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准你报大人名啊,端木溪冷哼了一声,你不说自己的名字,那我也不说:“灵华仙尊关门弟子,管不了这事?”
那人神色一愣,没想到碰到硬茬了,只好软下态度:“他是靠双修修炼的,我们觉得他不应该参赛,刚才只是想吓吓他,让他主动退出而已。”
皇甫绫:“听你这意思,你看不起合欢宗?”
端木溪:“合欢宗只是修炼的方式不同,况且人家你情我愿的事,你有什么好看不起的。”
“再说,你看不起就离他远点啊,干嘛还要凑上去?”
“我……”那人被问的说不出话来。
端木溪摇了摇头,还以为能有多大本事呢,谁知道几句话就被堵得说不出话来了。
“希望比赛时,我们能过两招,师妹,走了,”端木溪一手拎起一个,踩着剑离开,到半空时,把两人丢到身后。
皇甫绫拍了拍胸脯,惊魂未定:“下次能不能提前打声招呼。”
端木溪:“我刚才打了。”
皇甫绫回忆了一下,嘴角抽了抽:“哪有师姐你这样打的啊。”
端木溪:“这招我学师兄的,他之前就这样对我,别说,还真挺好用的。”
原来是有样学样啊,皇甫绫无奈扶额。
“到了,”端木溪说完便拉着皇甫绫穿过人群,往长老那边跑。
“师尊,路上遇到点事情耽搁了,”端木溪俯身行礼后站在云清箫身边。
久吋:“无碍。”
端木溪用手臂戳了戳云清箫,示意他低下头。
云清箫疑惑地弯腰凑近。
端木溪把刚才的事情说给他听。
云清箫皱起眉,气愤道:“像他们能干出来的事,要是我当时在场,非得把他揍得当面和人道歉,一群满嘴谎话的人。”
久吋感受着周围人看过来的目光,无奈睁眼:“小点声。”
端木溪连忙点点头,小声询问自家师尊:“师尊,那天命阁这么嚣张,没被人揍过吗?”
“很多人都把他当神供起来,怎么会揍他们,”久吋说到这时,眼中毫无波澜。
当神?
端木溪嘴角抽了抽,疑惑不解:“原因是什么?”
久吋:“因为他们自称听从天命,古往今来,他们找谁谁便飞升,也就形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听天命?他们是听谁的天命?
没有人看见又怎知晓是真天命呢,更何况这修仙本就逆天改命,为何又叫人听从天命。
端木溪感觉好奇怪,也有可能自己不是在这里生活的人,所以想法才会不同。
她之前看过一本小说,那本小说就曾写过,飞升是一个骗局,当一个人飞升上界便会灰飞烟灭。
不过自己所在的这里,男女主是真的飞升了。
阿云看着下方已经开始排队抽签了,而端木溪和云清箫两人,一个在出神,一个在和别人聊天。
阿云开口提醒道:“木溪,该下去抽签了。”
“啊?哦哦,”端木溪的思绪被拉回,下意识看向下面,看清后连忙拉过云清箫,“抽签,抽签。”
云清箫看向皇甫绫所在的方向,看她还在原地,语气带着着急:“你先下去,我去叫师妹。”
端木溪看着他朝皇甫绫奔去,嘴角偷偷上扬,随后把肩膀上的阿云放在师尊扶手边:“师尊,阿云就拜托您照看啦,弟子速速就回。”
端木溪拎起衣角往下跑,留下阿云和久吋面面相觑。
阿云坐在边缘上,视线落在下面,寻找着端木溪的身影。
“有灵力吗?有的话,就把灵力注入玉佩中,”久吋掏出自己当年拜师时师尊给的玉佩。
阿云低头看着比自己大一倍的玉佩,伸手把灵力缓缓注进入。
久吋看着黯淡无光的玉佩,眼中闪过一丝失落。
他不是师尊……
在旁边一直偷看的沈翊言,也看到了玉佩的反应,内心即庆幸又失落。
阿云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不知所措地抱着玉佩。
“没事,别怕,”久吋朝他伸出手。
阿云把怀里的玉佩还了回去。
“师尊师尊,海棠花,”端木溪抱着开的正漂亮的花回来,看着眼前的气氛,停下了脚步。
“木溪,”阿云就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样,飞到她肩膀上,抱住她的脖子,不停的唤她:“木溪,木溪……”
端木溪空出一只手,一下没一下地拍着他的背安慰着:“师尊吓到你了?你们之前不是相处的不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