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伸手摸了一下墙面,石头冰凉。
南边那扇出口,是一整面光幕,伪装成虚掩的铁艺门。
你走近时,光幕无声地泛起涟漪,像水面被风吹皱,然后缓缓退散。伪装成自由唾手可得的样子。
门外是真正的原始森林,鸟鸣声清晰可闻,但你知道,那片森林的每一棵树、每一只鸟,都在庄园的监控之下。
原著里的女主,就是被这层平静的假象蛊惑了心神。她慌不择路地逃,却正中议长蓄谋已久的下怀。
在那间不见天日的暗室里熬了整整两个月,那些被揉碎在光影里、令人羞耻又绝望的荒唐事……哪怕只是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都足以让脊背泛起一层战栗的酥麻。
不能再想了。
你的视线在那片森林瞄了一眼,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现在不能逃。
在没有实力前,任何一次慌乱的转身,都会成为递向他手里的绳索,换来更深的禁锢。
你转过身,不紧不慢,仿佛刚才那一眼,真的只是路过时漫不经心的瞥视。
回到主楼,沈淮在书房。门半开着,他坐在桌后翻文件,浅色衬衫袖口挽起,露出一截冷白的手腕。
听见你的脚步,他抬头,金丝眼镜的细链轻晃,桃花眼弯起一个温润的弧度。
“乖乖,散步开心吗?”
你点头,他似乎有点失望。
“房间呢?不习惯可以换到顶楼。”
“习惯的。”
他点头,视线落回文件。
你站在门口,没进去,也没走。
空气里浮着他身上柠檬橙花的信息素,像初秋阳光,像无害的少年。
你转身回房。
日子就这么慢慢过,跟你在疗养院也没多大区别——只是病房换成了沈淮的房间。
那天傍晚,你坐在温泉边缘,懒洋洋泡脚。
这是真正的天然地热泉,水质经过特殊净化,保留了所有有益的矿物质,温度被智能系统精准调控,水汽从水面慢慢升起,带着森林和矿物的气息。
他在你旁边坐下,伸手托住你后颈,低头吻了腺体旁的皮肤,沿着轮廓舔过去,然后咬下去。
犬齿刺入时,你攥住了他领口。
他握紧你的手腕。
你抽了一下,抽不动。
“这一带是地热温泉带。”他开口,声音贴着你的耳廓,“东边一公里是皇室别苑,太子讨厌那个别苑。西边三百米……是盛炽野家的庄园。”
你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不是痛。
他怎么就那么坏啊?
你的腺体急剧跳,无花果的信息素涌出来,撞上他铺天盖地的柠檬橙花。
橙花不再是清晨那种无害的清新,而是沉下来的、带着微苦的尾调,像熟透的橙花被揉碎在掌心,甜意底下藏着刺,将你整个人裹进去。
他被你的反应取悦,笑声闷在你后颈的皮肤上,低哑、餍足。
你推他肩,指甲嵌进皮肉,他没有躲,也没有用力,单手控制你。
他笑着,用拇指轻轻摩挲着你后颈的腺体边缘,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戏耍。
他一直在享用你的反抗,从容得令人绝望。
标记结束。
你靠在他肩上,呼吸没平。额头抵着他肩膀,然后哭了——没有声音,眼泪浸湿他衬衫。
他抬起你的脸。
“哭什么?”
“我想读大学。”说着,你真的哭了——你本该收到录取通知书去读大学了,你都估了好分,不出省的学校,你想跟妈妈一个专业。
你声音很轻,像赌气,又像真的委屈。
他低头看你,桃花眼弯着,像看淘气的孩子在使花样。
“读什么?”
“精神领域。我的腺体受伤,我还失忆。”
你顿了顿,补了一句:“总得知道,自己哪里坏了。”
他没有立刻回答。
手指顺着你的脊背慢慢往下滑,停在你后腰的位置,不轻不重摩挲着。
你屏住呼吸。
“联邦帝国第一联合军校?这是联邦和帝国融合后成立的第一所学校,抵抗虫族精神攻击是强项,那里的精神康复系不错。”他开口,语气像在聊今天的天气。
你没接话。
他偏头看了你一眼,继续说:“或者帝国综合大学,临床心理学方向。”
你还是没说话。
他停了片刻,指尖在你后腰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想。
然后他笑了,声音低低的,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笃定:
“不过——帝国中央军事学院的精神域病理学系,是全星际最强的。”
他顿了顿,语气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既然要学,就学最好的。”
你轻轻松了一口气,原著里天才研究员就在这个学校。
他修长白皙的手指抚过你的腰,温柔按住你脖子后的腺体,轻轻抚摸:“乖乖,满意了?”
“让我们想一想,你用什么身份去上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