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幼宁摘了眼镜慢慢擦镜片,重新戴上。
“你想要什么?”
“腺体贴片。彻底阻断信息素释放,任何仪器都扫不到我。”
他点了下头。
“然后——让Alpha的信息素反过来听我的。”
他手指按在实验台边缘,指节发白。
“反制诱导。”他声音很轻。你知道,那是他秘密研究了好多年的项目。
原著中,你反复看过那段。
“第三层受体锚定。”你说,“你卡在跨膜通道的写入端。”
他久久看着你:“你怎么知道的?”
你的手伸向后颈,指腹摸到抑制贴边缘,翻开一个角。灯光底下,那一圈泛红的压痕露出来——腺体连续一周以上被压制留下的痕迹。
苏幼宁看见了。
“我是Omega。”
安静。
“我被最高议长沈淮囚禁。他每天送我回学校,看我走进校门。”
苏幼宁的呼吸停了一瞬。他盯着你后颈上那道深红的勒痕,瞳孔里那层属于研究员的冷淡彻底碎裂了。
他秒懂了——一个被最高权力者囚禁的Omega,想要造一把能刺穿议长腺体的刀。
他喉结滚了一下,声音压得极低:“你要的不是抑制剂。你要的是‘权限’。”
“不是我,是我们。”你看着他,一字一句,“不是靠浓度碾压,不是靠发情期吸引。我要在他们的腺体核膜上,刻下我们的基因锁。我要让他们的身体本能地觉得,应该听我们的。”
你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我要让S级的Alpha站在我面前,只要想对我释放信息素,身体就会觉得大逆不道!”
实验室一片寂静,只有精密仪器运转的低鸣。
苏幼宁死死盯着你,手指在实验台上无意识地摩挲。你猜他大脑里的公式和模型正在疯狂重组。
半晌,他猛地拉开抽屉,取出一板没有标签的贴片,重重推到台面上。
“先用这个腺体贴,比议政厅的出品更好。”他指尖微凉,捏着那枚崭新的贴片覆上你后颈。动作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撕开旧敷料的瞬间,他垂下眼,目光在那圈深红的压痕上停留了两秒,随后利落地抽了一管血,搜集了腺体信息素。
你问他:“反制诱导还要多久?我给你的那条路,需要多久?我有点……忍受不了了。”
他低头。手写纸上一大片空白,他在那里填了几行字,算了几分钟。
“起码还要三个月。之前初代原型,只能控制A级以下,还很不稳定。”他抬起头,眼神里有一种孤注一掷的狂热,“我需要S级的Alpha信息素……此外,我还缺少资金,研究院给我的经费非常少。”
你点头:“不用担心,这些我来解决。”
苏幼宁:“好。关于反制诱导的问题,你随时可以来找我。”
你走出他的办公室。
你知道,真正的武器已经在酝酿。
苏幼宁没问的事很多,他想明白了其中一部分,剩下的他自己会找答案。
天才都这样,你只需要给他一个方向,他自己就能把整条路走完。
天才负责把刀磨快,而你需要足够的筹码来支付开刃的代价。
回到学生会办公室,你用副会长的权限调出了本级新生的完整资料。
目光掠过那些显赫的姓氏和耀眼的履历,最终,你的眼神停在了一个毫不起眼的女生名字上。
资料栏里,她的家庭背景一栏写着:父亲,帝国中央军校后勤部废旧物资处理科科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