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进修演员了。”宋声扫过刚才周樾在一片混乱中被撕烂的裤子,语气都跟着收敛了不少。
顾客之间的纠纷历来都有,但这么解决的也真是少见。
宋声还以为周樾会直接开口,大手一挥再送一个玩偶让后面那个没有买到的小孩安静下来。
结果周樾选择直接伪装成路人,跟中年碎嘴子男一样出来主持公道。
最后搞得裤子和脸都没能从那场战争中幸免。
但他的钱,留在了自己手里。
走在前面的周樾低头全神贯注地看着手机,
走到一半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往后说了一嘴,“对了,你上次那个建议很好用。”还没有等宋声听清,他就提前预判伸手制止了对面上前一步的动作。
宋声迟疑了一秒,明白后唇角的笑慢慢扩大,用怀疑的眼神笑着打量前面的男人:“你是说上次叫你脱衣服的事?”
她的声音不小,话一出,走到楼梯口的同事都直接拐了过去。
周樾眉头紧锁,“你说那么大声干什么?不知道会以讹传讹?”他可不想到最后还主动去澄清自己没有做过的事情。
“你刚才手机上的就是你想聊的人啊。”宋声对于自己这个愚蠢到家的发小不好奇,但她对于里面的人无比好奇。
到底是什么奇葩才会愿意心甘情愿地相信这种根本没有一点技术含量的当。
“我说的脱是有节奏感的脱。”宋声特意加重了某些音,“而不是像一条死鱼一样,被刮鱼鳞之后就躺在床上不动了。”
“你在讽刺谁?”周樾轻推了一把宋声,让她和自己拉开一个还算安全的距离。
他真是还没有被这么侮辱,立马开口反击。
“你以为你找那个男人好吗?我可是标准身材。”
“可是女孩子也不只是看身材啊。”宋声前后打量了他一遍,啧啧了两声。
“我们也是看其他方向到底能不能~”
周樾捂住了自己的身体,闭上眼睛轻声说了一个滚字。
“明天见,老板,好好休息。”
啪嗒。
等待了一整天的早餐以一个完美的弧线,被周樾抛进了自己的垃圾桶。
夏焕居然一整天都没有出门,别说发现早餐了,她可能连自己离开都不知道。
被工作折磨了一整天的周樾嘴唇煞白,身体像一只幽灵一样飘上了五楼。
刚从对面拿回来放了一天的凉粥,直接就和一整天内首次开门扔垃圾的夏焕碰上了面。
她还好心地问自己手里面的粥还扔不扔,一只苍蝇围着饭转了一圈后飞到了自己眼前。
周樾摇摇头,对面没有强求就直接走掉了。
【夏夏:宝宝!我感觉我有点太不礼貌了。碰见那种我喜欢的人,我总是忍不住打扰他,我觉得他很不耐烦我。】
刚躺下准备放松的周樾看到这条消息立马怒火中烧地站起来了。
到底是哪个没眼色的,这么可爱的萌妹子示好都不知道怎么接受。
晚上六七点的电梯总是格外难等些,夏焕在下面多站了一会才等到一辆重新上去的。
由于对面发消息发的太过于猛烈,她找了个电梯的一角站定后,将自己的手机紧紧地贴在了自己怀里。
【猫猫爱吃鱼:这就是典型的自卑男,这种男人最可恨了。他肯定是自己生活过的不好,就对着别人乱撒气。】
夏焕走到对面邻居的门口,不知道是因为自己心中有愧,跑的时候脚底像被火在灼烧。
客厅里悬挂着的风铃因为关门气流碰撞起来,发出清脆悦耳的的声音。
夏焕走近,用手把风铃的管子给固定下来,整个人的呼吸也跟着平缓下来。
她不觉得对面的人有这么罪不容诛,最多就只是有一点点不负责而已。
【夏夏:虽然说他今天对我冷脸了,但是他心情好的时候对我还是挺好的。】
对面只发给自己一个句号。
夏焕觉得自己的工作泡汤了,她按了按手机开关机,一时之间真不太清楚自己到底该做什么。
为什么一个男人会这么影响自己,夏焕换上她的睡裙躺在床上给她的闺蜜打去了视频。
凌晨一点,夏焕罕见地失眠了。
更准确的是,她是被杜拉的话给吓到了。
自己从毕业后到现在确实很久没有接触过其他陌生人了。
所以一碰见一个帅哥,就会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好感。
杜拉说这句话的时候还是用了那种高深莫测的语调讲的。
蒙上被子一个小时后,夏焕入睡计划彻底失败。
她双手锤床坐了起来,决定了从明天开始就跟着她姐妹一起去看一些帅哥。
长时间和这么一个刚失恋的男人待在一起,始终不是一个好办法。
想到什么就干什么,夏焕跪在床上挪行到床头拿起平板开始搜索市里面最近的篮球场。
市里面居然新开了一家体育馆,距离自己仅仅只有六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