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几个正在巡逻的Alpha瞬间被这股暴虐、诱惑混杂的气息激得双眼通红,险些当场暴动。
“好痛……”
你痛苦地蜷缩在床上,眼泪大颗大颗地砸落。
你感觉自己快要被撕裂了,一半是盛炽野的烈火,一半是林医生的橙花。
“林医生……救我……”
你哭泣着,像一只濒死的幼兽,本能地向眼前唯一能抓住的浮木伸出手。
林医生没有躲。
他坐在床边,任由那股暴虐的硝烟烈酒味灼烧着自己的皮肤。
他看着你满是泪痕的脸,黑框眼镜后的桃花眼微微弯起,依旧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
他倾身向前,浓郁到极致的柠檬橙花香瞬间化作一片密不透风的花海,将你整个人牢牢裹住。
那味道不再是清晨阳光般的清爽,而是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极具侵略性的酸甜,顺着你的呼吸像藤蔓寸寸渗入血液,强行压制住你体内叫嚣的烈酒。
“我在。”
他低声说着,嗓音比平时更哑了几分。
微温的指尖顺着你的后颈缓缓上滑,最终停留在你滚烫的腺体上,不轻不重地摩挲了一下。
你浑身一颤,连呼吸都乱了半拍。
他微微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毫无保留地喷洒在你最脆弱的后颈上。
紧接着,微凉的薄唇擦过那块红肿不堪的腺体,像是一个极尽温柔的安抚,又像是在确认猎物的归属。
下一秒,他张开唇,重重地、深深地压了下去。
尖锐的刺痛伴随着灭顶的酥麻瞬间炸开。
他毫不留情地咬破了你的皮肤,犬齿精准地刺入腺体最脆弱的软肉,舌尖甚至带着几分隐秘的缱绻,在那处被鲜血浸透的伤口上重重地碾过、吮吸。
属于他的柠檬橙花信息素顺着破开的创口,蛮横又温柔地灌注进你的四肢百骸。
你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仰起修长的脖颈,像一株被风吹拂的虞美人,花瓣薄如绢,风一吹就颤,脆弱又纤细。
迎合着他的动作,将自己最致命的后脖弱点毫无保留地送到他的唇齿间。
“唔……”
你痛苦又欢愉,他不容拒绝地挤入你的指缝,十指紧紧相扣。修长白皙的手指,将你牢牢锁在掌心。
他微微偏过头,温热的唇瓣贴着你的脖子,舌尖在伤口处缓缓打转,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又像确认了猎物的归属。
他的信息素源源不断地注入,硝烟烈酒的辛辣和橙花的香甜在你的血液里激烈交锋,最终被那股温柔却不容抗拒的橙花力量彻底压制。
你感觉自己的意识在一点点融化,像一块被投入温水的冰,连最后一丝理智都在他的唇齿间消散。
“乖乖。”
他低声说着,嗓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几分餍足后的慵懒。
他的唇终于离开了你脖子的腺体,却没有退开,而是微微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你红肿不堪的伤口上。
你瘫软在他怀里,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视线模糊中,你看到他黑边眼镜后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眼底那三分深情似乎更浓了,浓得像是要将你整个人吞进去。
他伸出舌尖,轻轻舔去你后颈上渗出的血珠,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
“没事了,乖乖。”他低声说,指尖轻轻抚过你汗湿的额发,“我在。”
你在眩晕中紧紧贴着他,终于在惊涛骇浪中找到了安全的港湾。
盛炽野信息素暴动的那天,像一场烈火,烧得你皮开肉绽。烈酒硝烟从你的腺体内部炸开,你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然后林医生的橙花香漫过来,清透的、温润的、绵密的……像救命藤蔓把你从火场里捞了出来。
你当时只觉得那是救命的凉水,你为此感激他。
可现在你腺体不再疼痛,头脑不再雾蒙蒙,你的大脑恢复冷静了,你意识到——
那不是凉水。
那是一场铺天盖地的花瓣。
温柔的、绵密的、一片一片落在你身上的花瓣。
你当时只觉得自己被“救”了,没发现自己已经被埋进去。
他的花香一层一层裹上来的时候,你以为是安抚,其实是在把你拖进花海深处。
等你反应过来的时候,肺里已经没有空气了,全是橙花香。
他的信息素在你体内留下的痕迹太深了,深到足以把盛炽野的残留标记彻底覆盖。
原著里,盛炽野可是帝国S级Alpha,最顶级的战斗力,可以单挑虫族虫后还全身而退的存在!
这种绝对实力——一个疗养院的特聘医生,凭什么能压制他的信息素?
疑虑一旦生根,便再也无法拔除。
你开始不动声色地观察,像一个潜伏在暗处的猎手,试图从蛛丝马迹中拼凑出真相。
你终于留意到林医生的排班规律:每周二、周四的下午两点到五点,他从不在你的病房出现。
护工们习以为常地说“林主任要开会。”
而联邦议政厅高层例会的时间,恰好就是每周二、周四的下午。
你闭上眼睛回忆——他从没有在那个时间段出现过你面前。
所有的细节在这一刻轰然串联,指向一个让你呼吸停滞的答案。
周二下午,你坐在病房里,假装身体不舒服,你请求护士用她的终端联系林医生:你的新ID扔下水道后,没有补办,也意味着你没有联系方式,一直与星网隔绝。
嘟。嘟。嘟。
接通了。
嘈杂的背景音纷纷乱乱传来:
“…能源晶矿…驳回…”
“…泰坦星…枯竭…法案…”
“…军队季度…预算…”
有人忽然按下了挂断键。
你盯着暗下去的屏幕,心跳如擂鼓。
恐慌从胸口漫上来,你拼命告诉自己冷静。
你的手是稳的——越危险越稳——但你指尖抵着的护士的终端外壳上,额头有一层薄薄的冷汗。
原著中沈淮议长的描写,像幻灯片一样在你脑海中闪过:
“金丝镜链眼镜,桃花眼,看人的时候自带三分深情。”
“说话永远在笑,但笑底下没有温度。”
“柠檬橙花,干净的、阳光般的柑橘调,没有人会防备这种味道——因为太像'好人'了。但你习惯这香味的时候,已经走进了他的圈套。”
恐惧到了极点,你反而生出一种诡异的冷静。
你想起看过的一幅画。
罗马的皇帝坐在高台上,看着花瓣从天花板倾泻而下,宾客在花海中窒息。画家用粉色的、浪漫的玫瑰画了一场谋杀。
他的橙花香就是这样。
一片一片,温柔的、绵密的,等你发现的时候,肺里已经没有空气,全是他的印记。
下午,他来了。
浅色衬衫,袖口随意挽起,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