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进来吧,”端木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云清箫两人绕过屏风,走了进去。
端木溪侧躺在躺椅上啃着苹果,嘴吐不清:“问出原因了?”
“那妖被骗了,”云清箫缓缓叙说道:“敌国皇帝告诉她,她的父母是被幽都皇帝杀死的,所以这才有了刚才那句叫皇帝赔命的话。”
“至于原先的皇贵妃,早已被她杀害。”
端木溪吃苹果的手突然停下,满腹疑惑:“她事先没查清楚吗?”
云清箫朝她伸出手。
“干嘛?”端木溪抬眸看他。
云清箫:“给我一个。”
“真可怜,居然连苹果都没有,”端木溪变出一个苹果丢向他。
云清箫伸手接住。
“来一个?”端木溪把苹果递给了身边的阿云。
阿云接过。
咔嚓——
“师尊给我传了音,叫我们带皇甫绫回去,”云清箫咬了一口苹果,漫不经心道。
“他要收徒?我不是关门弟子吗?”端木溪睁大眼睛,不可置信道。
云清箫弹了弹她的额头:“是师叔要收徒。”
端木溪:“哦,那我们什么时候走?”
云清箫看向她的小腿:“宗门大典快开始了,时间有点赶,能走就明天出发。”
“能走。”端木溪垂下目光嘟囔着:“宗门大典……”
“我先回去准备,”云清箫转身离开。
端木溪看着屋内,正愁着苹果核怎么丢。
“我去丢,”阿云从她手中抽出,起身往外走,没一会儿便抱着两本书籍回来。
“什么东西,”端木溪疑惑的歪头。
“皇甫绫给你解闷的,要看吗?”阿云坐到她旁边。
“宗门大典没几天了,我还是看剑谱吧,要不然打不过别人,那太丢人了,”端木溪愁眉苦脸地说着。
阿云安慰道:“一人对付两名狐妖,木溪你已经很厉害了,输了不丢脸的。”
端木溪:“如果是平常,输就输了,但这不是平常,我不想给师尊他们丢脸。”
“木溪……”
“你自己看那些话本吧,”端木溪变出一本剑谱,低头翻看着。
阿云看着腿上的书,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
“别乱动,小心掉下去,”云清箫站在剑上朝身后的皇甫绫说着。
皇甫绫抓紧他的手臂:“我害怕。”
云清箫耐心道:“第一次都会这样,习惯了就好,实在不行你就闭眼。”
皇甫绫闭上眼:“好。”
一个时辰后,四人站在宗门殿前。
云清箫在前面带路:“师尊他们就在里面,走吧。”
端木溪边走边说:“等正事说完了,我就和师尊说你的事。”
阿云点点头,迟疑道:“木溪,如果他真的认识以前的我,那我现在的情况他还能认出来吗?”
端木溪低头思考着:“应该能吧,毕竟人的神识是变不了的。”
“如果不认识也不要紧,反正我是不会丢下你的,”不仅不会丢,还会看紧你,端木溪在心里默默说着。
阿云蹭了蹭她的脸颊,感动道:“木溪,你对我真好。”
端木溪心虚地撇过目光。
上席位于左边的久吋:“来师尊这,让为师看看你的伤。”
端木溪抬脚越过阶层,在他面前停下:“师尊,这都是些小伤,不碍事的。”
“小伤也会疼,”久吋为她渡灵力疗伤。
端木溪微微一愣,不自在地偏过头,正巧露出阿云。
久吋目光暗了暗,试探道:“肩膀上的东西是从山下带回来的?”
端木溪摇摇头:“阿云是在后山碰到的,弟子当时在练剑误闯进了一处结界,而他的坟正巧是阵眼,迫不得己这才把他带了回来,谁知道醒来却没有一点记忆。”
“师尊,阿云说他对您有点熟悉,请您帮忙恢复他的记忆。”
沈翊言听着她这句话笑了出声,“你什么时候开始管别人的闲事了?”
久吋看了他一眼,他不知道这其中的事,但他却知道。
“唔……唔,”沈翊言张嘴说话却说不出。
“噗……”云清箫忍不住笑了出声。
沈翊言拍了拍师兄的手臂,又指了指自己嘴巴,示意他解开禁言术。
久吋没理他,继续看着阿云:“到我身边来。”
阿云抬头看向端木溪,端木溪点了点头,阿云这才往下跳。
久吋指尖放在他眉心,一丝灵力注入他神识:“放松。”
“好,”阿云看着眼前的人,越发觉得熟悉,内心更加确定自己认识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