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月与秦山君完婚后不久就怀孕了,两人夫妻恩爱,还生下了一个可爱的女儿。
但是命运弄人,变数就发生在沈栖月女儿的百日宴上。
一群黑衣人轻易躲过了灵溪族设下的重重机关,直冲灵内部,见人就杀,见药材就抢。
沈栖月看着一个个倒地不起的族人,她的双眼充满恨意,能做到如此快速且毫发无损的冲进来,如果说内部没有人接应是绝对不可能的。
她双眼通红的看着眼前的丈夫,看着这一年多来朝夕相处的的枕边人,最终只问出了三个字,“为什么?”
秦山君脸上虽有不忍,但是他也有太多的情不得已,他从始至终都知道,自己与她是两个世界的人,终有一天会站在对立面,
“对不起,”这句道歉是发自真心的,“你我立场不同,我身上背负着启国的使命,此事是不得已而为之。但是我保证,只要你愿意跟我走,我定能护住你的性命。”
沈栖月苦笑,这人杀害她的族人,竟还妄想自己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与他一起过曾经那种岁月静好的日子,真是可笑!
“好!”沈栖月假意答应,“我愿意跟你离开,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只要是我能做到的,刀山火海我也愿意为你去闯!”
“你我曾在神灵面前许下过厮守一生的的诺言,如今你放任恶贼屠我族人,我要你陪我一起去神灵面前忏悔!”
“好,我答应你。”
当秦山君刚跪下的那一刻,沈栖月的匕首毫不留情的捅进了他的心脏,不过片刻,秦山君就断了气息。
身为圣女的沈栖月知道这帮闯进来的启国人来着不善,她绝不能落入他们的手里,因此交代好一切后也挥刀自尽了。
数日后,灵溪族人的尸体才被完颜将军的士兵发现,也是他们为他们敛尸立坟。
到此,这本书上的内容也就此结束,实在是令人唏嘘。
“你说,那这本书是谁写的呢?”沈冬枣好奇的问道。
“从书里的内容来看,这作者应该是全程经历这一切的。”
“可是灵溪族不是被灭族了吗?”沈冬枣追问。
“可能还有人逃出生还吧。”李牧白也只是猜测,他也不希望灵溪族一脉真正从这世间消失。
“再给我看看,没准作者还有留下什么其他线索呢。”
沈冬枣将书拿了过来,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作者的落款,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莫名的对这书非常感兴趣,于是,又重新一页一页仔细研究。
见她来了兴致,李牧白也不再打扰,兀自去查看插在青花瓷卷缸中的画轴。
他拿起一幅画,缓缓打开,画中是一位妙龄女子,眉眼清柔,脸带笑意,一身素裙,臂上挂着一只竹篮,一手拿着一支野花。
李牧白放下画,又重新拿起一幅缓缓打开,画中依旧是同一个女子,他将青花瓷卷缸里的画轴一一打开,所有的画画的都是同一个女子的寻常生活。
李牧白细细端详了片刻,莫非这画中之人就是灵溪族的圣女沈栖月?
他越看心中疑惑越强烈,总觉的这画中女子的神态有些熟悉,仿佛在哪里见过,但一时间却又想不起来。
按理说,他与沈栖月是不可能有交集的,毕竟不是同一个年代的人,那这莫名的熟悉感是从何而来的?
他将所有画摆在桌子上,又重新一遍遍观察,忽然,他灵光一闪,心里咯噔一下,他转头看向蹲在角落还在继续研究《忆灵溪录》的沈冬枣,再回头看向画中的女子,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难怪他会感觉莫名的熟悉,这画中女子的面容和神情与沈冬枣有六七分相似,尤其是笑起来时那双如月牙般的眼睛,分明是一模一样。
莫非……,他不敢再往下想。
这时的沈冬枣也再书里发现了一处熟悉的印记。
她发现书里只要是写到“月”字,后面总是会落下一点,她心头一惊,因为从小到大,她的师傅也有这个不为人知的习惯。
小时候,她还特地问过师傅,为什么要这么写,她清楚的记得,师傅曾对她说过,
“丹霞夹明月,华星出云间。”因为她叫落霞,所以毕生所愿就是希望有一天可以与明月相拥。
沈栖月,沈落霞,沈冬枣?
沈冬枣的额头惊出薄薄一层汗珠,她整个人呆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