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升看了主动拿起武器,围拢到他跟前的人,感受到他们汹涌的战意和信任。
“好。我、老牛、唐大哥,一人一匹马,是冲锋。唐二哥、二哥,冯家兄弟你们在后,算中坚力量,接应我们。老四、老冯叔、管师傅、于老弟、老王叔、王家兄弟留下,保护老人、孩子还有女眷。”
王广田这是忙举手,“升哥,那我呢?我呢。”他自知自己小身板,没二两肉,怕拖后腿领兵器的时候都没敢上前。但是听到现在,连保护老弱妇孺升哥都没提到自己,是把自己给忘了吗?
江海升拍拍王广田的肩膀,“你的任务最重、你需要判断战情,如果我们不敌,有鞑子追过来,你要提前指挥大家,让大家快点儿逃命。”
王广田听到这儿只感觉头重脚轻飘飘然,升哥居然是最信任他的,把最重要的任务交给了自己!邦邦的拍着胸脯,“升哥放心,我肯定保护好嫂子,敌人想对嫂子不利,就让他先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江海升给了他一个“好小子”的鼓励眼神。
这时候纪绪和廖神医把自己的神秘小包找出来,廖神医手里举着一个小刷子,“来,你们出发前,每个人都过来刷点儿药。”
冯家老二问,“廖神医,这是啥东西?”
廖神医咳嗽了一声,“我独家秘制麻沸散。往常是在治疗外伤时候怕病人受不住痛用的。现在这碗水的浓度,能把牛药倒。你们只要让刀刃划破对方皮肤见到对方血。撑住一息时间,药就能起效。”
这简直就是保命利器啊。
村里本来引诱人进入的鞑子见这队人迟迟不进村已经着急了。干脆走出屋门,牵出藏在后院的马,骑上马嗷嗷叫着吵他们杀过来。
“叫你奶奶个腿儿?!”牛猛看着鞑子骑过来马,脑子里立时出现他父母妻儿血撒满院的场景。眼睛充血,恨意萦心,双腿猛夹一下马腹,加快速度朝鞑子冲过去。
江海升和唐老大也驱马快速逼近。
鞑子蒙了。
这些景国人是怎么回事?!
怎么不退反冲?!
他们手里拿的什么,那寒光闪闪的是刀吗?!
他们!他们!他们本该是他们取乐的玩具,竟也赶反抗吗?!
脑子里想的越多,四肢的动作越慢。或许是三人一往无前的士气骇到他们。鞑子在这一刻竟然想退缩了。
该死的!他们怎么还在屋里喝酒吃肉!碰上硬茬子了!还不快来支援!
一个鞑子捞起身侧的号角,想吹号示警,引起屋内同伙的注意。
但!比他动作更快的是江海升先挥过来的长枪!
寒光一闪,红缨摇,枪声破风、血撒长空。
这,这是谁?他怎么这般厉害?
咦?我为何视角这么高?那马上的无头尸是谁?哦,原来是我啊。
江海升首战成功,一枪挑掉敌人头。
此时的牛猛完全被仇恨蒙蔽双眼不要命的把双刀舞出了花。他跟前的敌人被这密集的攻势吓的想扯马逃跑,但是牛猛像猛虎扑食一样竟然直接跳到他马上,勒住他脖子就往地下摔。
疯了!疯了!这些景国人都是疯子!比战场上的士兵还疯!他不要命的吗?哦,他想要我的命。且已经成功了啊。
再斩敌人一人。
总共过来五个人。一下死了俩。剩下的三个鞑子麻了爪。
他们本来就是在战场上私逃的逃兵。之前躲进深山里吃灰,后来偷听路过的村民交谈才知道景国把这整个县都送给了他们,这才敢出来。可是没想到,刚滋润的活了两天,杀了几波迁出的村民,好日子就到头了。
他们不想死啊。
鞑子扯着马往后退。想跑。
冯家俩兄弟撒丫子追,同时投掷了手中的武器,直扎马臀。
我的族谱单开,你哪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