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冬枣没有回应,就当是默认了。
俩人进了门后,发现这个通道漆黑一片,李牧白立刻抓紧了沈冬枣的手,
“你贴着我走,无论待会遇到什么都不许撒手。”
沈冬枣乖乖的点点头,任由李牧白牵着自己,跟在他身后一步一步的往里走。
两个人借着微弱的烛光摸索了很久,终于来到了通道的尽头,眼前是一扇未落锁的木门。
两人都不知道木门后面会藏着什么,安全起见,李牧白将沈冬枣护在身后,整个身体挡住了她,然后抬脚重重一踢,木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看到身前的人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沈冬枣有些好奇的从李牧白身后探出一个脑袋向里面看去。
“我的天!”看到里面的场景后,沈冬枣由衷的发出了一声感叹。
整个屋子里摆满了各种兵器,刀枪剑戟,斧钺钩叉,样样齐全,正中间的台子上放着一个檀木做的剑托,剑托上放着一柄长剑,长剑的剑鞘上还镶嵌着数个大大小小的绿宝石。
饶是沈冬枣这样不懂武术兵器之人,也能看出来,这定是一把不可多得的好剑。
“私自藏匿这么多兵器可是死罪啊,按律可是与谋反同罪,要诛九族的。”沈冬枣感慨了一句。
“如果这些兵器本来就是用来造反,或者是启国奸细私藏在这里的呢。”李牧白淡定的说道。
他这个假设并不是凭空捏造,结合刚刚石壁上的文字,看来这里真的很有可能是启国贼子偷偷建造的。
若是以此推断,那么这启国的宣战之心已经昭然若揭了,甚至早早做好了准备。
这念头一出,沈冬枣整个人不寒而栗,这世道太平了不过十来年,如果再起战争,受苦的只有他们这些平民百姓。
李牧白径直走向正中间的那个剑台,他将蜡烛放在一旁,抬手将剑拿起,缓缓将剑从剑鞘中抽出,那剑身透着凛冽的寒光,剑刃锋利无比。
“果然是归澜!”
“什么意思?”沈冬枣有些困惑。
“这剑唤做归澜,是南朝时期一名铸剑师耗尽毕生心血所铸。”李牧白解释道,
“相传那名铸剑师因厌倦刀兵杀伐,所以选择隐居江边,他花了数十年的时间,取江底沉铁锻造,再以滔滔江水淬火,才铸成此剑。因为这剑光温润内敛,如同万千波涛终归平静的港湾,故名归澜。”
说完李牧白将剑鞘搁置与一旁,然后执剑之手手腕轻转,剑锋缓缓划出柔和的弧线,随机他纵身翻跃,动作干脆利落,那剑光上下翻飞,起落之间时而奔放,时而收敛。
沈冬枣看呆了,眼前舞剑之人好像不是她平日里相处的那个吊儿郎当的公子哥儿,而是真正的一名纵横江湖的少年侠客。
几番回旋腾跃之后,李牧白猛地旋身定住,手腕一送,长剑锵然归入剑鞘,动作利落,气息平复。
“果然是把好剑!”李牧白由衷的感慨。
只见沈冬枣没有说话,依旧呆呆的看着自己,他耳根一红,脸上挂起宠溺的笑容,凑上前去故意问道,
“怎么,被我这俊朗飘逸的身姿给迷倒啦!”
“去你的!”沈冬枣回神,一把将他推开。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立刻转移话题道,
“这剑和你的断念比,哪个更好?”
“那自然是我的断念更胜一筹啦!”李牧白想都没想直接回答道,
“不过这剑确实不错,等我出去后将它送给李和,那小子估计会很喜欢。”
“行吧,我的李二公子,那咱们接下来是不是该找找其他出路了呢?”
沈冬枣随口一说,然后就自顾自的去翻腾那些摆放这的兵器了,她觉得既然能打开一扇门,必定也能找到机关打开其他的门。
独留李牧白站在原地,那小心脏因为沈冬枣的一句我的李二公子“噗通噗通”跳个不停。
脸上是难以掩饰的笑容,心底是藏不住的兴奋。
见身后的那人还在痴痴的站着,沈冬枣回过身提醒道,
“别发呆了,一起来找找呀,不然咱俩真的要困死在这里了。”
“哦,来了!”
李牧白这才回过神来,但是一想到她刚刚亲昵的那句话,心里依旧忍不住美滋滋的回味。
偷着乐归偷着乐,两个人手里的动作可是一刻也不敢停下来。
俩人几乎将房间里摆放的所有的兵器都找了个遍,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都仔细查看过了,可是依旧没有找到任何可以打开其他密室的机关。
正当俩人感到有些绝望之时,李牧白突然发现正中间台子上的那个剑托上有几个小的圆的凹槽。
莫非…?沈冬枣也看向他手中的那柄归澜,瞬间了然于胸。