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郑悬京对姜学义的态度不满,然而听到这句话,还是看向楚星尘道,“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就是帮他养老婆,才更让人不放心。
他都没想着帮人养老婆。
楚星尘打个嘻哈道,“开玩笑,开玩笑。”心里实际上不以为意,他又不干什么,肯出钱,肯费心思照顾人,这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跟他抢人呢。
郑悬京看了他一眼,“这句话在我面前说也就算了,你要想被打,就去姜学义面前说。”到时候别怪他不提醒。
楚星尘立即闭嘴,他还是惜命的,别看那姜学义一副学习好的样子,他打架也很厉害,他是疯了才去找揍。
*
天台上,徐知鹤还是头一次一个人站在这里,那种整个世界唯有自己一个人是清醒的充斥着全身。
以前好歹还有三个难兄难弟陪着,现在人都走光了,才觉得有点空。
他知道就算姜学义不来找自己,其他两个人也会来,然而还是忍不住想道,如果他们都不来呢?是不是自己永远都要待在这个地方了?
因为这个,一股焦躁,寂寥充斥心间,让人只觉得烦躁,还有一丝丝的后悔。
或许他真的做错了,为了摆脱循环,出卖男色并不可耻。
等到四个人到达天台的时候,就看到他一个人站在那里,听到动静,回头看的第一眼就是中间的女生。
叶暇月是让人背上来的,从姜学义背上爬下来的时候,只觉得他的眼神有些奇怪,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一般。
??
那道目光哪怕是其他三个人也看出来了。
郑悬京悠悠道,“看来某个人今天要后悔来找他了。”
楚星尘下意识看向了姜学义,只见他眼里出现了一丝阴沉,他还是头一次看到他这么冷的目光。
比起郑悬京,他更讨厌的是盯上她的人,果然,珍宝哪怕是藏起来也还是有许多小偷盯着。先前还表示出一副不喜欢她的模样,现在藏不住了?
姜学义不吝啬用各种阴暗的心思来猜测他人。
徐知鹤看到他的目光,没有后退,这世界只有她一个人能将他从循环中拉出来,这不就意味着他们是天生一对,命中注定?
他走过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对叶暇月道,“谢谢你来找我。”
叶暇月:“不用谢?”心里疑惑,他今天怎么态度那么奇怪?
徐知鹤跟她说完后就是看向郑悬京,“你那个公寓在哪里?我也要住进去。”知道叶暇月喜欢钱,他递给她一张卡塞在她手心,“里头有一千万,花完了找我。”
姜学义把那张卡从叶暇月手中抽出,扔回他的手上,“不必,她有钱花。”谁稀罕他那点钱,搞得好像他没有一样。
徐知鹤捏着那张卡,“你可代表不了她,我想问你是以什么身份替她拒绝呢?”说着,再次将卡塞到了叶暇月的手上,不,这次是口袋里。
顺便提醒了一句道,“早恋不可取,爱管女朋友闲事的男朋友也不可取,我相信聪明的人一定会谨慎地挑选对象是不是?”
叶暇月:“……”
旁边的几人也是一样的表情。
郑悬京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够离谱了,谁能想到他居然比自己还贴脸开大,果然,友谊的小船说碎就碎。
兄弟在爱情面前就是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