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有外人后,萧姮我保持柔和浅笑的模样立即收了起来,她先是看了惊鹊一眼,然后一甩绢帕捂住秀口伏倒在她月白纱帐的床上嘤嘤哭起来,惊鹊即刻会意,扑到床榻脚踏处殷切说道:“公主,公主您怎么了,是哪里有不妥么?”
于是萧姮我似是带着屈辱不甘哭声道:“他们隐族为何要这么做,竟要我和别的那些小姐一起选。”
“他们隐族有五族,有五位家主,现在又各族选出一位小姐过来,这不就是明摆着说我是多余的那个么。他们又不缺美人,都是我巴巴贴上来的,这让我如何能忍受这份屈辱!”
看着公主眼泪莹莹的模样,惊鹊焦急哄道:“公主不能这么哭,不然会被人看笑话的。”
公主泣声道:“我现在这样不就是笑话么,不远千里跑过来还要和别人争。”
另一位长相艳丽的侍女也连忙过来安慰道:“公主息怒,不论有多少女人和您争,总会有一个位置是属于公主的,难不成他们还想晾着公主不娶么!”
可说这话的底气到底不足,毕竟又不是他们隐族求娶他们公主,是他们令国想要援助才过来献美的。
但又不得不安慰公主的语气说:“此次和亲结盟是天道见证的,这五位家主中必须有一位得和您成婚,任他们怎么说怎么选,不论哪一个新娘是多出来的,也不会是您。”接着又哄道:“况且公主这么美,不论是哪国的家主都定会疼爱公主,不会辜负公主的。”
于是公主这才抽抽噎噎止了哭。
萧姮我在哭过之后也觉得自己不能输,她在令国连萧如晞都不怕,来到这里又怎甘于人下,这才振作起来,坐到梳妆台由侍女们梳妆。
舞蟾一边为公主重新梳妆,一边听公主嘟囔叹道:“还好不是萧如晞过来,隐族如此做派她可不得大闹一番才甘休。”
但众侍女此刻不敢回应她,只默默做事,于是又听公主看着铜镜自顾自道:“萧如晞自然有她的公主清傲,可我是早下了决心的,什么公主的体面,公主的尊荣,这些我通通都不在乎,我要的是国主的宠爱,要能一呼百应的权力,只有这些才是我在乎的。”
“没错,公主能想通就好,那些都是虚的,唯有牢牢抓在自己手中才是真的。”某位侍女低声回道。
于是卸下艳丽浓妆,重新梳妆打扮的姮我公主又回到了她最擅长的,盈盈动人,楚楚可怜的模样。
想通之后,公主便想着她不能坐以待毙,她要尽快定好人选才行。像现在不是她来选人,而是别人来选她的情景,切忌朝三暮四,哪怕心有不甘,她也不能轻举妄动。
公主想着至少要把水国的那位家主牢牢抓住,她也自有办法去围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