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栋楼之间的空地安静了。
你安心了一点,搜刮着剧情,想着原著中的地下黑市、新ID、该怎么逃跑……
你还试着用个人终端搜索三个男主的照片,原著只有文字描写,没有图片。
这时,你个人终端的网络被切断了,果然是男主们任意妄为、没有法治的世界。
你很累,蜷缩在同事的沙发上,后脖子还在隐隐肿痛,迷迷糊糊睡着了。
半夜,你突然惊醒。
传来脚步声。
很重,每一步都像军靴碾过地砖——像某种大型猛兽在确认猎物位置之后,不紧不慢地调整角度,然后走过去。
你惊吓而起,偷偷透过窗帘缝看。
一个男人停在了对面宿舍前。
“砰——!”一声巨响,他直接一脚踹在门锁上方,金属扭曲的声响像断骨一样刺耳,半扇门板向内弹开,撞在墙上。
他大步跨了进去。
你吓得屏住了呼吸,死死贴在窗边的墙上。
你听到了——他走到了窗户前,推开了窗,冷风灌进去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你透过同事宿舍窗帘那条窄窄的缝隙,捕捉到了他的轮廓——暗金色的瞳孔,像融化的金属在昏暗光线中缓慢流动。
骨相极深,眉骨高得像刀锋,鼻梁挺拔,下颌线转折凌厉清晰,带着几分尚未完全褪去的、属于年轻人的锋利与野性。
他宽肩窄腰,黑色的战术衬衫被贲张的肌肉撑出极具爆发力的轮廓,暗铜色的皮肤上还留着常年被烈日暴晒过的痕迹,粗粝、野性,与那精致到近乎完美的五官成极致的视觉反差。
书里的描写像潮水一样涌进你的大脑:“盛炽野长得不像真人,像某种被精心打磨过的武器,精致、锋利、危险。但他看人的时候,瞳孔里那种掠夺欲会让人瞬间明白——它不是武器,它是一头披着武器外壳的猛兽。”
你不需要再搜索照片了。
暗金色的瞳孔、深古铜色的皮肤、军靴的脚步声,还有那具属于年轻男人的、充满侵略性的躯体——他就是盛炽野,帝国最高统帅部最年轻的少将,原著里第一个抓住你的人。
你往侧边退了一大步,离开了窗帘。
后背撞上墙壁,你贴着墙壁滑下去,蹲在墙角,心脏在胸口里疯狂地撞。
深夜里,你听到了他转身走出来的声音。
靴子踩过走廊,一步、两步、三步——他离开了宿舍,走到了两栋楼之间,停了下来。
你闻到了他的味道。
从通风扇那窄窄缝里挤进来的——滚烫的灰烬混着烈酒,像一层粗粝、带着重量的热浪,缓慢地灌入房间,覆在你的皮肤上,贴在你的毛孔表面。
它像有实体的东西,像烧过的余烬被风吹起,落在你的后颈、手臂、锁骨上,每一粒都带着灼热的温度。
你张着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
其实想骂人——
你后颈的腺体被烈火点燃,疯狂地发烫、跳动。
那股甜到发腻的无花果味不受控制地从你体内渗出来,像藤蔓一样迎向那股滚烫的风。
你的膝盖瞬间发软,脊椎窜起一阵战栗,那是Omega的本能在尖叫着臣服。
你只是有超出同龄人的冷静,不是性冷淡。
你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失控——腺体在疯狂跳动,呼吸变得急促,胸口里像有东西正在被他的信息素拉扯着往门外走,鼓动着你迎合他。
但你的脑子还在,你的脑子在说,不。
你听到了脚步声重新响起。
他在上楼了。
坏消息:你被发现了。
好消息:他只有一个人,你还有希望逃脱。
你环视宿舍,马上否决从三楼窗口跳下去——层高四米多,你不死也会骨折无法逃跑。
你看到书桌上的金属台灯。
军靴踩在台阶上,一步、两步、三步。
你迅速退到门侧的视觉死角,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死死攥住那个冰凉的金属台灯底座,高高举过头顶,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小狼,屏住呼吸,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门。
一楼,二楼,三楼。
沉重的脚步声,每一声都像是踩在你的神经上。
你在心里冷静地计算着他踹门的力度和门板反弹的轨迹。
只要他进来,你就用台灯狠狠砸向他的头部,趁他受伤晕眩,从他身侧的空隙直接冲出去。
逃跑路线也已经计划好,大楼后是一片树林,通向地下黑市聚集区。
“咔哒、咔哒。”
军靴声停了。
他准确停在了你的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