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浑身一颤,他却俯下身,牙齿抵着那块脆弱的皮肤,毫不留情地研磨:“再敢跑,我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咬穿它。”
你被他拽上星舰的时候,虚软的膝盖不小心碰到金属门边,闷痛钻心。
太空激情标记的剧情仅近偏离了半天,还是回归了主线。
这次你没有再挣扎,顺从地被他带进主舱室。
金属门在身后沉闷地落锁,舷窗外,帝都的夜色被拉成一条细线,最终彻底消失。
不留余地的掠夺与疯狂,如期而来。
他像一头终于捕获猎物的凶兽,将你死死钉在舱室的每一个角落——床垫上、墙壁上、舷窗上、他膝盖和床沿之间。
空气中属于他的烈酒与硝烟味浓烈得几乎要化作实质,像一层滚烫的金属溶液从你皮肤表面流淌而过,将你的无花果甜香一层层裹进它的质地里。
你连喘息的空间都没有,只能在他近乎病态的索取中,被迫仰起脖颈,任由他在你后颈的腺体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深红的、属于他的印记。
你被他的信息素压得死死的,像是被烧红的铁砂覆盖在皮肤表面,每一次呼吸都在吞咽火焰。
你全部感官都在被强烈的快感灼烧,身体和大脑在融化屈服。
但你的核心没有燃尽。你的心像一块被烧红的铁,还没有融化,还在保持形状。
直到第四天,这场风暴才终于有了停歇的迹象。
他不再把你锁在床上,而是开始带你巡视星舰。
他把这艘星舰当成领地展示给你看,迫不及待向你展示自己的各种实力——敌国在边境星球偷袭,他带着精锐去支援。
他甚至操作机甲出舰,在广袤太空中演示各种高难度动作。
你仰起头看他,杏眼圆睁,眼尾泛着薄粉,嘴唇微微抿着——像一只正在被驯服的幼兽。
但你心里在数。
通道口颜色、物资舱编号、通往平民区的闸门。你用余光死死刻进脑子里,但你的脸上只有恰到好处的专注——像一个Omega在认真欣赏Alpha的强大。
你记得剧情里的敌军在中转星的磁暴偷袭。
你知道那件事会在这个星域发生,就在他“击退敌军”那场战役之前。
你不知道具体是哪一天。但你知道他离那个节点越来越近了。
你开始留意星舰的日常广播。你开始观察护卫换班的间隙。
你在心里排时间线——如果他出征,星舰会留多少人,物资舱会开哪几道闸门,平□□输舱什么时候停靠补给。
你把这些全部记在脑子里,然后笑容掩饰。
你在等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