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翛白了他一眼:“我管你那么多,我就要去。”说完,她顺着楼梯一路小跑上去,邵空青看了眼华元,没再有动作。
钟白青速度很快,三楼、四楼,都和二楼一样,用着遮光玻璃,布局空旷,整层楼看上去,像被遗弃的幽暗废楼。
随后她没再往上,转身就见楼下有一道手电光打在地板上,叶翛扶着膝盖,气喘吁吁:“白青,你跑的、也太快了。”
钟白青无奈笑笑,下楼走到她身边:“你怎么跟来了,我就上来看一眼。”
“不放心你一个人呗。”叶翛哼哼两声,“怎么样?上面什么情况?”
“和二楼一样,先回二楼看看吧。”
两人回到二楼,面对男生询问的目光,钟白青把刚看到的情况讲了一番。
而后四人默契地聚集在一起,进入二楼内部。
路过窗边,叶翛试了试推窗,但窗户似乎只是个封死的摆设,根本找不到开启的地方。
随即她放弃了开窗,重新跟上钟白青的脚步。
四人依旧是逐一将紧闭的房门打开,无一例外,房内空空如也。
直到来到中央房间,开门刹那,入眼不再是昏暗的空房间,反而眼前一亮,阳光洒进室内,静静照在房间中央的办公桌上。
叶翛咦了一声:“这不是校长办公室吗?”
其余人也认出,这是温歌幻境中的校长办公室。
钟白青心中一动,迈步直直朝书架走去。
邵空青跟在她身后,二人立于书架旁,而后一只手先她一步,将顶层书架上的书籍逐一取下。
钟白青扫了一眼,全部是传统书籍,在图书馆内就可以看到的那种。
直到外层清空,邵空青才从内层拿出那本《东郭记事》。
钟白青眼睛一亮,果然这里保持着东郭兴怀失踪前的状态。
她接过书册,迅速将书页翻到705年,在东郭兴怀首次出现的年份查找向怀的名字。
不出所料,向怀藏于学生名单中,记录里写着:无变化。
她随意地往后翻了翻,每一年都是无变化。而后想到什么,她又将记录往前翻,来到704年。
视线在名单中随意搜寻,刚觉得自己或许想太多,准备将书页合上之际,目光捕捉到熟悉的名字,眉头下意识皱起。
704年,在学生名单的最后,多出一列管理员名单。
零星管理员名单中,东郭向怀四个字赫然在内。
“什么情况?”钟白青眉头紧锁,接着将书册往前翻。
704年以前,每年都多出一列管理员名单,于是她没再浪费时间查看学生名单,直接将目光锁定在管理员名单中。
无一例外,每年的管理员中,都出现了东郭向怀的名字。
书册太厚,翻找十几年记录后,她索性将书册翻到第一页。元年的管理员名单内,东郭向怀的名字醒目标注在第二行,于校长之下。
邵空青眉头微蹙:“要不要试探一下她?”
钟白青摇摇头:“先别。”
随后书页在她手中哗啦啦翻着,她在元年至705年之间随机抽取年份,查找东郭兴怀的名字,最终确定,东郭兴怀首次出现、的确在705年。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一片沉默过后,抬头看向挂有合照的方向:“你们有没有发现,我们至今不知道东郭后人,也就是校长的名字。”
三人自然发现了,只不过有之前梦主乱改名的前车之鉴,他们并未在意这一点。
由于校长是男性,而向怀是女性,邵空青首先将她排除:“你怀疑东郭兴怀是隐藏的梦主?”
华元却开口质疑:“不能吧?东郭兴怀的照片咱看过,跟校长长得不一样啊。”
叶翛猜测:“那会不会校长名字藏起来了,东郭向怀和东郭兴怀其实都是他后人?这里面本来就有三个人。”
华元肯定道:“对啊,三个人比较合理。哎不过,向怀和东郭兴怀好像长得一点也不像啊。”
听到这话,钟白青突然意识到什么:“你说得对,东郭向怀和东郭兴怀长得完全不像兄妹。”
“而且,正常来讲,家族字辈都会选用名字中间的字,为什么他们的字辈会是最后一个字?”
“705年,管理员名单消失,且东郭向怀从管理员变为学生,同时期出现向怀、东郭兴怀、温歌三人。”
华元感觉脑子快冒烟了:“怎么和温歌又扯上关系了?”
钟白青思维发散起来,丝毫没注意同伴的话,自顾自推测:“但之前的管理员名单中,人员并非一成不变,唯独东郭向怀始终在名单内,或许校长只是个名头,而东郭向怀才是梦主本人。”
“705年的新人一定有什么特殊之初,导致东郭向怀改名向怀,并撤销或隐藏管理员团队,她本人则更改身份,成为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