俩?”他语气里充满了担忧,
“你现在可不能再增加变量了!两个S级深度标记的协同反应,才刚刚帮你撕开进化的口子。
你要是再弄进来第三种S级信息素,会打破现有平衡的!”
你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苏幼宁。”你说。
“嗯?”
“你想死吧。”
他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地看着你:“我只是在陈述客观事实。起码再次提取你的信息素之前不能加新人了啊。”
你放弃跟他解释:“我想不明白议长为什么偏要马上公开直播婚礼。我都说可以悄悄登记结婚。他就是不同意。”
“他从盛炽野手里抢了你,自然怕别人也来抢。盖个戳儿,起码挡住了那些需要脸面的人。”
你叹了口气,重新把迷彩贴片贴回耳后,声音里透着深深的疲惫:“怎么办?我怕盛炽野吃了我。”
“你继续装失忆呗,他那么喜欢你,不会怀疑的。”苏幼宁头也不抬地敲着键盘,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晚饭吃什么,“反正你都装挺久了。”
“沈淮有我逃跑的监控证据。”你说。
“不认,他为了抢夺你伪造的。”他中指推了推眼镜,“盛炽野肯定相信你。”
“那……要是最后盛炽野没赢,沈淮不得吃了我?”
“你傻啊?你不会哭着跟议长告状,都是盛炽野强逼你的?”
苏幼宁又补充一句:“别看他们是Alpha、是上位者,只要他们还舍不得弄死你,他们就是最容易被驯服摆布的狗。区区两个而已,想当初……”
他忽然住嘴了。
你盯着他,你愣住了。
这信息量好大啊——苏幼宁,他到底经历过什么,能如此轻描淡写地遛狗?!
他沉默了几秒,抬起手,中指又推了一下眼镜,镜片闪过一道白光。
他的语气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
“我再提醒你一句——道德感不要太强。同情Alpha,就是Omega倒霉的开始。”
犹豫着,他又说了一句:“如果他们发疯,几个争抢要同时标记你——记得马上晕倒装死!”
你靠在扫描床,看着天花板上银白的灯光,彻底麻木了。
他忽然大喊:“行了!数据跑通了,一周后过来采集信息素。我迫不及待想看看你能不能扎穿S级Alpha了!”
他的手腕那只几何图案,跟着亮了一下,像一只鸟。
“蜂鸟。”你轻声说。
苏幼宁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
“蜂鸟。”他重复了一遍,语气是罕见的满意,“收翅时安静得像不存在,展开时能钉穿一切。”
他点了点头:“行,反制诱导武器就叫蜂鸟。”
蜂鸟悬停的时候,安静得像一团柔软无骨的丝绒;
但它振翅的时候,能刺穿那些高高在上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