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安郡主心中恨极了蛮夷人,现她为军中统帅,行军打仗比较王世子更勇猛激进。
严春雷和王北虎二将,以恒安郡主为首,郡主说啥便是啥,指哪儿打哪儿。
激进的作战策略一定程度上刺激了大军的士气,加之王世子个人魅力实在强横,士兵们把王世子的昏迷这笔账全都算在了蛮夷人的头上。在战场上更加勇猛。
蛮夷人本想趁火打劫,却不想好像捅了马蜂窝。
南方大军一鼓作气,在恒安郡主诡谲的不按常理出牌的指挥下,蛮夷人节节败退。
蛮夷人再此提出议和。
但恒安郡主压根不理,拦住议和使者,不允进军营,在营地外另设小帐,好吃好喝。
来使未斩,但也不和他见面。
问就是议和请求没接到。
大军继续朝南推进,直到推进了三十里,吃了蛮夷三十里国土后才停下。
议和?可以呀,但你们是败方,这三十里我们要了。
你说要给皇帝陛下去国书商量?
不知道有一句话叫将在外,君有命但可不受。
你骂我非君子行径,不好意思,我本女子,你当如何?
蛮夷人本来以为除掉一个王世子他们能一举破了景国的国门,不说蚕食掉景国半壁江山,那至少也能到手几个城池,结果是偷鸡不成丢把米,城池没有还损失了自己三十里地。
不服气?
还没等他们有动作,那妖女统帅便又鸣鼓要进攻了。
再这么下去,怕是又要丢两个、三个三十里了。
与蛮夷人之战,纠缠许久,却在恒安郡主接手后,短短半个多月便划上了句号。
也不知蛮夷人有没有后悔参与暗害王世子。
王世子是君子,做事有章可循,有程可考,换句话说,他是人的打法。
若是把统帅职能分给王北湖和严春来,蛮夷人也都做了计划,都有对策。
可谁成想突然冒出来一个恒安郡主呢。
偏生,严王二将还对她言听计从。
这突然被推出台前的恒安郡主,一个女子,蛮夷军师对她是完全未知的。
未知带来恐慌,恐慌后做出的应对便容易失误。
一招棋差步步皆输。
彻底赢了,边境线的石碑都立好后,恒安郡主让人压着那两个叛徒,在蛮夷人和所有大军的见证下,以那两个叛徒的人头祭石碑。
声音响彻天地。
“犯我国门者,诛!”
“损我民利者,诛!”
战事了,恒安郡主直接命人拔营收整。
按说解决南方战乱,天子就算为了面子上过的去,总要给一些封赏,嘉奖全军和将领。
京中的旨意到是到了,却是苛责,言王世子迟迟未抵北部边境,现北部边境对战鞑子,败。需要割三县城池予鞑子才能换来战争的消止。
狗天子把这罪责全扣王世子头上了,要求他立即动身回京受审。
“我去他娘的!”王北虎气的大喊。“他怎么什么锅都敢往别人身上扣啊!这不全赖他!世子都这样了,他还想要怎样!非要世子死了他才甘心吗?!!”
恒安郡主怒极反笑,“他敢呀,他怎么不敢?他有什么不敢的?”
严春来问,“那咱们就···听他的?”
恒安郡主爆粗口,“听个屁!拔营!咱们走!”
王北虎问,“去哪儿?回西边?”
恒安郡主目光炯炯如炬,“他不又要赔三个城吗?咱们去抢回来!给底下将士传话,愿意跟着的,咱们就一起,不愿的,让他们回边城。宋予不是还在,我相信他能安排好他们的。”
战败又赔城这件事已经激起了铺天盖地民怨民愤,不管是普通百姓还是军中将士,满腔的愤怒无处抒发,对天子的信任降到了最低。
郡主放话,所有人都只有两个字,愿意!!!
京都。
解决了心腹大患的天子,正逗着朝臣新送他的八哥。
可怜的八哥,因为没能及时学会对天子说,吾皇吉祥,便被天子亲手用尖锐的木棍戳得鲜血淋漓,已然躺在笼中,一动不动。
尖锐的木棍直戳八哥的肚腹,“叫啊,你不厉害吗?怎么不叫了?哈哈哈哈,”天子满意地丢掉血淋淋的木棍。
“甭管是人啊鸟啊还是玉,都得守本份,有自知之明。不然这人命可丢,鸟命可没,玉啊,也没光咯。”
在天子正得意的时候,内侍跌跌撞撞跑进来,“皇上,皇上,有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