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
声音在静谧的深夜里显得格外低沉、沙哑,平日的戏谑与玩味无影无踪。
你还是在颤抖,浑身发紧,手指僵硬得掰不开。
他半跪在床边,将你整个人捞起来,牵引着你颤抖的手,按在他左胸的心脏位置。
“别睁眼。”他的声音低得像一句咒语,“听我的心跳……跟着它呼吸。”
他微温的指尖顺着你的脊背一寸寸往下滑,带着安抚的意味,却始终停留在你的后背上,刻意避开了你脆弱的后颈腺体。
柠檬橙花的香气化作了一层柔软的安抚,将你整个人稳稳地托住。
你贴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
可你还是停不下来。
你整个人像是掉进了烈火燃烧的原野,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
盛炽野留下的那些梦魇像附骨之疽,带着烈酒与硝烟的刺鼻气味,死死缠着你,将你最后一点理智烧得干干净净,让你根本无法平静。
沈淮察觉到了你持续的战栗,那双桃花眼此刻敛去了所有笑意,翻涌着让你看不懂的暗色。
他低下头,微凉的唇贴了贴你汗湿的额角,随后手掌托住你的后脑,将你整个人打横抱起。
“乖乖,我们去泡温泉。”
他的声音低缓,带着不容拒绝的安抚。
你被一阵温热的水汽包裹。温水没过你的锁骨,抚慰你僵硬颤抖的身体。那种被温暖水流全方位包裹的失重感,像极了很久很久以前,无忧无虑的童年。
你紧绷到快要断裂的神经,一点点松懈下来。
他让你靠在自己怀里。
水汽袅袅,他微温的手指穿过你被冷汗浸湿的头发,极其缓慢、温柔地梳理着你的头发。
随着他的动作,丝丝缕缕、宛如清泉般柔和的精神力,顺着他的指尖安抚了你混乱的头脑。
那股精神力和柠檬橙花一起,像一张柔软而坚韧的网,把你整个人稳稳地托住。
原本失控、尖锐的无花果信息素,在这股舒适气息的包裹下,一点点被抚平、融化。像一场绵密的秋雨,将你从盛炽野留下的、由烈酒与硝烟织就的无边大火中彻底打捞了出来。
他又救了你一次。
你靠在他胸口,像被安抚的幼兽,连呼吸都变得绵长。
沈淮不疾不徐一直揉按着,那股清冽的精神力像雾气一样从四面八方渗入,不触及腺体,却比他直接触碰那里更彻底地包裹住了你每一根紧绷的神经。
“乖乖,做了什么噩梦啊?”
“……我做不出题……我写不出答案……”你心有余悸。
沈淮低下头,温热的呼吸落在你的耳廓上,声音低得像是只说给你一个人听的秘密:
“你怕他什么?”
你死死咬着下唇,声音碎在水汽里:
“我骗了他……我还花了他好多额度卡……他以为我死了……他要是知道我骗了他……”
你靠在他怀里,浑身颤抖,声音轻得像是在梦呓:“他那么爱我……明明我们才相处了半个月……我不明白,他怎么会那么爱我……”
你说不下去了。
那些画面像燎原的野火一样涌上来——被烈酒般的浓烈信息素压制得动弹不得的身体,明明在哭着求饶、明明理智在拼命抗拒,可身体却在那种极端的掌控下,背叛了所有的意志。
你不敢说。
你死死咬着下唇,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沈淮没有催你。他只是静静地抱着你,任由你的眼泪浸湿了他的衬衫。
他替你说了出来。
“是痛吗?”他的声音轻得像是一片羽毛,却精准地落在了你最溃烂的伤口上,“你害怕他再抓到你,又会那样对待你……你承受不了,却又在那些时候获得了欢愉……”
他顿了顿,微凉的指腹轻轻擦去你脸上的泪水:
“你是在为自己的身体和意志感到羞愧?”
你猛地抬起头,杏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然后,你泣不成声。
所有的委屈、恐惧、羞耻,在这一刻彻底决堤。你死死抓着他的衬衫,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哭得浑身发抖。
沈淮把你抱得更紧了。
那股柠檬橙花的信息素不再克制,它化作了一场绵密清冽的秋雨,将你整个人牢牢包裹,浇灭了那些属于盛炽野的、灼人的硝烟与烈火,彻底隔绝了外界,也隔绝了你脑海里那些令人窒息的梦魇。
“乖乖,不怕。”
他低下头,温热的唇轻轻落在你的发顶上,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那不是你的错。是信息素在作祟,是生理机制在作祟。”
他微凉的指尖轻轻抚过你的后颈,带着不容拒绝的安抚。
那股柔和的精神力顺着你的腺体再次渗入,带着一种近乎霸道的温柔,一点点抚平你灵魂深处的战栗。
他贴在你的耳畔,低声呢喃,像是在下达一句温柔的咒语:
“我会让你忘记那些痛苦。”
在他的气息里,你终于停止了发抖,沉沉睡去,没有噩梦。
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床头。
你睁开眼睛,感觉手心里有东西。
一张黑色的无限额度卡安静地躺在你的手心,暗纹在晨光里泛着光。
他把卡放在你手里。
你盯着那张卡看了很久,很久,收进了贴身的口袋里。
沈淮推门而进。
“醒了?头还疼吗?今天要不要请假?”他声音温和。
你走到他身边,顺从地靠进他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带着柠檬橙花香的胸口。
你抬起头,杏眼里蒙着一层恰到好处的茫然和水汽,声音软糯又带着一丝委屈:
“……我头好痛。我昨晚……是不是说了什么奇怪的话?我好像又什么都不记得了。”
沈淮垂下眼,视线落在你仰起的脸上。
你屏住呼吸,感觉他静静地看了你两秒。
他抬起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你的后颈,像是在安抚一只狡黠的小猫。
“没有。”他微微低头,镜链轻轻晃动,温热的呼吸落在你的发顶,语气带着一丝纵容的无奈:“你只是做了个噩梦,说梦话而已。”
你紧紧贴着他,心里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你得寸进尺:“沈叔叔,除了霍家有问题,还有哪些人不能合作?我怕把你的额度卡用亏本了。”
你听到他愉悦的笑声,带着欣赏:“好,我让秘书发给你。”
你的下巴被他托起,眼神对视,他金丝眼镜后的桃花眼泛着愉悦:“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