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告诉她,这里为什么会出现话本啊。
“这书你哪来的?”
阿云实话实说:“之前在皇宫里皇甫绫给的,我当时还问你要不要看。”
端木溪仔细想了想,好像是有那么一件事,合着是皇甫绫搞出来的鬼啊。
端木溪回过神,手指敲了敲桌子:“还有几本?”
阿云往后退了几步,低下头不敢看她:“我挺喜欢看的,能不能留下啊?”
端木溪无奈道:“这件事怪我,怪我忘了你会无聊,书你自己留下,看完再给你买新的。”
阿云开心地牵起她的手晃来晃去:“木溪你真好。”
端木溪:“以后想要什么就直接和我说,知道了吗?”
阿云纠结道:“那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端木溪戳了戳他的脑门:“于其去麻烦别人,不如来麻烦我。”
“明白了,”阿云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久吋的声音:“木溪,你在屋内吗?”
“我在,”端木溪起身打开门,目光看到师尊和他身边的月长老,瞬间了解他们来的目地,身体往旁边挪了挪:“请进。”
月芷坐到位置上,低头打量着面前的小人:“就是这个?”
久吋:“嗯。”
月芷忍不住扶额:“这点小事,你何必把我叫出来。”
久吋淡定的对她叙述天雷和命定之缘的事。
月芷听完后沉默了。
“师姐,如何?”久吋挑了挑眉。
“阿云被封印的地方是你的山峰,你有理由管,而她是你得意弟子的女儿,你也有理由管。”
月芷抬眸看向站在久吋身后的端木溪,温声道:“木溪,能把红线显现出吗?”
端木溪挠了挠头:“一直在显啊,您和师尊没看到吗?”
月芷:“…………”
久吋方才尚且漠然平静的戚无,周声气息变低。
月芷嗤笑出声,撑着下巴好笑的看着他:“修仙界第二强的师弟,连个小小的姻缘线都看不到了?我闭关的那些年,你是不是退步了?”
久吋无奈:“师姐。”
“还是以前的你好玩,算了算了,这次就先放过你,”月芷收起脸上的玩味,变出一把匕首划破手心,鲜红的血液缓缓流出。
滴---滴答
血滴到桌上,慢慢开出一树苗,再由树苗变成大树,而树上缠绕着红线。
月芷收回匕首,用手帕漫不经心地擦拭着:“突然开始庆幸母族老祖是月老,要不然这件事我也不好处理。”
月芷折下一枝细小的树枝,唤道:“木溪,来师叔这。”
端木溪走上前。
月芷用树枝点了点:“情为道,万物相生相制,有情枝现,红线出。”
端木溪尾指上红线变得刺眼,慢慢显出真身。
怎么会有这么多红线?还都是来源于同一人,月芷看着眼前的场景,不可置信地后退几步:“怎么会这样。”
久吋和月芷目光对上。
月芷深吸一口气,收起有情枝树:“这红线怕是除了老祖没人能解开。”
“木溪怎会遇到这般难缠的道侣……”
月芷目光落到阿云身上,爱子心切的她一把把他抓了起来,情绪激动道:“说,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非要缠着我的木溪:“
阿云害怕的摇头:“我……我不知道。”
久吋上前掰开她的手,阿云这才得救,下意识要往端木溪身边飞去,在快要到达时突然停在半空,最终落在了桌上。
久吋大声道:“月芷,你冷静些。”
“这是她唯一留下的遗物,如果……如果出事了怎么办?我把他杀了就好,杀了就没有后顾之忧了,”月芷掏出本命剑就要往阿云那边刺。
久吋看她失去理智,只好抬手劈在她后脖处:“为师先送她回去,其他的事等为师回来再向你解释。”
“好,”端木溪看着月芷眉心显现出的心魔印,内心疑惑不解。
母亲的师尊为什么会生出心魔?
阿云看着端木溪的身影,迟疑了片刻还是开口:“木溪,我留下只会给你带来麻烦,让我走吧。”
端木溪眼中闪过一丝烦躁,深吸一口气转身面对他,一步步逼近。
“我们之间的因果你想怎么处理?就光逃避吗?那红线那么粗,你我能逃到哪里去?”
“谁教你遇到事就逃的?我端木溪还就不信了,这世上没有破解之法。”
“老祖?”端木溪冷哼一声:“一个不知是死是活的人,怎么可能靠得住。”
端木溪低下头,温声细语:“待在我身边,我们一起面对好不好?”
端木溪现在还不想失去一个比自己师尊还厉害的人,即使那人失忆。
阿云愕然抬眼,语气艰涩道:“那……我们就一起面对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