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溪轻笑出声:“众所周知的事情,你们没必要内疚。”
云清箫突然灵光一闪,拉住她的手臂:“师妹,你喝果酒吗?师尊在桃花树下藏了几罐,我们去拿一罐喝?”
端木溪被他说的动心了,但还是觉得不太礼貌:“没经过师尊的同意还是算了吧。”
云清箫:“你就说想不想喝。”
端木溪:“想喝。”
云清箫拉着她跳到剑上:“走走走,我带你去。”
端木溪连忙稳住身体,顺带扶了一把阿云:“能不能不要这么突然带人飞啊。”
云清箫摸了摸鼻子:“习惯了,习惯了,下次一定提前和你说。”
“师兄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端木溪鼓起脸颊,气呼呼的看他。
“风太大了,你说什么?”云清箫装作听不到。
端木溪看出他装耳聋,便不再开口说话。
“到了,你挖还是我挖?”云清箫拿着一把小铲子,歪头询问。
端木溪躺在桃花枝上,歪头往下看:“你觉得谁挖?”
云清箫揉了揉眼睛:“眨眼的功夫你怎么就跑到上面躺下了?”
端木溪调整了一下姿势,舒服的吐出一口气:“快点挖吧你。”
云清箫认命的低头开始铲土,没一会便抱着两个白瓷酒瓶飞到另一个树枝上,把其中一个丢向端木溪:“师尊好小气,酿酒也不找个大一点的罐子。”
“浓缩才是精华,你不懂,”端木溪打开瓶口,扑面而来的是浓厚的桃花香:“好香啊。”
“这酒比我们的年龄还大,当然香了,”云清箫仰头喝着。
端木溪低头抿了一口:“这酒多少年了?”
云清箫:“差不多五十年。”
端木溪惊讶:“都快有三个我大了。”
云清箫和她碰了碰瓶子:“喝,喝完烦恼通通消散。”
“尝尝?”端木溪把酒瓶递到阿云嘴边。
阿云抱着瓶子猛吸一口,下一秒身体往后倒去。
端木溪眼急手快接住,看着醉了的人,调侃道:“怎么这么不经喝啊。”
阿云双手撑在她两边脸颊,感受到手下的触感,迷迷糊糊笑了出声:“木溪,舒服。”
端木溪挑了挑眉:“什么?”
“肉肉的感觉……”阿云贴在她嘴边睡了过去。
端木溪用手碰了碰脸,自己脸上很多肉吗?
算了,不想了,端木溪把他放进戒指里,继续喝闷酒。
等久吋和沈翊言找到时,就看到躺在树枝上睡的乱七八糟的两人。
久吋无奈摇头,上前抱起端木溪,而沈翊言则上前提起云清箫。
沈翊言好笑道:“他们这是在喝闷酒?”
“应该是清箫陪木溪,”久吋抱着人往寝宫那边去。
沈翊言单手提着云清箫的衣领,漫不经心:“合欢宗你打算怎么处理?”
久吋淡淡开口:“断他修为,破他内丹。”
沈翊言想了想:“会不会太轻了点?”
久吋余光督了他一眼:“看样子你有新点子?”
沈翊言:“他那么喜欢和别人双修,那把他丢到青楼怎么样?”
久吋微微睁大眼睛:“可以。”
“这小子天赋不错,可惜啊可惜,”沈翊言虽这么说,但眼神并没有任何惋惜之意。
“没有我们也会有别人出手,修仙界也从不缺天才,”久吋走进端木溪的屋里,把人放在了床上,随后静静地看着她的侧脸。
“让你受委屈了,是为师的错。”
久吋站在床边很久,久到门外等着的沈翊言忍不住开口催他:“还没看够吗?”
久吋只好转身出去:“你很急?”
沈翊言眼睛转了转:“夜黑风高,剪人头发去?”
久吋抬眸和他平视,嘴角微微上扬。
…………
“嘶……还真别说,他这头发保养的挺好,”沈翊言两人站在床边,看着被下了熟睡术的人。
久吋变出一把银色剪刀:“不想剪?”
沈翊言伸手接过:“怎么可能不剪,”说完便弯下腰,开始剪头发。
“大功告成!”沈翊言拍了拍手上的碎头发,歪头看向身边人:“明天你来合欢宗抓人,还是我来?”
久吋:“你去。”
沈翊言笑着调侃:“该不会是害怕那位碰巧闭关出来吧。”
“你想多了,”久吋淡定转身离开,但脚下的步伐却比以往快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