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冰冷的人,说了肯定也是冷漠。
在门口站了一会儿,那个叫崔月人的小鬼又回来了。我一转身就看见他,吓了我。
他说:“我本不解神仙的奇妙,现今又得了这根仙骨交予大神,如今无处可去,就如同漂泊在陌生的国度,能否跟着大神,也好过无根无据的漂泊。”
我从没想过有一天有这样一个男人追着我要跟我走。我不知道说什么了,感觉像在吃一碗很硌人的金子米饭。
屋内突然传来声音,很快门就被打开了。林时七一眼不看我地走出去,我眼睛刺痛,同时又觉得自己很贱。
我不和崔月人多说,转身就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坐好喝水。只想自己真不知道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就认识了这么多人?更不知道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地和这些人说这么多莫名其妙的话?还让自己心里麻麻的。
我又一次掏出了自己腰间的水晶仙骨,那根惨白惨白的真的是仙骨吗?
我掏出腰间的六界大荒镜,手一拂就把历史大神找出来问他:“这是水晶仙骨吗?”
他打了一个哈切,睡眼惺忪的不要脸老头,他说:“拿近些我看看。”
我把仙骨贴到镜面上,他又嫌弃地说:“还是拿远些。”
他眨眨眼,道:“这是,里面有洪荒之血。”
“那是什么东西?”
他:“海星公主你的血。”
我的血!!!我的血为什么会在这水晶仙骨里面?到底这仙骨和我有什么关系?这仙骨是那个飞升的小矮老头的仙骨,到底当年我是如何助这个小老头飞升的?
我不禁问:“到底我是怎么助小鬼飞升的?”
历史大神摸着下巴,小眼睛流露出疑惑不解,他说:“未知,这种事情都是神的看家本事,怎么会让我这样一个外神知道。”
听来我是接别人的班,那那个大神是谁?我又好奇问:“知道我之前那个大神是谁吗?”
历史大神突然低下了头,我怀疑他有鬼。
我这人生前是受气的公主,现在接别人的班成为了大神,虽然说是个废物大神经常遭人唾弃,但也算是翻身了,自是对我这个前人大神先辈好奇。于是我又问:“到底是谁?作为干活的,有资格知道吧?”
历史大神不语,嗖呼一下就在镜子里闪不见了。
真是的,居然又被这老头骗了。我还是大神吗?
生着闷气,我孤独地坐着,心情犹似被人抛弃了一样,也许我这个大神就是一个孤独的神吧。我伸手又掏出了腰间其他的水晶仙骨,对比之下又想起历史大神的话,我的血液。
窗外那儿有声音,我抬眸望去,心情难捱,走过去一看,就知道外面根本没人。我背过身气气,总感觉自己被人耍了,难道自己生来就是被人欺负的?
手腕上的乐太子印又开始亮了,我惊慌地赶紧走到门边打开门就跑,路过崔月人,他一脸惊讶,我来不及理,只想自己得赶紧跑。
跑到了外面的大街上,还是一个人待着好,什么麻烦事都不用想。
我走到了之前那卖糖莲子的小店,想进去再看一眼那屋内二层的坟,比纠结麻烦事比较好。可惜那卖糖莲子的店家根本不让我进去,我一气就施了道术法把他和他的员工全给定住了,然后毫无阻碍地走了进去。
那归宿的碑上刻的名字叫薛雪,我之前算过里面根本就没有小鬼,不知道之前那个魔族的魔头会不会回来。
薛雪、薛雪……这个名字一听就是女孩儿,我试着用六界大荒镜找到这个人,但因为根本没有准确的小鬼而导致出现的人物众多,我简直是没事给自己找麻烦。
奈何我就是喜欢找麻烦。
我拿着六界大荒镜坐在地上,心情一半好一半坏。
我坐半天一寻思,还是得去问问外面那糖莲子老板。于是我转身走出去,直接把那糖莲子老板给抓进来问话:“里面那归宿是怎么回事?”
他的眼神疑惑了一下才懂:“那是我女儿,因病而去。”
“真的?”
他:“真的。”
既是因病而去,我又掏出六界大荒镜看,期间问他:“可把你女儿的画像给我?”
他愤而大怒,一撮八字胡子一翘,道:“姑娘是什么人,居然还想干涉我家的家事。”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过分了,可是这事我就是想做,好不容易勇敢一回,不干好岂不是真的认为自己垃圾了?我于是道:“我只是想给你女儿算一算下一世的命数,你得相信我。”
他直接嗤笑道:“哪有女子给人算命的道理?姑娘莫要好笑。”
看来是不会答应了,我好话说尽,只好袖手一挥用一道术法控制了他的意识,让他去把自己女儿的画像取出来。
我见过他女儿的画像再在六界大荒镜里面一找,才知他女儿确实是因病而去,一辈子虽说不是千金小姐的待遇,但也算是衣食无忧,可惜十五岁就没了。她的脸上额头中央有一颗痣,点成红的就像一个活泼灵动的小仙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