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鹤:“冰箱里有蜂蜜,也有果汁,你想喝的话可以拿。”
女孩子应该都喜欢甜的,白开水到底是太寡淡了。
叶暇月:“我知道了。”看到他头发上的水还在滴,她提醒道,“要不然你先把头发擦干?现在时间有点晚了,再不干,容易影响睡眠。”
好歹是住在一起的舍友,关心两句她还是会的,要不然住一起太难熬了。
徐知鹤应了,然而没有立即用毛巾擦头发,而是走到她的面前,不好意思道,“我的手有些受伤了,你可以帮我擦擦吗?”说着,伸出了右手给她看。
在他的手上的确有一道划痕,被水泡烂了,看起来有点可怕。
叶暇月看到后都替他感到痛,“你这是怎么弄的?”
徐知鹤:“拿水果刀剥水果的时候不小心划到的。”
叶暇月立即站了起来,“你等着,我记得这边有个医药箱,帮你上个药再说。”她急匆匆跑到了电视机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了碘伏和消炎药,创可贴来到他面前,动作轻柔地帮他上药。
徐知鹤愣了一下,“谢谢。”看着低头帮自己上药,甚至怕自己疼,还吹了吹伤口的人,只觉得这一刀没白划。他只是想让她帮他擦头发,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
“最近几天你就别碰水了,创可贴要是掉了,就重新换一张。”叶暇月把几个创可贴塞进他的口袋里,关心道。
“嗯。”仍然不知道怎么反应,虽然理论是丰富的,可是真遇上了,还是不知道怎么给出最合适的反应。
下一秒,他手中的毛巾被接过,叶暇月直接站到他的身后帮他擦起了头发,顺利得他不知道说什么。
她好像心地是挺好的,温暖得让人感觉到家。
不过这一幕到底是被刚回来的姜学义给打断了。一进门,他就看到了靠得非常近的两个人,认真观察下就发现她在帮他擦头发,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想也知道绝对是徐知鹤的问题。
“擦头发呢,正好我闲着也是闲着,都是好兄弟,我帮你擦吧。”叶暇月手中的毛巾直接被他拿了过去,往徐知鹤头上重重擦去,给狗擦毛都不带这么费劲的。
徐知鹤“嘶”的一声,脸上露出狰狞,叶暇月看到后不忍道,“你好像把他弄疼了。”
姜学义笑意不达眼底,“疼?他怎么会疼呢?你太小看他了。”那么大个的创可贴他想不看到都难,都能在自己手上弄出个伤口了,又怎么会怕这一点点疼?
最后还是徐知鹤自己夺回了毛巾,用完好的左手擦了两下头。
姜学义:“瞧,这不是左手还能用吗?差点以为你两只手都废了呢。”还穿着一身浴袍勾引人,这会所里的男的都没他这么会勾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