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看见了小鬼张生竹。我轻轻地把玉鼎塞进了我的袖子里。
我道:“你可还记得你当天跌落山崖发生了什么?”
张生竹道:“那日风和日丽,我背着柴火,走到崖边开始觉得胸口烧痛,接着就倒下山崖了。”
胸口烧痛?为什么会烧痛?我隔着帷帽认真的看着张生竹,他虽然是个瘸子,但是身强体壮,也不像是时常犯病的样子。
我心中犯起了嘀咕,难道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
我定眼看着先前验尸的仵作,他一身素服脸色苍老,身板却硬得像石板一样,眼神也犹如石头。
我说:“你这个仵作是不是在胡乱验尸?”
他一听就撇嘴,眼神依旧如石头般坚毅,他说:“老夫从不会对不起仵作这个身份,姑娘不可以冤枉人,官府中人都敬我三分。”
额。。。。。一看就不好惹,我虽然不害怕,但总觉得他不可侵犯,我只好对张生竹说:“你那天没有吃什么不该吃的东西吗?”
张生竹道:“未曾。”
我还是想验尸。我回头看了身后的林时七和袁洪,林时七不动,袁洪笑脸嘻嘻地走到那仵作身边,手拍着他的背,他说:“老人家今年多大了,家里可有地,可过得好?”
这仵作一看袁洪说话脸色就好了,故作高深道:“家里尚可温饱,小有存粮,跟你有什么关系?”
袁洪:“纯好奇…”
没多久,这老头就被袁洪忽悠走了,我看着他俩走过来,离开了张生竹的棺材心里就很欣慰,同时我惊讶于袁洪的嘴。
我轻轻地走到棺材旁边,自己想看看棺材里到底怎么回事。可是我的手刚摸到棺材边沿,就被林时七抓住了,他冷冷得,犹如明灯,是在关心我?
他说:“这种事情我来,你不合适。”
说着林时七就跳进了棺材中,伸手刨腹。他的动作极其地快,就好像在刨的是寻常的泥土一样。
我隔着帷帽看着,只想自己好在不是亲眼所见。
我眼看着林时七做完,他最后从肚子里取出了一块深黑色的腐肉,拿到我面前,他说:“这上面卡了一颗钉子,他应该是钉子卡得疼痛,然后受不了到了下去。”
钉子怎么会卡到身体里,而且还是在胸口那儿?
我拿着这颗钉子转眼看张生竹,道:“你……怎么回事?”
张生竹自己都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