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死不死的,我忽然想起今天在《玉房秘戏考》里读到的一章——正是关于“打屁股”这等床笫间的小乐趣。
可恶!那个玄牝仙人研究的都是些什么东西?为什么打屁股会……有快感?
“脸红得像偷看了什么不该看的秘密,照夜。”宏音眼角掠过一丝若有似无的戏谑,“少看些少儿不宜的书。”
真是可恶……藏书馆里一定有宏音的眼线!我每天看了什么,他全都知道。
“我都五十多岁了,早就不是小孩了。”
“在修仙之人眼里,你还是个顽劣又叛逆的小孩子。”
晚上临睡前,宏音坚持要“哄”我睡觉。理由是尾巴还醉着,我没法躲在被子里和尾巴说悄悄话,睡前便少了一道“交心讲故事”的程序。
真是够了。穆青都没这样哄过我睡觉。活到五十多岁,突然被人当成小孩儿来哄,这感觉……别说,还真有股隐隐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意。
谁会不喜欢被人宠爱呢?
虽然我心里明白,眼前这个冷面又藏着温柔的男人,不过是在我身上,寻找着棠梨的影子。
“棠梨出嫁时……多大了?”
“她若活到如今,该与你年岁相仿。”宏音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低沉,“只是她十八岁那年便开启了灵关窍,容貌便永远停驻在了那时。”
“我听羽婆说,她很调皮,爱睡懒觉,还会在月翮壁那样庄重的地方画小兔子和大王八。”
“……嗯,总是静不下来。”宏音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即便后来做了皇后,也常在宫里‘闯祸’,带着大家一起玩闹。人君却极爱她这般模样——活泼、明媚、良善、热烈。不像清冷的月辉,倒像……灼灼的太阳。”
我不禁在脑海中细细描摹那个活在众人记忆里的圣女——她是舒仲心尖上的挚爱,是舒岸誓死守护的信念,也是宏音心底永不褪色的烙印。
倘若棠梨还在世,如今会是怎样光景?
这念头刚起,无尽的哀凉便无声弥漫开来。
可即便活着,结局又能如何改变?棠梨早已被无相孽侵蚀,死亡是唯一的终局。
正怔忡间,脸颊上又落下轻如羽絮的一吻。我无奈地叹了口气,“都说啦,不要亲我。”
宏音笑了笑,甚至体贴地将尚在昏睡的尾巴轻轻挪到枕下,安放在我一伸手便能触到的位置。
“好。”男人温声应道,眼底映着还未熄灭的灯光,“下次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