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空青:“钟锦安丈夫今天和一位杨女士,单独在包房里谈事。”
叶翛鼓了鼓腮帮子:“不一定吧,和女士单独开包房,也可能是商量怎么吞并……卧槽,不会吧。”
钟白青全程盯着酒楼大门,听着几人的分析,揉了揉太阳穴:“先别猜了,秦旭已经出来了。走吧,待会把人绑了,审一下就知道了。”
……
这次进门时,伙计已经彻底睡着。三楼右手第一间包房门窗紧闭,里面的人大概还没出来。
钟白青跟在几人身后,悄悄顺了张大堂里的板凳。
她侧身在包房门外死角站定,眼神示意:开门。
邵空青会意,抬手,敲门。
“谁?”是一个男声。
叶翛适时开口:“妹夫,是我,二姐,锦安托我给你带点东西。”
里面沉默一阵,脚步声逐渐靠近,门被拉开一道小缝。
一只眼睛透过门缝,看到门外站着不止一个人,声音透着疑惑:“出什么事了吗?怎么姐姐姐夫都来了?”
叶翛尬笑着找不到借口,钟白青拍了拍她的手,晃晃手里的板凳。
叶翛会意,后挪半步,让出一个身位。
邵空青看到钟白青右手拎起板凳,左手贴上右侧门,便也抬手贴上左侧门。
三二一。
二人同时推门,钟白青眼疾手快将板凳往前一砸,邵空青侧头躲开扫过他头顶的板凳。
板凳精准命中男人后颈,钟锦安丈夫两眼一翻,一个音都没来得及发出,瘫软在地上。
两人行动期间,叶翛半蹲着钻进房内,在杨女士发出尖叫前将人摁在茶几前,用力捂住她的嘴。
杨女士挣扎得厉害,叶翛几乎按不住,声音急切但保持很小音量喊道:“华元来帮忙啊。”
华元如梦初醒般,哦了一句,冲上前反剪杨女士双臂。
邵空青把倒地的男人拖进包房,钟白青放下板凳,回身关门前朝前台望了一眼,伙计依旧睡得正香,于是放心地给房门上了锁。
见来人有四个,钟锦安丈夫不省人事,门又被钟锦安反锁,杨女士终于放弃挣扎。
她眼神示意叶翛松手。
叶翛迟疑道:“我可以松手,你不准喊。你知道的,今天这家酒楼只有你们两个客人,没人能救你。”
杨女士用力眨眨看上去无辜的双眼,叶翛才缓缓松手。
杨女士呼出一口气:“为什么甄先生喊你们姐姐姐夫?你们究竟是谁?想干什么?如果是求财,钟府家大业大,可以联系钟锦安,让她给你们送钱。”
甄先生,应该就是钟锦安的丈夫了。
钟白青挑眉,拖着板凳在杨女士面前坐下,面带微笑:“你很了解钟家啊。”
杨女士轻哼一声:“钟家这么大个家族,镇上谁会不知道?你们就是奔着钱来的吧。”
钟白青摇了摇食指:“不是,以及,我们的确是小甄的姐姐姐夫。”
杨女士满脸不解:“那你们这是?”
“哦,我知道了。”杨女士恍然大悟一般,“你们是不服钟锦安管家,特地来抢掌家权的?”
华元闻言,警觉地收紧反剪她胳膊的手:“怎么的,这种事也人尽皆知?”
杨女士啧了一声:“倒也不是,这是甄先生私底下告诉我的,你松开一点,疼死了。”
邵空青示意华元放开她:“没事,跑不掉。”
说完,邵空青在钟白青身侧站定:“你和他互相称先生女士?怎么会这么生疏?”
杨女士愣了一下,显然没明白邵空青的意思。
等回过味来,鼓着掌哈哈大笑:“我说怎么刚才有人在门外偷听,原来是怀疑我和他有一腿。”
她说着,嫌弃地看了一眼依旧瘫在地上地小甄:“你们想多了,我可看不上他,是他有求于我。”
“他求你。”钟白青冷笑,“所以你是谁?”
杨女士轻哼一声,揉着胳膊施施然坐下:“我可是海州城排名第一的古董鉴定师,要不是甄先生重金请我,我才不稀得来这穷乡僻壤。”
钟白青沉默一瞬,海州城,现实里也有这座城市。
没想太多,钟白青环顾包房一周,接着质疑:“可是杨小姐,这里并没有古董。”
杨女士满脸嫌弃:“甄家的早鉴定完了,没几件值钱的。”
“至于今天,是他想请我再去一趟钟家。”
钟白青冷笑,踹了地上的人一脚:“钟家的古董什么时候轮到他来找人鉴定了。”
杨女士高傲地抬起下巴:“这就是你们的家务事了,反正请我出山的费用我是不会退的,爱鉴不鉴吧你们。”
“还有,今天的事,你们应该给我赔偿精神损失费,但考虑你们就是群乡下人,我就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你们了,反正你们也拿不出什么好东西。”
华元愤怒:“我靠,你这人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杨女士嘁了一声:“我实话实说而已,看了一堆穷乡僻壤的破铜烂铁,真浪费时间。”
“不、不是,破铜烂铁。”
倒在地上的小甄醒了,双手软绵绵地撑着身体坐起来,说话依旧有些含糊不清。
“有、有好东西,就在钟家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