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商井骁曾经的朋友,夏和花还是决定破费一把,至于酒,到时候她带回宿舍就好了。
她灰溜溜地起身,小声地“嘶”了一下,忍住膝盖传来的疼痛。
她说:“麻烦带我定个散座。”
“您是受伤了吗?请往这边走”,服务员也发现这一点,她细心地放慢步伐,殷勤地引导她去一边的散座。
没走几步,人又多了起来,服务员小心地帮她开路。
这么周道有礼貌的服务,加上有氛围的环境,人挤人的通道,不得不说,贵也有贵的好处。
夏和花脑子装着“我碰到了奸商”的念头越来越低,最后安慰自己的消费物有所值。
受制于刚才尴尬的插曲,她无瑕观察四周,浑然不知和心心念念想找的人在旁边走道擦肩而过。
在夏和花呆过的卡座上,有几个年轻人坐了进去,其中一个相貌周正俊朗的男人搂着一个刻意打扮妖艳的女人翻看一副卡牌。
“于彤,你又想玩这个?”另一个长相儒雅的男人推了推眼镜,叹气,“我可不玩这些,曼曼最近又不开心了。”
“小亭亭,你们小两口老是吵架多没意思,干脆哪天让她过来和我们一块玩得了”,男人一边把女人推坐进另一处,一边阴阳怪气。
被叫小亭亭的男人嘴角一抽,懒得和他再说一路。
于彤把玩着其中一张卡牌,红底牌面上写着三个模糊的字——「克制」。
“这是什么?”女人年龄稍长他几岁,头次来这里,不解地问。
“这牌最适合你这种宝宝”,于彤似是想到了什么,忍不住笑了,露出两颗虎牙,“不过……要是能让季儒玩到这牌,更好玩了!”
一想到这是被殷老爷子三申五令不能碰女人的人,众人忍不住笑出声。
“奇怪,不知道季儒今晚跑哪去了”,左顾右盼找不到人,于彤只好拆下另一副扑克牌,吆喝其他人,“算了,他就算来了也不玩,我们还是找玩别的乐子吧——哇,是谁!”
还没说完,脑袋被人从背后一按,于彤险些跳起来。
“是我”,殷季儒收手,绕到他们正面,“又玩牌,你能换点有意思的游戏吗?”
其他人纷纷给他让位,于彤嫌弃道:“最有意思的游戏你又玩不起,在这凑什么热闹。”
“这不看你们玩比较有意思”,殷季儒没有入座,而是笑道,“我就过来看你们一眼,待会就走。”
“你就是玩不起”,于彤喝口酒润嗓子,“最近你在忙什么?”
见殷季儒没接话,而是盯着某处地方,若有所思。
于彤好奇起身,顺目一看,没什么特别之处。他走到他旁边,努力再看——
酒吧人来人往的,遍地都是人,偶尔灯光黑不溜秋的,看不出所以然来。
“你在看什么?”于彤问,“女人?”
“有事,你们先玩”,殷季儒很快回神,长腿一抬,就往刚才的方向赶去。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于彤在他背后喊。
殷季儒没有理会,而是盯着那道人影。
他在想她怎么四处乱跑?居然胆子这么大,敢跟服务员去人源最复杂的散台?
幸好他长的高,看的远,没几步就锁定目标。
方才急匆匆的脚步不知不觉停步,殷季儒心想又不对。
他送给她卡座已是仁义之至,是她自己不珍惜,要是乱跑出了事,也跟他和AL无关。
他收拾好表情,离开前,忽然对上她的目光。
远远望着那双诧异的目光,殷季儒双腿被定在原地。
当对方露出得救似的眼神时,他才提腿慢悠悠地走向她们。
步伐轻快,心情很好。
他也不反感,他愉悦地想,神使鬼差间,他觉得两人可以做朋友。
朋友?大脑有点不乐意。
嗯,朋友。心跳没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