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学习成绩太过突出,艾理爱在综合一高甚至所有综合高中当中都算是个风云人物,闻言不少学生都凑了过来,七嘴八舌地问怎么回事。
同班同学尹田白一脸的不信:“怎么可能啊,你是说一个机器人偷窥你们吗?”
“是真的,”余弦正插了进来,“我那天看见了,庄晓孟和一个自动清扫机器人一起坐的电梯!不对,应该说是那台自动清扫机器人跟在庄晓孟身后和他一起上了电梯!”
一个女生哆嗦了一下:“机器人可是带摄像头的,平时走在路上拍一拍也就算了,怎么寝室里也有啊,太恶心了吧。”
“秩序官里是不是有变态啊?机器人录到的内容是要提交给秩序官审核的吧!”
“太可恶了,有没有把我们学生的人权看在眼里啊!风语谣你快问问你们诗社的朋友有没有碰到这种情况……”
安泽西坐在餐厅的另一边,也跟着开了口:“说到自动清扫机器人……我昨天也遇见怪事了。当时我在育儿所做志愿,中午就在花园那和艾理爱他们闲聊了几句话,结果一个机器人突然就冲过来发出警告了!要不是后来妈妈帮我们查了监控,我们可就要被关押起来了……”
“这有什么可警告的?”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女Alpha很是诧异。
艾理爱知道这个女Alpha,她是7班的风语谣。除此之外她还有一个很有分量的身份,那就是新锋诗社的社长。
新锋诗社是非B区唯一一个独立的学生团体组织,其成员遍布非B区的各个学校,不仅有高中生还有初中生和开发学的学生,并且每年都有新成员在源源不断地加入。
如果要问为什么只有新锋诗社一个独立学生团体组织,那是因为这个诗社是风语谣在读开发学的时候自己一手创办起来的。
这就是艾理爱今天闹着一出的最重要的目的:让风语谣这个重量级人物关注到这件事。
新锋诗社的社团活动也不止局限于文学阅读创作,新闻采访、舆情处理等多种奇奇怪怪的工作也包含在内,其影响力不容小觑。毫不夸张地说,让风语谣知道到这件事,等于让整个非B区的人都知道这件事。
安泽西解释:“育儿所的志愿活动有一个要求,志愿者只能在一个大楼做志愿,之后再来也只能去同一座大楼不能去其他大楼,就算其他大楼缺人手也不行。当时艾理爱和我在相邻的两个大楼做志愿,中午吃饭的时候我们隔着花园的栅栏聊了两句,所以那个机器人才突然发出警告吧。”
风语谣一脸意外:“禁止串楼?这规定也太奇怪了吧。真的假的?”
马上有在育儿所做过志愿的学生出面作证:“这是真的!”
“我也觉得这个规定很诡异……”
“不过隔着栅栏聊聊天也没什么吧?以前都不管这个的,你们这次是怎么回事?”
许多人没做过育儿所的志愿,自然都不知道这条规矩,他们听到时的反应和风语谣差不多。
有人当即阴谋论了起来:“这育儿所是不是有什么秘密啊,所以才这么草木皆兵的。”
余弦正一拍桌子:“别提了,当时我们被围住以后赶紧解释说是误会,结果那个自动清扫机器人竟然开始撒谎,说我们在泄密!给小孩换个尿布喂个奶到底有什么值得泄密的啊!这自动清扫机器人就是有问题!”
风语谣面色凝重:“这件事确实得重视起来了。”
艾理爱淡定地找了一个位置坐下,庄晓孟紧随其后。两人安安静静地吃着早餐,仿佛现在学生们争论的话题不是他们引起的似的。
这也是艾理爱的策略。如果只是某个自动清扫机器人引起学生不满的话或许上面还不会太过重视,但是一旦关联上育儿所里那接近核心的秘密,上面不可能会坐视不理的。
他们承担不起引发学生惶恐的后果,到时候他们内部就会将压力施加给私自控制机器人跟踪艾理爱的那个人,根本用不着艾理爱亲自去和他对峙。
她慢慢咽下最后一口豆浆,看着窗外大街上正在拾捡垃圾的自动清扫机器人。
不管操作机器人监视她的人是谁,希望他能接好即将到来的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