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美。”从楼梯上来的林叙三两步上前,拍了下江寻远的脑袋,站在几人边上。
“诶哟说曹操曹操到。”江寻远捂着被打的脑袋,笑嘻嘻的说。
“喏,这包是你的。”徐晚清将最后一包饼干递出去,咬了咬嘴巴内侧的肉,手指捏的有些紧。
“谢谢。”林叙接过来,没有着急吃,扭了下身子塞进书包里。
看到他没立马吃,徐晚清的表情有些顿住,她手背在身后,搓了搓衣角,支吾片刻才说,“嗯……这周六,我们一起去吃饭呗?顺便去玩一下。”
“好啊好啊。”江寻远如捣蒜般点头。
“…行。”程安眨巴下眼睛,又露出一抹笑,温柔回答。
几人的视线集中在林叙身上,等着他回答。林叙来回看他们,肩膀耸了一下,“我得再看看,周四周五告诉你们。”
“…好。”徐晚清的嘴角明显垂了下去,她尽力维持住笑,耐心说,“那你记得告诉我哦。”
新的一周开始之后徐晚清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林叙身上了,每次课间她都期待林叙转过身对她说一句“我也会去”,可每一次期待都落空。
偶有视线交汇之际,林叙反而有些疑惑,歪头想问她怎么了,她只能每次摇摇头又低头看书。
几天下来,她反而注意到林叙有时候会在课间走神,以前他们经常对视、聊天、讲题,可这周林叙居然一次都没给人讲过题,包括她。
他时不时就把她记的那几本笔记翻出来看,在上面涂涂写写,和她的一切互动好似都转移到那本笔记上了。
徐晚清有些吃醋,又暗自庆幸,她总算帮了他一次。
林叙还经常对着窗外发呆,她有一次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什么都没有,窗外只有那棵香樟树的树冠,叶子在风里翻过来又翻过去。
徐晚清很想问“你在看什么”,可他迟迟没有转过头来,她就没有开口。
那天中午午休过后,徐晚清匆忙在打铃前赶到教室,刚坐下又下意识看向林叙那边,那人果然还是没看她。徐晚清叹口气,收回视线时却发现,林叙的鞋底好像沾了泥,鞋边都脏了。
下午江寻远端着水杯靠过来,随口提了一句,“校门口那条路开始修了,你走读怎么绕啊?”
“绕后面那条,”林叙说。
江寻远哦了一声,没再追问,程安在旁边听了,又好奇接话,“不是还有一条路吗?”
林叙摇了摇头,“那条绕太远了,基本没人走,路也不好走。”
“那你鞋子就是这样弄脏的?”徐晚清指了指他的鞋,有些好奇。
“对,本来泥巴就多,周边的商户又一直倒水,一踩就脏了。”林叙低头看向自己的白鞋子,叹了口气。
“这得修多久啊?”江寻远问。
“期末之前是修不好了。”林叙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